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張淵的身份
2024-05-15 14:18:51
作者: 艾深
在張淵看來仲安平只怕並不是簡單的被發配到了這裡,而是仲安平自己想來到這裡吧。
甚至說不定更早以前就有了動作,只可惜現在城中的空宰相還在為自己陰謀算計正在竊竊自喜,殊不知仲安平早已偷如腹地。
只等時機,一擊爆發。
張淵想到這裡嘲諷的笑了笑,饒是他們算計至此,卻不想一身在局中。
掌棋人一招不慎也會變成棋子。
在這盤棋中,他只不過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小棋子。
張淵垂下眼,心情有些糟糕。
雖然早就知道,但是當真相被無情的揭開時造成的傷害還不是他能輕易接受的。
仲安平笑罷繼續道:「我也只不過是天下中的一人,心中所想也只不過是為了國家而已。」
倒也沒有否認張淵之前的話,聽的張淵輕哼一聲,眼底意味不明。
「既然如此,還請大人明示。」
張淵可不會簡單的認為仲安平把這麼重要的信息告訴自己只是為了在晚上與自己談心。
他自認為翻不過仲安平的手掌心,而且聽得出來仲安平現在已經動手了。
只怕接下來很快就會有大動作,自己這時候在怎麼樣也都無濟於事。
仲安平呵呵笑了一聲繼續道:「我被人告知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空宰相的府上似乎有一個小姑娘?」
似乎一出,張淵表情一瞬間變的十分冷冽,看著仲安平的眼神里似乎夾雜著萬丈寒冰。
仲安平卻像是並沒有接收到張淵的眼神,繼續說道:「只是今日又聽說那個小姑娘被人救走了,空宰相在府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聞言張淵的表情晃動了一下,有些鬆動,隨後又是一冽。
嘴角露出諷刺的微笑:「我韓紳還真是三生有幸,能被你們這些大人物給惦記上。」
「仲大人既然已經知道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想讓我做什麼直說便是。」
韓紳向來懶得和這些心思骯髒的人打交道。
只是沒想打仲大人竟然也不過如此,韓紳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失望。
仲安平哪裡不知道韓紳的想法,輕嘆了一句繼續說到:「我知道你不願與京中相與,可是就憑你父親的身份你覺得京中又有誰會放過你和你妹妹?」
韓紳聞言卻只覺得諷刺,他的父親也不過是前朝功臣,僅僅是被前朝皇帝親封了一批不足千人的軍隊,就被這些人眼紅惦記,他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甚至因為這對親兵,還被現在的皇帝惦記,導致家破人亡。
前朝的繁榮早已覆滅,現在留下來的只有他和妹妹兩個人相依為命。
「仲大人又何必與我兜圈子,朝中誰人不知我父親是因為不願意交出手下的親兵所以才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韓紳看著仲安平眼神里一片森然,心底滿是諷刺,既是對他的,也是對仲安平的。
虧他還掛念著仲安平保下自己的事情,現在看來只怕都是仲安平的計謀吧。
他像個傻子一般為仲安平獻身這麼久,現在在看來,自己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而已。
「呵呵,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既然如此,你不如先聽我給你說上一說。」
見韓紳沒有說話,仲安平也沒有在意繼續說到:「你的妹妹我已經命人救回來了,這個你不必再擔心。當年的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當年你父親功高震主,皇帝忌憚你父親手上的兵權,早就想對你父親動作,只可惜久久沒有尋到機會。」
說到這裡仲安平突然語調一轉說起當朝的舊事。
「你可知你父親與當朝的前大將軍呂飛鴻交好,甚至兩人還曾互相對練手下士兵,這兩人在朝的時候,是國家兵力最為鼎盛的時候。」
韓紳諷刺一笑,最為鼎盛又如何,還不是被狗皇帝算計害的他們家破人亡。
「那時候我雖然隱約察覺到朝中風向不對,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現在的空宰相在那時候也不過是一個戶部侍郎罷了,他早早察覺皇帝眼底的意味,收集了那兩人的一系列造反的資料,直接告到了朝堂。」
「我父親怎麼可能會造反!都是那個老賊的污衊!」
仲安平搖了搖頭,斂眉道:「就算是是污衊又如何,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好一個不得不死,好一個不得不死......」
韓紳跪坐在地上,似哭似笑,表情悲切。
「不過空宰相那時候的動作還是大了些,朝中自然不可能無一將。」
「你父親和呂飛鴻必定得有一個入局,那時候呂飛鴻還遠遠不及你父親的地位。」
「所以我父親就變成了請君入甕。」韓紳喃喃道。
「你父親自知此局是為他而設,很快便服罪。只是沒想到皇帝的動作竟然如此讓人心寒。」
「韓家滿門忠烈竟然落得只剩下你兄妹二人。」
「你也不要責怪呂飛鴻,那時候他自保都來不及,你父親的事他也無能為力。」
韓紳低著頭沒有說話,他還在思考仲安平與他說的這些話。
那時候他雖然已經知事,但父親好似早就知道家中必有此劫,並不與自己說家裡的事情。
所以對於當年的事情他也只是略有耳聞,哪怕他事後去調查也都被皇帝和空老賊那一席人封了口。
再想打聽出什麼,簡直難如登天。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仲安平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
「我又如何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韓紳眼神警惕的看著仲安平,他現在可以說已經身處獨木橋,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問出這句話,不過是他內心的掙扎罷了。
仲安平也並沒有在意韓紳的懷疑,或者說,他早就在等韓紳的這句話了。
「此事涉及呂飛鴻,他必然對此事了如指掌。你若是還想知道其中內情,去問他便是萬無一失的辦法了。」
聽到仲安平話里話外,已經把自己的意味都給摸透了。
現在他就算是不想上船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