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土白兔受傷了
2024-05-15 13:52:05
作者: 一顆大蘿蔔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有些奇怪。
怎麼又是這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後,是個蒼老卻無比威嚴的聲音。
「你就是冉初?你竟然敢掛我的電話!」
「您好,我是冉初,請問您是哪位?」
面對質問,冉初心頭湧上一絲疑惑,但她本就心情十分高興,嘴角的弧度依舊大大的彎起來。
宴會廳有些吵,她轉身獨自往外走去。
「我是蔚令桐,柯亦宸的祖母,也是你口中那個怎麼都死不掉的老妖怪。」
電話里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感情,冉初隔著電話便感受到了濃重的壓迫感。
她認真想了想,才想起許回似乎曾經提到過柯亦宸這位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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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位特別喜歡柯亦宸的祖母。
但是,等等!
怎麼都死不掉的老妖怪?
冉初皺眉,在心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她這麼罵過柯亦宸的祖母嗎?
怎麼可能!
但冉初知道,現在不是摳字眼糾結的時候。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帶著笑意,愉悅的和老太太打招呼。
「祖母,您好,我是冉初,我和阿宸現在在南楓市我爸媽這邊,過兩天我們就回去。」
「冉初,關於你的背景,以及你和阿宸結婚的經過,我都聽你婆婆說過了。既然她說的話不管用,現在,我說的話請你聽清楚。」
電話里,老太太的聲音低沉冰冷,似乎還透著一絲說不上來的厭惡。
「請你,立即和柯亦宸返回江城!」
強勢的態度隔著電話撲面而來,讓人只聽聲音便不由屏住了呼吸。
冉初一口氣沒跟上,被嗆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柯亦宸這祖母,好兇。
而且這說話的口氣也讓她不太舒服。
她們還沒見過,怎麼卻好像有仇一樣。
但冉初這些想法只是想想就過去了,根本沒打算計較。
在她心裡,她只是覺得老人家沒見過自己,所以熱情不來而已。
再開口時,冉初的聲音依舊是含著笑意的。
「好的,祖母,那我和阿宸明天就回去,您吃晚飯了嗎?您……」
蔚令桐坐在沙發上,聽著電話里故作寒暄的語氣瞬間皺起眉頭。
明明剛剛在別人面前這麼辱罵她,現在卻可以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
好深的心機!
好厚的臉皮!
於是,蔚令桐直接打斷了冉初的話。
「冉初,你不需要白費力氣在這假惺惺的和我寒暄,我的話請你轉告阿宸,就這樣。」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趙文瑤見老太太打完了電話,連忙捧了茶過來。
「母親,你別太生氣了,冉初那孩子出身太低,說話肯定不那麼中聽,但她畢竟是阿宸選中的媳婦兒,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趙文瑤的話一說完,蔚令桐便瞬間明白過來了。
這是含沙射影指責她孫子沒眼光呢?
想明白這點,她剛剛累計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呈鼎沸之勢。
「你現在在這跟我嚼誰的舌根呢!我孫子,輪得到你說三道四嗎!」
蔚令桐臉色黑如鍋底,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盞。
她心中始終存著疑惑沒想明白,現在看見趙文瑤,突然感覺想通了。
「所以,你們到底趁我不在的時候怎麼逼我孫子了?他竟然會突然娶了一個這麼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趙文瑤沒想到老太太突然會問這事。
她有些心虛,臉上卻依舊是滿臉委屈的樣子。
「媽,您怎麼能這麼誤會我呢,我可真的什麼都沒做呀,您也是知道的,阿宸主意大,又怎麼會聽我的,不信您可以去問開霽啊。」
「問他?」
蔚令桐冷笑一聲,「我那兒子,當時為了娶你,親兒子都差點不要了,我問他?」
她冷睨了趙文瑤一眼,沒再接著說什麼,便由琴姑姑扶著起身回房了。
客廳里一時便只剩下趙文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巨大的水晶燈懸在她的頭頂,而她低著頭,神色不明。
半晌,趙文瑤的嘴角發出一聲冷笑。
她猩紅的指甲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露出她雖然費心保養,卻已經不再年輕的臉龐。
趙文瑤的聲音很輕,似是呢喃著說給自己聽。
她的目光看向蔚令桐消失的方向,眸中神色幽冷透著寒意。
「你兒子連親兒子都不要了又算得了什麼呢,指不定哪天,他連親媽都不要了呢。」
-
酒吧的音樂震耳欲聾,晏准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興致缺缺。
他今天白天又去了趟柯亦宸的康馨別苑,原本想找那個小土白兔聊聊天吃吃飯什麼的,誰知道人家直接房門都不給他開了。
想到這裡,晏准有點煩,拿起桌上的水晶杯,仰頭便一口乾了杯中的酒液。
「躍哥,看舞池裡穿白衣服那個怎麼樣,我……」
一個小弟剛走過來跟晏准搭上一句話,便看見晏准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他一瞥見「柯亦宸」三個字,立馬噤聲,趕緊將手機捧了過來。
晏准用力吸了一口手上的煙後按滅了菸頭,一邊往外走一邊接起電話。
柯亦宸那邊風聲很大,但每一個字晏准都聽清了。
「招弟姐剛剛出了摩托車事故,就在你家醫院,你過去一趟,幫照看一下。」
晏准立馬應了。
電話掛斷,他心裡有股說不上的慌亂,連旁邊有人跟他說些什麼也沒心思去聽。
他直接上了車,油門猛踩,很快就到了醫院。
這一路,晏準的腦袋有些亂。
直到進了醫院,他扯了個醫生問了情況,得知她只是擦傷,他才放心下來。
知道她傷得不重,晏准人也放鬆了些,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他對於自己這種特別降智的行為有些不爽,但一想起那小土白兔沒什麼大事,他的心情又愉悅了起來。
甚至,還有點得意。
讓那小土白兔躲著自己,看吧,還不是落到他手裡了。
晏准就這麼笑著走到處置室門口,笑容卻在看到裡面情況那一剎那全收了回去。
外科的處置室不大,只有一張病床,一排柜子,還有幾張椅子。
冉招弟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白嫩的手臂和腿裸露著。
晏准站在門口看了幾眼,冉招弟胳膊和腿上除了今天摩托車事故造成的擦傷,還有各種其他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