第251章 水落石出
2024-05-15 14:22:48
作者: 艾深
誰知道張淵竟然真的是那麼想的。
顧昭昭見張淵認真的點了點頭,竟然一副真的想要去看看的樣子。
「你以前是仲大人身邊的人也應該知道縣令官員的府邸可不是那麼好闖的,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不是什么小事。」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這可是能直接被官員處死的,顧昭昭瞪著眼睛看著張淵。
張淵還是無所顧忌的笑了笑。
「不用擔心,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就算他們人多我也不會出事的。」
看來自己是說不動了,顧昭昭皺著臉:「注意安全,我可不想到時候還得去牢里撈你去。」
「不會的。」
張淵笑了一下,很快又一臉嚴肅的說道:「那個跟蹤我的人被我跟丟了,你千萬不可大意。」
他如果要去縣令哪裡的話,顧昭昭這邊就會缺人照看,雖然顧昭昭身上的毒藥足以自保,但是外來影響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我知道,我會留意的。你去縣令哪裡記得留意他和陳桂的關係。」
「陳桂?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張淵聽到陳桂的名字愣了一下,隨後很快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陳桂露出來的表象給騙了。
說著他就想動身去找陳桂,不過被顧昭昭攔了下來。
「不要打草驚蛇,我也並不是很確定只是覺得他有點問題而已。」
「真相到底是什麼還得繼續探查。」
顧昭昭一本正經的說著,好像生怕張淵理解錯了她的意思。
「嗯,我明白。」
張淵語氣壓低,漆黑的瞳孔里滿是風雨欲來的味道。
顧昭昭從來不會說這些詆毀別人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顧昭昭已經發現了陳桂的不對勁,唯一缺少的只是確定性的證據罷了。
陳桂!
張淵翻窗出門,臉色一片森然。
暫時先放過他,等他去縣令家裡一趟,他也就什麼都知道了。
顧昭昭目送著張淵漸漸遠去的身影,默默無言。
第二天,他們三個人再一次在顧昭昭的房間裡會面。
顧昭昭見張淵神采奕奕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你是查到什麼好消息了嗎?」
張淵點了點頭,又皺著眉搖了搖頭:「說不上什麼好消息,只是摸清楚了他們的聯繫而已。」
「展開說說。」
房興旺打著哈欠說道。
「你要是還沒睡醒就先回去睡覺吧。」
真不知道這兩個人都是哪裡來的毅力,一個一晚上都沒睡,大清早特意跑回來就是為了給她說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一個明明瞌睡連天,眼睛都睜不開著呢,結果還非要坐在這裡等消息。
想的她也是覺得頗為好笑。
張淵瞥了一眼房興旺,嫌棄的收回眼神:「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沈彪雖然看似在這裡活得像個土皇帝,事實上他也只不過是被這個曹縣令控制的一個棋子而已。」
「曹縣令想要斂財,不知道怎麼想的,念頭打到了馬匪身上,所以就有了沈彪這個中間人,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
「什麼?」
顧昭昭倒了一杯茶,看向張淵,一臉吃瓜的表情。
房興旺也精神起來,一雙熊貓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張淵。
沒有想到這一片小小的地方還藏了這麼多的陰謀詭計。
「這個曹縣令不簡單啊,身為官員竟然與馬匪勾結一通,搜刮民脂民膏再占為己用,這要是有人上去告了諭狀,只怕斬首示眾都是輕的。」
房興旺嘖嘖了幾聲,對自己聽到的事情既沒有感覺到驚訝,甚至還有一點不出預料的失望。
「不過皇帝也不管用,告御狀也沒有什麼用,真是苦煞我也。」
房興旺搖了搖頭,一臉苦惱的說著。
顧昭昭也嘆了口氣,他們現在雖然已經快要觸摸到真相了,但是僅僅是知道的話並沒有什麼卵用。
張淵聞言看了一眼顧昭昭,眼神里的情緒讓顧昭昭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這樣看著我?」
「不,沒什麼。」
張淵撤回視線,低下頭神色晦暗。
顧昭昭並不知道容城的身份,所以也就不知道最簡單的方法其實就是回頭去找容城。
如果是顧昭昭開口的話, 容城必然會同意。
但是容城又絕對不會給顧昭昭坦白自己的身份。
於是場面就又變成了死局。
不過張淵覺得這樣的困擾不會維持太久,因為不會有人會看著這樣的場面維持下去的。
顧昭昭被張淵的視線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她也說不上來是哪裡的問題。
只能岔開話題說道:「話說回來,你打聽陳桂的消息如何了?」
「他跟沈彪也不知道是怎麼聯繫上的,不過聽說因為陳桂人還算機靈,所以在沈彪身邊混的很不錯,不過因為沈彪為人不行,經常把陳桂當成宮裡的太監使喚,我想陳桂應該也是很想要拜託沈彪的控制吧。」
顧昭昭皺著眉,人心是如何想的,這是誰也猜測不到的事情。
「這個陳桂還真是慘啊,小時候被他爹各種擠兌,長大了還要被沈彪這麼對待,也難怪他那天是那副模樣了。」
房興旺隨意的說了一句。
唯唯諾諾的人他見得多了,不過像陳桂那樣恨不得把自己低到塵埃里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也算是讓他長了見識。
「不過我覺得那個陳桂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被欺負的角色。」
顧昭昭的話引來了房興旺的關註:「要知道他那樣的表現再沈彪眼裡卻被一直重用到現在。恐怕那個沈彪到現在也不知道陳桂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不要小看任何人,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一個人的終點到底是什麼。」
顧昭昭意味深長的對房興旺說道。
「好吧。」
房興旺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我們現在不必打草驚蛇,而且僅憑我們的力量是沒有辦法扳倒曹縣令的,更別說我們只有三個人而已。」
房興旺玩弄著手上的廉價的茶杯,語氣有些失望:「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也不能說是白忙活,畢竟我們這不是還認識了一個神奇的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