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關於他腿殘廢的事,你慢慢跟他說
2024-05-15 11:05:59
作者: 漠七七
「餵。」
聽江蓉接了電話,林修突然感覺到心跳加快,然後很小心的問道:「那個……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問,你現在忙嗎?」
「在醫院陪著老大和慕謹言。」
「哦,那……那現在出不來是吧?」林修真的是鼓足勇氣問。
「還好,老大現在沒事,她在照顧慕謹言,你找我有事?」江蓉問。
也不是有什麼事情,就是林修擔心啊,單純失戀就已經讓她心情很低落了,現在又知道她的前男友是一個如此恐怖的人,肯定又被嚇到了吧?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這邊也沒什麼事,之前不是一直欠你一頓飯嗎?你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
欠她一頓飯?
是啊,自從他從Z國回來林修就說要請她吃飯,這麼長時間了,也一直沒吃上這頓飯。
想想江蓉還生氣,當時她那麼期待的想去見林修,沒想到這個傢伙毫無徵兆的,對她的態度發生了360度的大轉變。
真的好氣!
當時她那麼想跟他吃飯,他態度那麼冷淡,現在說要補上這頓飯,她就乖乖的去了?想的美!
「最近老大都顧不上三小隻,我要管三小隻,診所那邊也一直很忙,最近可能都沒有時間。」江蓉說道。
「最近都沒有時間啊?」聽江蓉這麼說林修心裡也是咯吱了一下,他是覺得她並不是沒有時間,只是沒有心情,現在她的心情一定糟透了。
「那好吧,你有時間了就給我打個電話。」林修說道。
「好。」
江蓉掛斷電話之後,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真是琢磨不透林修,感覺情緒一陣一陣的,陰晴不定。
林修放下電話之後心也是特別忐忑,江蓉都那麼說了,他也只能是被動的等電話了。
三天後,慕謹言明顯感覺舒服多了,從小到大他就好動,這一下子在床上躺了三天,感覺全身都要僵硬了。
「這三天辛苦你了,老大。」
慕謹言現在真的感覺像做夢一樣,顧南依在過去的三天,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的病房,把他照顧的事無巨細。
這是他之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突然得到了顧南依這樣的關心,慕謹言真是感覺這次傷的值了。
「這有什麼辛苦的?現在感覺怎麼樣?」顧南依問。
「好多了,再躺我真的就要四肢退化了,我今天想下床走走。」
下床走走?
聽到這四個字顧南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不要像孩子一樣,還沒學會走路就想跑,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臥床休息。」顧南依提醒著。
「可是……」
「聽小南的就是了,你是醫生嗎?別在這裡擅作主張!」這時慕松岩進來,打斷了他的話。
「就是,你爸和小南,都是頂尖的醫生,他們說的話你還不聽?」跟在慕松岩身後的燕行山也忙說道。
「爸,燕伯父。」看到兩人進來慕謹言禮貌的稱呼道。
「我也是剛聽你爸說,真是嚇死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啊?」燕行山問。
「燕伯父,您不用擔心,我皮實著呢。」慕謹言說道。
「少在這裡逞能了,這次傷成這樣不就是因為你自己逞能?總覺得自己比誰都厲害,現在呢?還不是別人打的像灘爛泥一樣躺在這裡?」慕松岩吐槽道。
「是肖沉傑那個王八蛋偷襲我,他要不是偷襲我,我怎麼可能打不過他?」
「現在還在這裡吹,趕緊給我閉嘴!」慕松岩訓斥了一句。
聽他這麼罵慕謹言,顧南依倒是於心不忍了,連忙解釋道:「慕院長,您就別責怪他了,這次不是他的錯,這次都怪我。」
「是他行事魯莽,有勇無謀。」慕松岩說完之後又說道,「你媽應該快到了,我一會兒去機場接她。」
「我媽來了?」一聽到這兒慕謹言真是頭疼,「我就一點小傷幾天就好了,有什麼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我媽心那么小的,這麼一跟她說她不得嚇到啊?」
「你媽整天打電話找你,你覺得我能瞞得住嗎?」
之前兩天打電話,她問慕松岩,慕松岩就是敷衍著,今天慕謹言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慕松岩這才敢跟她說,她聽到之後就立馬買機票要飛過來。
「哎呦,一個人嘮叨我還不夠,又來一個。」
話落慕松岩直接打了他一下,罵道:「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呵呵,知福知福,我現在特別滿足呢。」這話慕謹言是看著顧南依說的,顧南依在這裡照顧他這幾天,他感覺幸福的都要上天了。
「行了,你休息吧,我去接機了。」
之後顧南依將慕松岩和燕行山送了出去,離開了病房之後,慕松岩對顧南依說道:「小南,他就聽你的,關於他腿的事,你找個機會慢慢跟他說。」
「我知道,您放心吧慕院長。」顧南依也是再次的抱歉道,「真的很對不起,把謹言連累的這麼慘,害的您跟慕伯母都這麼擔心。」
「再說這話我可就生氣了,這又不是你的錯,好了,你在這照顧他吧,我去接機。」
「嗯。」
目送兩人走開,顧南依又回了病房,燕行山則是陪著慕松岩一起去機場接機。
上了車之後燕行山問道:「那群人出現了?」
「嗯,想想都可怕,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以為當初的那個小女孩已經死了,小南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她會是柳心的女兒。
這群人到底是怎麼找到小南的?還有那個肖沉傑,我真是要氣死,我的親戚里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敗類,我也真是老糊塗,完全就是因為引狼入室!」
「這怎麼能怪你,誰能想到肖沉傑竟然如此人面獸心?」燕行山安撫道,「你也別太擔心了,這件事警察已經介入了,就交給他們去辦,眼下還是想想,還有沒有辦法醫好謹言的腿。」
「嗯,我再想辦法。」慕松岩嘆了口氣,然後又忍不住罵道:「這群畜牲,真他麼的該死!」
慕松岩真是恨極了,人生第一次說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