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特聘仵作還沒過期
2024-05-15 09:58:23
作者: 浮萍飄泊
楚雲逸和秦艽一行四人,各自打道回府。
秦艽剛一回到王府,就看到秦百川和孔常兩人在大廳上等候,一看到他們回來。
孔常馬上起身迎上去行禮,焦急地說道:「秦姑娘,城南街昨晚發生了一起失火案。刑部對此一籌莫展!想請姑娘對屍體重新堪驗!」
「死者是誰?有沒有鎖定疑犯?」秦艽問了一句。
「死者是何記當鋪的何掌柜。經刑部仵作查驗,為活活燒死。所以仵作給出的參考,縱火自焚案。
只是下官覺的奇怪,一個當鋪掌柜,美人在側,兒女雙全,怎麼會想不開,縱火自焚?
秦艽馬上接口:「孔大人說的在理,一般人就算是想不開,也不會選擇自焚,因為這種死法最痛苦。」
「可案發現場沒有掙扎的痕跡,下官懷疑是否和常州的縱火案如出一轍。詳細情況還需要姑娘幫忙下結論。」
秦艽一臉為難,「京城不比地方縣城,驗屍自有刑部仵作,我若冒然前去,豈不是砸了別人的飯碗。」
孔常狡猾地嘿嘿一笑,「姑娘,可別忘了你還是我特聘的,大仵作呢?一年的期限還沒有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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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一愣,瞬間勾唇笑了一下:「孔大人記憶力真好,想不到,我當時找孔大人要的擋箭牌,如今反倒成了我的束縛了,既然你不怕引火燒身,那我跟你走一趟吧!」
孔常滿臉歉意:「下官憑經驗,以為這不是一起純粹的失火案。本著不能錯過的情況下,只能請姑娘重新敲定一下。」
「既然如此!那本王今天就提前到刑剖走馬上任。」
楚雲逸臉色嚴肅。
秦百川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一臉茫然。
秦艽滿臉歉意地向他道歉,「爹爹!對不起,我的去刑部看看這起案子。要不?你先回府,等我有空,就回家看你。」
秦百川滿臉詫異,大眼睛瞪的像銅鈴,嘴巴張成獅子口,半天沒有回神,見秦艽和自己說話,憋了半日,才結結巴巴:「難道你和孔大人早就認識了?」
秦艽點了點頭,「嗯!偶爾相識,將近半年。」
「這……
秦百川一臉迷茫,看著她帶著歉意的轉身就走。連忙急步跟上:「反正我今天也沒事,去湊湊熱鬧。」
秦艽滿臉訝然。
孔常卻喜出望外,昨日宮宴上的一幕,他早就看的仔細,如果有鎮北侯為她撐腰,那麼自己也就不怕把她牽扯進來了,必竟背後有兩個大靠山,一般人就不敢惹她了。
孔常笑的老臉樂開了花,「王爺,侯爺請!姑娘請!」
「走吧!」楚雲逸轉身就想上馬車。
秦百川將他攔住,「王爺,同車共乘,對艽兒清譽有損!這是京城,可不能落人口實。」
玉竹早就拎著工具箱,扶著秦艽上車。
楚雲逸一想也是,馬上換馬。
「老狼兄弟,等等我!」
公孫子鴻急匆匆的跑過來,手腳並用,快速爬上前排,和老狼並肩而坐。
「你去幹嘛?」老狼不解的大聲呵斥。
「我要跟姑娘學醫,學驗屍術。」公孫子鴻大聲說道。
「姑娘……
老狼一臉為難?
「帶上他,讓他見識一下吧!」秦艽清脆的聲音從馬車上傳了出來。
「謝謝姑娘!」公孫子鴻連忙道謝。
馬車行駛到刑部大門,刑部官員一聽王爺新官上任,瞬間集結,在門口等候。
楚雲逸一看到這個樣子,不由眉頭一皺,「本王上任刑部,不須要擺這樣的陣仗。全部回去各司其職,盡力辦案!」
眾官員一聽,馬屁拍錯了,馬上行禮後,就匆匆各回其職。
孔常就直接帶人來到刑部停屍房。
秦艽走進去一看,不愧是全國最高刑法司,果然設備齊全,驗屍台,各種驗屍刀具,製作精良,應有盡有,擺滿了一個架子。
「怎麼樣?這個驗屍房還可以吧?」孔常笑問。
「不錯!特別是這個驗屍台,可以隨意調節高度,這點太好了,必竟一站幾個時辰,彎腰駝背挺累。」
「姑娘滿意就行,這可是我特意命人修改的。」孔常一臉諂笑。
秦艽馬上轉入正題:「屍體在哪?」
孔常上前幾步,來到左邊牆角的一張木板上,掀開麻布。
「就是這具屍體,是何記當鋪的掌柜何天寶。」
秦艽看了一眼:「抬過來,擺上去,我重新堪驗!」
早有衙役上前,將屍體抬上驗屍台。
秦艽掀開麻布,一具黑色的屍體赫然在目。
秦艽從頭到尾量了一下身高,聲音朗朗,「男屍一具,年齡約四旬上下,頭上毛髮基本上己經燒光,雙手呈拳頭狀,身高五屍七寸。
死者體表皮膚可見不同程度,不同面積的燒傷。初步判斷為三度和四度之間,
面部胸前呈焦炭化,組織水分喪失,蛋白質凝固,乾燥,色黑,質硬脆,無結構。」
孔正早就在旁邊執筆以待。
秦艽伸手輕輕的掰了一下死者手指,「咔嚓」一聲輕響,手指應聲而斷。
她看了一下手中的指骨,發現指骨並未炭化。
「手指表皮全部燒焦炭,指骨尚未炭化。」
秦艽說完又將屍體側翻,「背部皮膚全層壞死脫落,露出燒傷創面。創口嚴重充血水腫,有血滲出,並未成焦炭狀,屬於三度燒傷。
血槳滲出物及壞死組織失水,乾燥,凝結,己經形成棕色痂皮。」
秦艽檢查完死者體表,看著完好無損的屍體,眉頭一皺,「為何不開胸檢驗?」
孔常一臉無奈的攤手,「死者地妻兒及力阻止,下官當時也怕刑部仵作破壞了屍體,就沒有再堅持。」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開膛堪驗。」
「什麼?開膛剖腹?」秦百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驚問。
秦艽無聲的點了點頭:「正是!父親如果害怕,可以先出去避一下。」
「笑話!俺老秦大少戰場上過無數,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又豈會害怕死人?」
秦百川用不屑的口氣說完,又想問一下她是怎麼會這些東西,什麼時候學會,可轉念想到她年紀輕輕,就去接觸這些連男人都退避三舍的事物。就心裡發慌發苦,就好樣被一條魚刺卡在喉嚨里一樣難受。
這的在鄉下過的多苦,才會去學這樣的東西以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