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唇槍舌戰

  重罰？怎麼罰？他哪一句話說錯了？他是打3馮嚴嗎，還是將他怎麼了？

  文曄帝不解的回頭怒盯。

  左御史連忙一縮脖子，訕訕一笑。

  「來人！將馮嚴送回府中，命太醫過府診治！」文曄帝不緊不慢地下旨。

  內侍馬上七手八腳將馮嚴抬下乾德殿。

  秦百川看著馮嚴半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文曄帝雙眼一瞪，心裡高興歸高興，但是不能笑的這麼明目張胆。

  秦百川瞬間明白皇上的心思，馬上捂著嘴巴，憋著笑意，忍得實在難受。

  經過馮嚴一事，眾人算是看明白了，這位五王爺是看上秦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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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子面面相覷，沒人敢出來和楚雲逸頂槓。

  楚雲飛不甘心的說道：「五弟扯了這麼多廢話，還不是想為秦艽脫罪？」

  楚雲逸冷冷一笑：「艽兒本就無罪！本王只是為她求個公道！不想讓她蒙冤受屈，一身醫術無用武之地。」

  「好一個無罪！難道她治死人就不用賠命了？還是說五弟想仗勢欺人，欺負蘇家無人？」

  楚雲飛連譏帶諷，夾槍帶棍，口氣咄咄逼人。

  「二王兄咄咄逼人，一心想治艽兒死罪，到底意欲何為？」

  楚雲飛一驚，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臉色一變，「本王只是為了還死者一個公道，更不想以後還有無辜者白白送命。」

  楚雲飛說的理直氣壯。

  楚雲逸盯了他一下，冷笑，「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誰不心知肚明。還不是上元夜，艽兒出手救了穆清兮，壞了你的計劃，你懷恨在心罷了。」

  「你……

  楚雲飛沒有想到楚雲逸居然掀了他的老底，頓時眼中湧出濃濃的殺氣。

  「怎麼？被我戳中心事，想要殺了俄？」楚雲逸漫不經心的扯了一下衣袍。

  楚雲飛一驚，瞬間收起眼中的殺氣。

  文曄帝早就將這一幕收入眼內。

  「五王爺東拉西扯，連連辱罵大臣，說到底還是沒有證據，為秦艽脫罪！只是妄想憑口舌之能，顛倒黑白罷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崔文遠，突然嗤笑了一聲。

  「艽兒醫術名動揚州，不需要證明，只要找幾個揚州的客商，隨便一問就能水落石出，不是任何人都能空口白牙，隨意陷害。」楚雲雙眼如刀。

  「你……

  「皇上！臣在常州任職之時，曾聽聞過秦姑娘的醫術高明，的確有起死回生之術。」孔常突然出聲。

  「看來孔大人是想拍王爺的馬屁了，可是人命關天，孔大人可要三思。」

  楚雲飛一肚子火，對著孔常冷嘲熱諷。

  「臣在外地為官多年，這次僥倖提撥進京，皆因臣破了縱火連環殺人案，而其中秦艽姑娘功不可沒，臣也決不敢拿自家性命開玩笑。」

  「慢著！你剛才說秦艽幫你破了縱火殺人案？」文曄帝突然抓住孔常話中的重點。

  孔常也就毫不隱瞞，將秦艽善長驗屍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下子，朝中大臣有不人嗤之以鼻，一個小姑娘，會醫術也算了，居然還會驗屍，誰信呢？」

  文曄帝也是滿臉驚疑，「孔愛卿，你可知道你說謊話的後果？」

  孔常一臉淡定，「微臣明白，但是微臣所說句句皆真。」

  「皇上！老臣也敢擔表秦艽姑娘善醫！」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文曄帝一看，不由愕然，「寧國公！你怎麼知道？」

  寧國公緩緩開口，「上次元宵燈會，小女清兮遭人算計，差點毀了名節，是秦艽姑娘出手醫治，才讓我兒免遭於難！」

  「什麼！竟有此事？」文曄帝眼中閃過一抹怒火，能在後宮中算計穆清兮，毀人名節，除了那個後宮之尊，還能有誰？」

  不過他瞬間就壓下眼中異色，心中一動，突然改變主意，「既然你們三人一力為秦艽醫術做保，只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朕沒有親眼看到，還是不太相信。

  「父皇！當日秦沐彤落水溺亡，也是艽兒出手醫治，當時李院正還誇了她一句。」

  「當真？」文曄帝一愣。

  「千真萬確，當時很多宮女侍衛親眼所見。」楚雲逸言之鑿鑿。

  文曄帝一時之間，沉呤不語。

  「皇上，老臣以為不能單憑一面之詞定秦姑娘之罪，不如傳秦姑娘上殿，看看她有什麼解釋？畢竟她才是當事人。」

  寧國公突然開口。

  「對！微臣也覺得國公爺說的有道理，秦姑娘會不會醫術當場一試便知？」孔常突然開口。

  「對！臣陳也覺得孔大人說的有道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滿正突然說了一句。

  「好！傳秦艽上殿，召御醫許李兩位院正上殿，朕要當場試她一下，你可敢替她應下。」

  「有何不可！」楚雲逸一口答應。

  「只要她能得到兩位院正認可，朕就赦她無罪！准她行醫授徒。」

  「謝父皇！」

  「慢著！若是考試不過關，秦艽確實是醫術不精，誤診人命，五王爺又當如何向天下百姓交待？」

  「兒臣願意和秦艽一起為蘇夫人披麻戴孝，公開向世民謝罪，並終身不正言醫

  楚雲飛心中狂喜，只要此事已落實，他們必定名聲掃地，根本不可能在朝堂立足。

  文曄帝不滿的掃了楚雲逸一眼，「你可要想好後果。」

  「兒臣明白後果嚴重，但是曾更相信，秦艽的醫術，也相信自己的判斷。」楚雲逸斬釘截鐵。

  「好，既然如此，就傳秦艽上殿。」

  孫長義應了一聲，馬上命人去慈寧宮請人。

  秦百川看著楚雲逸今日的一舉一動，心中泛起一陣陣波浪，他沒有想到，楚雲逸對秦艽的感情居然如此之深，為了她的清白，居然捨得賠上自己的前程。

  昨日的擔憂瞬間就煙消雲散，這樣的女婿還有什麼可挑剔，心中暗暗為女兒感到高興。

  眾人也都閉上嘴巴，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緊緊的盯著楚雲逸，在想著他怎麼自食其言，想著等秦艽被兩位院判批的體無完膚，狼狽不堪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五王爺到時候會不會遵守諾言。

  眾人心中猜測，大概是不會做，試想一下，誰會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的皇權之路拱手相讓。

  楚雲逸對文武大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毫不在意。

  只是用眼光死死地盯著台階上的那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