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顧戰北,難道你是個好人嗎?
2024-05-15 11:05:40
作者: 漠七七
「我跟他能有什麼私交?應該他打錯了。」
說著顧戰北直接將慕謹言的電話給掛斷了,然後解釋道,「上次顧司恆刺殺我的時候,也是多虧了慕謹言出手相助,所以……」
「看不出來啊,顧戰北,你倒是愛憎分明。」顧南依調侃的說了一句。
「那不然呢?」顧戰北苦笑了一下,說道,:「對於一個算是救過我的人,我總該心存感激吧?拋開我跟他是情敵,是商業競爭對手這層關係,客觀地說他為人坦蕩,我挺欣賞他的。」
聽顧戰北說這話,顧南依像是聽到了特別不可思議的事。
「幹嘛這個表情?在你心裡我就那麼壞?」
「顧戰北,你難道是個好人嗎?」顧南依毫不客氣的直接問。
「不是。」面對顧南依這個問題,顧戰北回答的也很乾脆,「在旁人面前我也許可以虛假的說一聲是,但在你面前,我怎麼配說自己是是個好人?我不配!」
顧戰北這句話還真是把顧南依給逗笑了,看顧南依笑顧戰北也跟著她笑,氛圍很和諧的一幕。
「顧戰北,你是真的病了,如果你不是病了你都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是,我是病了,在治了。」
聽後顧南依又是忍不住的笑,這次顧戰北不笑了,就是這樣看著她。
這還是重逢後第一次見她在他面前笑得這麼開心,他多希望時間可以永遠的停在這一刻,停在她這個笑容里。
但終究時間不會停止,該散的飯局依舊是要散。
「我送你回家。」顧戰北說道。
「不用,我開車來的,你也是開車來的,咱們還是各回各家。」說完顧南依打開車門上了車。
顧戰北也上了車,待顧南依發動了車子之後,顧戰北也發動了車子,就緊跟在她的車後。
非常時期不看著她安全回家,他怎麼能放心呢?
起初顧南依並沒有發現,是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發現顧戰北的車就緊跟在她車後,通過前車鏡都還能清楚的看到他。
「無聊!」顧南依收回目光,吐槽了一句然後發動了車子。
顧戰北依舊緊跟在她的車後,一直跟著她進了小區,顧南依將車停在了庭院的車位上,顧戰北便將車停在了庭院外。
「顧戰北,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閒啊?真是無趣!」顧南依吐槽道。
「就是想護送你回家而已,快回去休息吧。」顧戰北柔聲說道,「晚安。」
剛說完這句話,三小隻就出來了,剛才他們通過落地窗看到了顧戰北來了,就忙出來了。
「爹地!」小煦和柔寶還是依舊熱情的喊著朝他跑過來,而寒寶依舊是保持高冷的跟在後面。
「小煦,柔寶,寒寶。」看到這三小隻顧戰北真是頓時心花怒放。
「爹地,還一直沒有問候你,南姐說你心理出了問題,得了神經病,是嗎?」柔寶問。
「什麼神經病?那叫精神病吧?」小煦糾正道。
「哪裡?精神病不是那種瘋子嗎?爹地沒有瘋啊。」柔寶解釋。
「但神經病也不對啊,神經病不是罵人的嗎?」
「無知!」這時寒寶開了口,「那叫心理疾病。」
「哦。」小煦和柔寶瞬間漲了知識。
顧戰北無奈的一個苦笑,然後說道:「小問題,現在都差不多治好了。」
「差不多治好跟徹底治好還是有區別的,你們三小隻,趕緊跟我回家。」顧南依命令道。
「今晚上不能再讓爹地住下嗎?」小煦問。
「不能!」顧南依很嚴肅的說道,「上次是他喝醉酒了撒酒瘋,縱容他一次就好了,不然他蹬鼻子上臉!」
「哦。」小煦和柔寶很不情願的回答,顧戰北忙給他們使眼色,讓他們乖乖的跟顧南依回家。
小煦和柔寶沖他揮了揮手,並叮囑道:「那爹地你開車注意安全。」
「一定。」顧戰北沖三小隻揮手,目送著顧南依帶著三小隻進去。
目送他們進去之後,顧戰北抬頭看了看對面那棟樓,慕謹言的家裡亮著燈,今天他前後給他打了兩次電話,肯定是有急事。
再看看他的家,這個男人還真是有心計,從他的家正好可以看到顧南依的家吧?
門鈴響起的時候,慕謹言剛打算要去洗澡,聽到門鈴響他還挺意外的,自從搬到這裡還沒有一個訪客。
縱然現在他父親來了A國,也是住在燕行山的山莊裡,都不曾來過這裡。
慕謹言打開門,當看到站在門外是顧戰北時,他震驚到懷疑自己眼睛壞了。
顧戰北沒給他回應時間,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走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從這個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顧南依的臥室。
「這個位置看的還真是清楚!」
慕謹言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居然用這招!
「我合法花錢買的房子,你管我。」慕謹言氣的直接拉上了窗簾,「顧大總裁還真是忙啊,打了兩次都不接。」
「找我什麼事?」顧戰北很不客氣的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來。
「當然是為了老大的事。」慕謹言罵道,「說起來還不是怪你,把顧氏集團給了老大,讓老大去見了顧天成,顧天成跟她說她爸爸是你們家老爺子的救命恩人,得知這個之後,老大就開心瘋了,就說她爸爸沒有遺棄她,當初肯定有什麼苦衷,現在她爸爸回來了,滿是期待。」
怪不得今天顧南依這麼開心,原來是因為這個。
如果是因為這個,他倒真不希望她這麼開心。
「怎麼辦?」慕謹言問,「再這樣下去,老大的期待會越來越重,會讓她更痛苦的,不得不告訴她了。」
「那你就告訴她。」
「為什麼是我?」慕謹言聽後直接跳起來了,「顧戰北,你還是個男人嗎?要說也是你跟老大說。」
「我說不出口。」
「那我就說得出口了?」慕謹言指著顧戰北的鼻子罵道,「顧戰北,你這個人太無恥了,我不管,必須你來說,這惡人我不做。」
顧戰北緘默,過了幾秒後,問:「你這裡有酒嗎?」
慕謹言從吧檯上拿了一瓶酒丟給了他,自己也拿了一瓶坐下來,坐定之後慕謹言都覺得可笑。
「我們兩個居然能坐在一起喝酒,簡直滑稽!」
的確滑稽,顧戰北倒上一杯直接一飲而盡,的確是要告訴她了,可到底要怎麼跟她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