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還在生我氣?
2024-05-15 11:13:10
作者: 漠七七
慕謹言抱著柳韶薇一直到了臥室,很輕的將她放到了床上,李嫂端來熱水之後慕謹言便沾了毛巾給柳韶薇擦著臉,看到此李嫂忍不住說道:「少爺,自從顧院長結婚之後你對所有人都是冷冷的,更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過。」
聽到這句話慕謹言的動作一滯,顧南依?
「李嫂,以後別再提她了,她已經結婚了,更不要在薇薇面前提。」
「是,少爺,是我多嘴了。」
「沒事。」慕謹言無所謂的一笑,繼續給柳韶薇擦著臉,接著說道,「李嫂,天不早了,你去睡吧。」
「好,少爺您也早點休息。」李嫂點點頭,之後轉身走出房間帶過了門。
李嫂走後房間裡又成了兩個人的世界,一醉一醒,空氣中還瀰漫著濃濃的酒氣,這股酒氣好似是一種催化劑,醉迷著慕謹言,也催化著柳韶薇的難受,本慢慢睡安穩的柳韶薇身子忽而一個抽搐,眉頭鎖的更緊。
「怎麼了?」慕謹言忙問。
「頭疼……。」她猙獰的吐出這兩個字,臉色越來越差,很清晰的她此刻的口氣中的確帶著一種疼痛的折磨,「好頭疼……。」
慕謹言也跟著眉頭一皺,說道:「等著,我讓人給你熬碗醒酒湯。」
慕謹言一起身她卻忽而很緊張的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痛苦難耐的哀求:「不要走……不要離開我……雲琛……」
雲琛?方雲琛?
她的前男友?那個她說一直在利用她的負心漢?
當柳韶薇拉著自己那麼緊張的喊著另一個男人的時候慕謹言身子一震,一股怒氣不可阻擋往上沖,他眸色一身,隨即一緊,雙手再次捏住了她的肩膀,口氣加重像是在發泄著一種情緒:「柳韶薇,你給我清醒一點,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被猛地一震的身子讓她愈發的難受,眼睛像是灌了鉛,雖然腦子有了一點點的清醒但眼睛還是睜不開,眉頭擰緊,抬手推開了慕謹言:「別動我……好難受……好難受……」
此刻她說的難受絕對不是身體上的難受,更是心上,今天她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又遇到了這種事更是糟透了,說著淚便從她的眸子裡流出來側落在枕頭上,那股心痛表露的絲毫不掩飾,慕謹言攥拳狠狠的打在了床上,該死!
都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掐死了卻依舊狠不下心,慕謹言煩躁的起身,從身上拿出了手機撥上了一個電話,邊打著電話便走出了房間,動作很重的帶上了門。
次日醒來的時候柳韶薇還是覺得頭疼欲裂,身子也很重,很掙扎的睜開了眼睛,刺目的陽光射過她的眼,下意識的眯了眯之後才慢慢睜開。
房內很安靜,慕謹言就站在落地窗前,燦爛的陽光照著他那高聳挺拔的身材,影子長長的印在地上,那種男人的魅力一瞬間就顯現了出來,欲來欲重。
聽到有聲音慕謹言轉過頭冷冷的睨著她:「醒了?」
這個時候看到慕謹言柳韶薇一個尷尬,昨晚的事她還記得一些,她緊緊的咬了咬嘴唇垂垂頭吐出了一句話:「昨晚……謝謝你。」
呵?
慕謹言一個冷笑,說話有些諷刺:「從你嘴裡聽到這兩個字真稀罕。」
柳韶薇再次一個尷尬,沒有再說什麼,看了看房間的時鐘,時間已不早了她忙起身下床,慕謹言口氣越發的冷:「我跟歐長風打過招呼了,這兩天你都不用去上班。」
歐總?打過招呼了?請假嗎?
正想著柳韶薇的手機響了起來,說曹操曹操到,這個電話就是歐總打來的,她忙接了起來,而電話那邊歐總卻滿是抱歉:「薇薇,現在你沒事吧?」
「沒事。」柳韶薇忙應聲。
「昨晚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讓你去,那個李峰看著道貌岸然的,想不到……薇薇,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你在家好好休息,這件事我會處理。」說完歐長風便掛了電話。
歐長風在跟她道歉?
「你跟歐總說了什麼?」柳韶薇一想就知道是因為慕謹言。
「不重要!」慕謹言決然一句,「重要的是結果。」
話落他速的襲身上前,目光如利刃一般望著柳韶薇,問:「柳韶薇,告訴我我是誰?」
柳韶薇一愣,意識卻不禁跟著他走,喃喃的喚出:「慕謹言……」
「慕謹言!」慕謹言重複並強調,「記住這三個字,這才是你老公的名字,把那個男人給我忘掉,再提一次我就讓那個男人在這世上永遠的消失!」
那個男人?
聽到這個字眼柳韶薇腦子一懵,方雲琛?她昨晚上提到那個男人了嗎?
柳韶薇眉頭擰緊,努力的在想著什麼,她還隱隱記得在會所發生的事,可被慕謹言強行帶出會所之後的事竟然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不知道她是怎麼到這兒的,更不知道她醉到深處說了什麼?
提到了那個男人?有嗎?為什麼在不清醒的時候會喚出這個名字?她還在想他嗎?
柳韶薇的頭愈發的痛了,她是真的記不得什麼,只感覺頭疼的要裂開一般,她用拳頭用力捶打著頭試圖緩解疼痛,見狀慕謹言握住了她的手,還是忍不住問道:「頭還很疼?」
柳韶薇垂著頭不說話,慕謹言鎖眉輕嘆了口氣,起身走了出去,丟下一句很責備的話:「身體不好還喝那麼多酒。」
柳韶薇緊緊咬著唇角,以為她願意嗎?
柳韶薇緩解了一下後正準備下床,可這會兒慕謹言竟又折了回來,一隻手拿著藥一隻手握著一杯水,他走到床前將這些東西遞給她,口氣並沒有好不到哪兒去:「把這個喝了,會好一些。」
柳韶薇愣住,目光不由的下移從他臉上移開,之後便從他手裡接過來喝了下去。
「胃有沒有不舒服?」慕謹言的口吻慢慢在回暖。
柳韶薇搖搖頭:「沒有。」
慕謹言一聲冷哼,臉上的冷冽和怒色渾然不見,換上一層邪魅的笑意,靠近她,有些曖一昧:「還在生我氣?」
生他的氣?生他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