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原來如此

  秦艽馬上用口輕輕吹著地上的積灰，發現這條黑色痕跡直達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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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

  秦艽拍了一下雙手，玉竹急忙上前，「姑娘，需要什麼？」

  「把工具箱拿過來。」

  玉竹連忙轉身去拿。

  楚雲逸和孔常不約而同地從旁邊湊了過來。

  「可有發現？」

  「有！你們看……

  秦艽指著地上那條焦黑色的痕跡。

  「這條痕跡直通衣櫃，難道你們不覺得可疑？」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有這樣的痕跡？」

  孔常驚訝的盯著地上的黑色。

  秦艽利落地打開工具箱，從裡面取出小刀，拿出一個小瓷瓶。用小刀在地上颳了幾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黑色粉未，放進瓷瓶，再用木塞蓋好。

  又觀察了一下四周，突然！她的眼光被窗口邊，一個燒焦的鳥籠吸引。

  她走過去，輕輕的將燒成焦黑的鳥籠摘一了下來，又翻了一下那隻燒成焦炭的小鳥兒。

  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實無法再有別的發現。

  秦艽小心翼翼的將鳥籠用布包裹，轉身說道：「走吧！沒有別的了。」

  楚雲逸掃了一眼手中的鳥籠殘渣，「這個有什麼用？」

  「不知道，先拿回去再說，說不定就是破案的證據呢。」秦艽笑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孔大人，我有幾個疑點想問一下死者家屬。」

  「沒問題，我派人去將她們傳到刑部？」

  「不！他的妻兒現在何處？」

  「何家在京城有兩處房產，估計是在東大街五十四號老宅居住。」

  「去東大街，五十四號。」秦艽轉身上了馬車，沉聲說道。

  「架……

  老狼一揮馬鞭，馬車調轉車頭，直奔東大街五十四號。

  秦艽一下馬車，就看到一處高宅大院，門前掛滿了素白，門口進出的人，大都面帶悲哀之色。

  楚雲逸和孔常，秦艽等人一踏進何家大門，在門口的人以為是前來弔喪。

  就大聲喊叫：「有客來唁！孝子出迎。」

  就看到一個年約十歲上下的小孩，一身素白，從靈堂里匆匆出來，對著他們下跪，以額頭觸地，右手在上，左手在下，行了喪拜大禮。

  就連忙將人迎進大廳，只見白幡高懸，哀聲一片，整個大廳籠罩在濃濃的悲傷的氣氛之中。

  堂屋上擺著一具棺木，前面扎著兩個紙糊的金童玉女，棺材前面的靈牌上寫著，亡夫何門天寶之位，旁邊寫著一行小字，金童指路，五女送行。

  紙紮的陰宅，樓閣廳堂，畫定四戶八窗，豪華大氣，車馬轎輦，所有器物，一應俱全。旁邊掛著幾副輓聯，滿堂白幡飛舞，香菸飄渺。

  家大廳內站著十幾人，男女老少皆有，有年輕的、有年邁的，有青壯的。

  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面帶悲痛或絕望、或憤怒。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這些人大摡都是何家的五服親戚。

  更有一老一少兩個婦人，跪坐在靈前呼天搶地，哀哀哭泣，淚落如雨。

  真是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秦艽走過去抽出四支香點燃，恭恭敬敬的彎腰行了一個喪禮。

  孔常和楚雲逸並未上前祭拜。

  何母一看到孔常他們身上的官袍，就撲上前，跪在孔常面前，大聲哀號。

  「大人，何時能將我兒屍體領回，讓他入土為安。」

  孔常一揮衣袖，「此次失火，頗為詭異，本官尚有褚多疑點未明，在此之前，屍體恐一時之間，無法歸還。」

  「這是為何？難道我兒不是失火焚燒致死？」何母滿臉愕然。

  秦艽一直注意旁邊年輕的婦人的神色，看到她聽到孔常這句話時，神色一愣，不過轉瞬即逝！若不細心，並不能察覺。

  「鄭氏！本官有話問你，可否借一步說話。」

  何鄭氏略一思索，向左邊的偏房一指：「大人請！」

  三人一起走向偏房。

  秦艽這才溫和的說道：「何大嫂，我有幾個疑點，想問一下。」

  鄭氏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秦艽。

  「姑娘是……

  「秦姑娘乃是鎮北侯嫡女，善長屍語術，是本官特聘大仵作！」孔常連忙開口。

  鄭氏愣了一下，恍然醒悟，連忙福了一禮：「哦！原來是秦姑娘，請問！妾身必定如實回答。」

  「何天寶死前這段時間，可曾患病？」

  鄭氏連忙回答，「先夫在這幾個月，心事重重，患有嚴重的失眠之症，每每夜不寐。」

  「可曾請大夫診治？是那個醫館？」

  「一直是許氏醫館的許大夫開方問脈。」鄭氏不敢隱瞞，如實回答。

  「那他是不是每晚必須喝藥，才能睡著嗎？」秦艽又問了一句。

  「正是！這幾個月每晚必須喝藥，一直都是妾身親自煎熬。」

  「大嫂可曾留下方子？」

  「方子一直都留在家中，只是一場大火，早就焚燒炟盡。」何氏無奈的回答。

  「嗯！早就在意料之中。」秦艽對這樣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

  「大嫂幾時服侍他喝藥，又幾時才出門，出門的時候，你夫君可曾安睡？」

  「酉時中刻用完晚飯，酉時未刻妾身服侍他喝藥睡下。戍時初刻妾身帶著孩子臨出門時，他還曾叮囑了妾身了一句。」何氏不假思索地回答。

  秦艽不動聲色，「嗯！他臨出門時還叮囑了你？有何人做證？」

  何氏掃了一眼隔壁的靈堂，「一雙兒女皆可證明，妾身所言非虛。」

  「好！這個問題，等下我們再問一下令愛和令公子。我還想問一下私人問題，你和他年紀相差甚遠，是父母之約，媒妁之言嗎？」

  何氏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痛楚之色，不過瞬間即逝！快的讓人幾乎無法察覺。

  「當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你們夫妻感情如何？」

  「甚是恩愛，他對我極好？」何氏應了一句。

  「是嗎？是他單方面對你好，還是雙方相敬如賓？」秦艽看著何氏的相貌，將尾音拖長。

  面對秦艽揪著自己的私事，窮追猛打，何氏臉上閃過一抹不奈耐之色，「這是個人私事，我可以拒絕回答。」

  孔常和楚雲逸聽到後一愣。眼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驚訝！

  秦艽沉呤了一下：「好！既然你不想回答，我也不問這個話題了。那一雙兒女可是你和何天寶的親生兒女？」

  「正是！」何氏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