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等魚上鉤
2024-05-15 09:56:40
作者: 浮萍飄泊
嚴魁一聽到大小姐傳喚,頓時精神抖擻,大步流星地來到閔若煙的院子。
就看到她滿臉愁容,面帶淚痕,正坐在廊亭上泫泫欲泣。
嚴魁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一疼,恨不得衝上去將她摟在懷中,好言安撫一番。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只能生生抑制住自己心中的衝動,將腳步停在離她三步之遙。向她拱手彎腰:「不知道大小姐叫下人過來,有何吩咐?」
閔若煙用綃巾抹了一下眼角中擠出來的淚水:「嚴魁!方才門外乞丐的話,你可相信?」
「大小姐冰清玉潔,猶如仙姬下凡。小人自然不信這些臭要飯的鬼話!」嚴魁恭恭敬敬地說道。
「就是!肯定是這些乞丐窮瘋了,為了敲詐大小姐,居然敢造謠生事,污衊小姐!」貼身婢女也怕承擔責任,急忙連聲附和。
「那本小姐想要叫你去幫我辦一件事?你願意去嗎?」
閔若煙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必竟嚴魁可是父親的隨從,他可以隨時拒絕。
「只要大小姐吩咐!小人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嚴魁脫口而出。
「今天的情景,你也看到了。他們造謠污衊,毀我清白,我怕他們再繼續鬧下去,到時候眾口鑠金,百姓信以為真,哪我還怎麼有臉活下去。」
閔若煙一臉愁眉不展,一副楚楚動人的憂傷模樣,讓嚴魁的心都碎了。
他一臉決然的問道:「大小姐,想讓我怎麼辦?
「一不錯,二不休,今晚你去把他們都做了!」閔若煙終於吐出心裡話。
嚴魁不假思索一口答應:「小人,今晚就去做了他們!永絕後患!」
「哪好!等你辦事回來,我重重有賞!」
「謝謝大小姐抬愛,你就放心吧!幾個臭要飯而己,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刀結果了,挖個坑一埋,誰會注意。」嚴魁拍著胸口說道。
「如此就拜託你了,可千萬要小心,別漏出馬腳。」閔若煙又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就算出事了,小人也會一力承擔,決不連累大小姐半分。」嚴魁戀戀不捨得將目光從閔若煙身上收回,轉身離開。
閔若煙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絲蔑笑,只要本小姐勾勾手指,抹了一把眼淚,就有大把男人為自己瘋狂,不顧一切的為自己辦事。
唯一例外的就是那個冷峻的男人,對自己的投懷送抱,毫不動心。
閔若煙眼中閃過一抹失落,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楚雲逸一行人回到丁家後。
秦艽就迫不急待地說出自己心中的懷疑。
楚雲逸面色一冷:「真的?你懷疑嚴魁打死魯大山?」
「對!他那打人的手法,和魯大哥身上的傷口,十分吻合。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而已,要想證明這一點,還得把人抓起來審一下。」
丁子冉沉默了一下:「可是我們無憑無據,怎麼公開抓他?」
「讓官府明著抓他,驚動閔月肯定是不行的,這樣會打草驚訝。」秦艽點頭附和。
楚雲逸眉頭一皺:「這就要看看,嚴魁今晚會不會動手殺人滅口,只要他一行動,我們就來個人贓並獲。」
「我覺得閔若煙一定咽不下這口惡氣,更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醜事,所以一定會叫嚴魁在今晚動手。」秦艽閃過一絲肯定的口氣。
「那!那我們就張網一待,等待魚兒自投羅網!」丁子冉笑著說道。
楚雲逸眉頭一挑,「可以!」
「哪!我們就坐等今晚的好消息。」幾個人相視一笑。
二更鼓響,一個黑色魅梧的身影從閔家後院翻牆而出。在大街上,一路上狂奔,來到了一處破爛不堪的土地廟。
他警惕的掃視了一下四周,雙腳在牆上一蹬,就縱身一躍,跳進圍牆。
一個箭步,對著躺在地上的一個乞丐一揮手,一道血箭狂噴,那個乞丐還在睡夢中就身首異處,無聲息的去見了閻王。
既然一擊得手,嚴魁也不再猶豫,連連出手,都是一刀必殺。
可憐那幾個乞丐,好不容易得到一錠銀錢,一頓酒足飯飽,都還沉溺在美夢之中,就一命嗚呼!
嚴魁連殺幾個人後,終於驚醒一個乞丐,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對面寒光一閃,一道鮮血撲面而來。
濃重的血腥味,嚇的他瞬間清醒,不由大叫一聲,「來人啊!殺人了!救命啊!」
他的一聲嚎叫,把躺在供桌下面的幾個人瞬間驚醒。
幾個人東逃西竄,亂做一團。
隱在暗處的老狼縱身而出,對著嚴魁就是一拳。
嚴魁揮手就是一刀,兩人一來一回,打了幾個回合。
裝死的假乞丐眉頭一皺,衝上去冷不防一腳就將踹倒在地上,雙手一扭,扯下他的褲帶,將他雙手綁了個結結實實。
「哪個要你多管閒事?老子還沒玩夠呢!」老狼不滿的瞪了影衛一眼。
「我不出手,你還想和他玩多久?想讓主子和姑娘在寒風中等你到什麼時候?」影衛不甘示弱地懟了一句。
老狼瞬間啞口無言。
這時幾個人影手執火把紛紛跳進圍牆。
一間小小的破廟頓時火光通明,廟門打開。
秦艽和楚雲逸從大門緩緩而進。
秦艽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地屍體,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為什麼要連累這麼多無辜的生命?」
「放心吧!知道你心善,這些都是從牢里提出來的死囚,不過是提前死幾日而己。」
「真的?」秦艽面上轉緩。
「姑娘!是真的!」老狼連忙加了一句,連忙搬來一張勉強還能坐的椅子。
楚雲逸一個旋轉,己經抱著她坐在椅子上,瞪著動彈不得的嚴魁,輕輕的敲了一下桌沿。
噠!噠!噠!沉悶的敲擊聲,一下一下地敲在嚴魁的心上。
他不知所措,愣愣的看著他反常的舉動。
楚雲逸掃了他一眼,也不急著問他,只是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細語,渾然將他視若不聞。
嚴魁梗著脖子,也漸漸的在他那攝人心魄的敲打聲下,慢慢的軟了下去,刺骨的寒風吹的他渾身冰涼。
「說!為什麼要將人拋屍枯井!」
「啊!你說什麼?」
嚴魁一臉迷糊,不是應該問自己為什麼要殺人嗎?怎麼來了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