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被人坑了
2024-05-15 10:01:04
作者: 浮萍飄泊
「不就是二十里地嗎?堂堂男子漢怎麼就走不了。」魯小平硬氣的回答。
「那好吧!魯師弟,那你就一個人慢慢走吧!師姐只是擔心等你的小短腿走到義莊,恐怕秦姐姐的課程也講完了,到時候白跑一趟,那就得不償失了。」
魯小平一聽,頓時臉色大變,頭下的汗水啪啪直掉,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子!上車吧!人家小姑娘戲弄你呢?這也當真了,別瞎耽誤了時間。」
魯小平一臉通紅,手足無措,站在馬車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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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紫焉剛想張嘴再取笑幾句。
雷玉兒扯了她一下,「三師妹,別再耍他了,榆木腦袋一跟筋,就是個老實的孩子。」
胡巧兒伸手將他拽上馬車,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
「謝謝二師姐!」
魯小平聲音細如蚊蠅,連忙挪到角落,連胡巧兒的衣裙也沒有碰到半分。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義莊,將義莊的老頭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那個官家來認領屍體。當知道來意後,就連連點頭。
指著一排屍體說道,「就這些屍體,是無人認領,你們去看看吧!合適隨便弄吧!」
秦艽走過去掀開麻布一看,
「嗡」的一聲,一群綠頭蒼蠅四散飛逃,一股子臭味撲鼻而來。
三個小姑娘一看到屍體上爬滿了蠅蛆,忍不住乾嘔了幾聲,如飛般逃到一邊翻江倒海。
李太醫和閻十三等人也是臉色大變,捂著嘴鼻連連後退。
范子文和公孫子鴻,忍不住噁心乾嘔了幾下。
「依你們估計,這屍體死了多少日了?你們誰來回答?」秦艽突然問了一句。
「秦姑娘!依在下看來,起碼死了七日了。」
秦艽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你們還有誰來說說看,這屍體到底死了多少日?」
「看這具屍體的樣子,肚皮鼓脹,口鼻生蛆,估計死了有五日了。」
公孫子鴻思考一下之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秦艽又繼續掃了一眼在場眾人,「還有人來說說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後退一步,個個搖頭晃腦。
「穿上保護服,帶上口罩手套,口含避穢丸過來。」
秦艽下了命令。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磨磨蹭蹭上前。剛一走進屍體,就忍不住噁心嘔吐。
「小師妹,為什麼不找一具新鮮一點的屍體?」閻十三忍不住皺眉。
「新鮮屍體不容易找,現在這個天氣,一般發現之後,基本上都是這樣腐爛屍體,要不然你們去找找看?」
閻十三不信邪,一連掀了兩三張,都是腐化屍,甚是是臘化屍,都己經準備做無主屍處理掩埋。
閻十三不滿的咕噥了一句,「怎麼就沒有剛死的,要不然就牢里抓一個活的來解剖。」
秦艽嚇了一跳,「那不行?怎麼能拿活人來解剖呢!再說了既然來義莊,當然是挑戰有難度。」
范子文哆哆嗦嗦地和公孫子鴻丈量好屍體的身高,就搶先拿過護本。
「姑娘,我來做記錄。」
秦艽知道他害怕碰觸屍體,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點頭同意。
范子文鬆了一口氣,遠遠站在一邊。
秦艽一邊拿著匕首,準備剖解屍體,一邊解說。
「早期屍變,出現肌肉鬆馳,屍冷,屍斑,死後血液凝固,失水,角膜渾濁,屍僵,屍體痙攣。
這些現象基本上都出在死後十二個時辰之內,這些狀態,叫早期屍變。
過了十二個時辰後,就叫晚期屍變。
但是,早期屍變並非過了十二個時辰後就立即全部消失。
同樣,後期屍變也並非在十二個時辰後才突然發生,這早期屍變,和晚期屍變都在人死之後緩緩進行,只是早期屍變現象較早出現,肉眼可以看到。
而晚期屍變在屍體早期無法看到,只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慢慢從屍體中看到,故而稱後期屍變。」
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
秦艽又掃了一下眾人,繼續解說屍體在不同季節,不同地方,出現的屍變程度不一樣,故而判斷屍體死亡時間,需結合天時地利,不能一概而定。
而驗屍之道亦在於靈活運用,結合當時氣候,才能做出最準確的推斷。
最後秦艽初步判斷為這具男屍死亡時間在四日前,至於死在什麼時辰,就需要結合腸胃溶物才能確定。
秦艽講解好完屍體的基本常識後,就命人後退,眾人不解。
秦艽利落地用刀尖在喉嚨里橫切了一刀。
一股混濁的氣體從喉嚨切口冒出,發出呲呲的漏氣聲音。
眾人連忙後退,看到剛才還鼓鼓脹脹的屍體,馬上像皮球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秦艽也在等待喉嚨里沒有氣體冒出,這才挑開衣服,將屍體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不由眉頭緊皺。
利落地切開屍體,將腹部器官一樣一樣全部取出來,並一一講解了一下各個器官的名稱,功能,以及各種病變的基理。
又剪開腸胃仔細查看了一遍,這才斷定這男屍死於四日前未時。
秦艽看著屍體沉呤了一下,果斷舉刀從頭頂呈冠狀切開,扒下頭頂真皮層。
果然頭頂顱骨上出現一個豎硬的圓點。
秦艽用鑷子撥了一下,發現卡在顱骨上,撥不出來。
「拿鑿子。」
玉竹連忙遞上鑿子。
秦艽利落地鑿開一邊顱骨,將圓點一點點鑿開,居然是一枚長約五寸的鐵釘,從頭頂直達顱腦深處。
秦艽將鐵釘取出用布條包好,眼看天色已晚,也就來不及講解顱腦結構,匆匆將屍體縫合完畢。
就帶著眾人回到醫學院,讓老狼將今日解剖屍體發現的證據,和屍檢報告書一併送去京兆尹。
褚子平看著手中的兩樣東西,真是哭笑不得,還真是個仵作,隨便挑一具屍體,也能查殺一起謀殺案,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做嗎?
可是案子己經擺在自己面前,容不得自己推脫。
秦艽可不知道自己被褚子平叨嘮了好久,只知道自己不斷的打噴嚏。
「到底是誰在背後咒罵我?」秦艽摸了摸不爭氣的鼻子,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大噴嚏。
「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受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