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我說我沒錯你信嗎?
2024-05-15 11:13:53
作者: 漠七七
「算了,伯父,您消消氣,剛才也怪我,這件事就不要再計較了。」如此氣氛下姚詩茹不禁心裡暗喜,此刻卻也不得不充當柔弱好人的形象,忙上前勸說著慕松岩。
可是誰也知道,她越是這樣慕松岩便越不會就此罷手!
「不行,詩茹,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一再被欺負,這次我絕對不能再容她!」
慕松岩很果決的一句,加之目光越發的兇惡,要對柳韶薇發火的樣子,麥鴻吉連忙攔下了:「伯父,今天伯母生日,出了點小意外還是小事化了的好。」
「對啊對啊,叔叔,嬸嬸過生日呢。」見麥鴻吉這麼說肖小顏也慌忙跟著搭腔,「就不要小題大做了,女人嘛,在一起爭嬌鬥豔這是很正常的事,剛才嫂子推了姚姐姐也肯定是一時失手,就不要再追究了。」
聽到此姚詩茹恨得攥緊了拳頭,該死!剛才就差那麼一點點慕松岩就要當眾說出她是慕謹言未婚妻的事了,哪知……
麥鴻吉!你在做什麼?是不想讓媒體知道我才是慕謹言未婚妻的事嗎?你難道也幫著那個柳韶薇?還是……還是你本來就有你的私心?
「好了,一點小插曲,不好意思了大家,宴會繼續繼續。」慕松岩強忍著笑臉跟大家解釋了一句。
慕夫人也忙走到了姚詩茹的跟前,看了看她被劃破的手臂問道:「詩茹,怎麼樣啊?沒事吧?」
「沒事,就是劃破了一個小口子。」現在這種情況姚詩茹還能做什麼?只能是繼續裝著她的懂事。
「那就好,去清洗一下,一會兒陪我一起切蛋糕。」慕太太說道。
「好。」姚詩茹點點頭,在經過柳韶薇身邊的時候那犀利冷徹的目光都恨不得要把柳韶薇給生生吞掉,她瞟過柳韶薇徑直的走進了洗手間,卻沒有發現有一個目光一直目送著她進了洗手間。
「伯母,真是對不起,今天您的壽宴卻因為我掃了興……」
柳韶薇很抱歉的垂下頭,心裡難受至極,剛才姚詩茹那些話很明顯就是在故意激怒她,她也一直知道今天是慕夫人的壽宴。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該攪了這場宴會,可聽到那些話她實在是忍不住,而現在只覺得對慕夫人過意不去。
「行了行了,我也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剛才發生什麼我也忘了,到時候切蛋糕切蛋糕。」慕夫人裝糊塗的一句。
之後就如慕夫人所說就到了切蛋糕的時候,雖然每個人心裡都有疙瘩,但為了慕夫人卻也不得不強顏歡笑,因為這場宴會鬧了剛才的不愉快,嘴上說了過去但每個人心裡也過不去。
切完蛋糕,這場壽宴也就提前宣布結束了,來賓們紛紛離開之後慕夫人便對慕謹言、柳韶薇,麥鴻吉和姚詩茹四個人說道:「難得你們都回來,天也不早了,今晚上就都別走了。」
「有些人該留有些人自然是不該留的!」慕松岩含沙射影的一句,現在他對柳韶薇是氣惱透了,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別說讓柳韶薇在這裡住,就是讓她在這裡多呆一分鐘他也不能容忍。
「走!」慕謹言態度很是冷的一把抓過柳韶薇的手腕,拉著她大步走了出去。
就跟上次他帶著她來慕家一樣的結果,但不一樣的是,上次他只是對慕松岩的氣,此刻還有對她的,這一點柳韶薇能很明顯的感受到。
「謹言……」看慕謹言要走姚詩茹慌忙的要追出去,可卻被慕松岩給攔下了:「詩茹,別管他,就由他去,我看他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今天你伯母過壽竟然帶著那個女人來,想想我就來氣!」
「好了,伯父,今天大家都累了,你們快去休息吧,我沒事的。」看到這種局面姚詩茹只得勸著慕松岩,慕松岩鎖緊眉頭,氣的很粗的一個喘息。
「他們走了,鴻吉啊,這麼晚了,醫院該不會有工作了吧?」
「沒有了,伯母。」
「那就好,那臭小子走了你留下來,這裡就是自己的家,都不用拘束。」
「好。」麥鴻吉應聲。
今晚麥鴻吉要在慕家住下肖小顏倒是高興地不得了,心裡盤算著什麼,而此刻離開慕家的那兩人氣氛卻沒這麼好了。
夜已涼透,冰涼的月光灑在柳韶薇身上,就如同一根根銀針刺入她的皮膚,無孔不入的往她身體裡面鑽,讓她滾燙的血液瞬間一片冰涼,可這溫度卻還遠遠比不上慕謹言手的溫度,冷的沁人心骨。
他就這樣一言不發,像是硬拉著一個著一個犯人,面色陰沉,致命的冷,走到車前慕謹言甩開了她,自顧自鑽進了駕駛室,而柳韶薇也便進了副駕駛。
上了車氣氛越發的難耐,周圍一片寂靜,不,應該說是死寂,什麼聲音都沒有,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那麼真。
「怎麼回事?」慕謹言終是開了口,那口氣跟審問犯人沒什麼兩樣。
柳韶薇知道他在生氣,因為她攪了他母親的壽宴,也是因為之前他曾對她說過不用太難為姚詩茹,可是剛才她卻在眾目癸癸之下『打了她』。
面對這聲質問柳韶薇一聲冷笑,真是夠好笑的,怎麼回事?
她倒是想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好端端的這個男人闖入她的生活?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她就做了插足的第三者?又是為什麼讓她遇到了姚詩茹,讓她心痛的找不到理由?
而就在剛才,姚詩茹詆毀雨星的那些話,還有慕松岩說她的那些話,骯髒無度不堪入耳,又有誰知道她的難受?
「說話!」見柳韶薇一直沒有答話慕謹言分貝升高,很是嚇人的一聲怒吼,換做其他小姑娘一定會嚇得一個哆嗦,可柳韶薇卻很平靜,出奇的平靜。
她微潤的眸子看嚮慕謹言,被月光染過,像是蒙上一層霜,淡淡的也涼涼的:「你要我說什麼?說為什麼會欺負姚詩茹?為什麼那麼不懂事在你母親的壽宴上還不知收斂,是嗎?」
慕謹言不語。
「我說錯的不是我你會信嗎?」柳韶薇看著慕謹言反問,不需要他的回答,隨即柳韶薇悽然自嘲的一笑,接著道:
「所以還需要我說什麼呢?雖然你剛才在眾人面前護著我,可我也知道你跟他們的認知是一樣的,都認為我跟姚詩茹之間強勢的人永遠是我。
姚詩茹永遠沒有攻擊性,而我,明明是個卑鄙無恥的第三者,明明對不起她明明也贏了她,但卻還是對她咄咄相逼。
沒關係,我不在乎旁人怎麼想我,也不在乎你怎麼想我,我只要對得起自己就好,不需要對你們每個人都有什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