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輿論的力量
2024-04-29 01:04:52
作者: 喜笑顏眉
江城大學收了一個未婚媽媽做學生,還是赫赫有名的江雲集團總裁駱子其的女人。
各家媒體報導接到這個爆炸性的新聞時,全都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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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的報導性質不同,有人說江城大學不拘於泥,在教學上勇於嘗試,創先河,為失足學生學習機會,助學為本,是值得教育界深思與學習。
也有人說江城大學譁眾取寵,江成宇早有預謀,無非就想藉此機會宣傳大學城。
更有人說路秋其身不正,容易導流學校的歪風邪氣,令學生奉為楷模,長久之必成隱患。
許上克接到吳嬌然的電話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路秋竟然跟駱子其搞到一塊了。小孩的親自父親不叫肖文亭而是另有人。
這下子棘手了。
駱子其是一頭狡猾的猛虎,作為江城新晉商業龍頭大佬,他的江雲集團產業遍布全國,哪怕是江城市市長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
許上克只是偃江分局局長,如今想動路秋,也得掂量一下。
他不說話,坐在對面的許東洋父母卻按捺不住了,許母拿手背擦著臉,哭著控訴道:「他叔啊,你不能由任你的侄子被人欺負啊,到時候,帝都的許家以為我們爛賤如泥,更瞧不上我們了。」
許上克抽著香菸,陰森森的臉,透著一絲不耐煩。
許父怕老婆得罪了自家兄弟,乾巴巴說了一句:「上克啊,不如就算了。」
算了!
許上克瞟了一下大哥,手裡夾的香菸蒂猛地把手尖給燙傷了,他心頭跳了跳,將香菸頭摁在菸灰缸里,許久說不上話來。
他跟老婆結婚十幾年,至今沒有自己孩子,打心底里將許東洋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侄子被一個村姑打傷住院,他心疼侄子,一心想收拾那個小丫頭。
「也不是沒有辦法。」許上克目光緩緩繞過許父,落在窗外青綠的榕樹上,聲音有些陰沉道:「那丫頭承包了整個雲山種植農產品,想整她,只要在產品上做點文章就可以了。不過,我需要時間打聽一下。」
許父臉色一喜,忙道:「你是想。」做了一下隱蔽的動作。
許上克冷笑:「百密總有一疏,最近可以讓監察管部門的人上去打聽一下。」
許母笑得陰險:「那賤丫頭小小年紀就勾引上江雲集團的總裁,說她不是狐媚子臉,誰信啊!他叔你是當官的,那丫頭的情人只是個商人。自古民不與官斗,再說了,從她生下女兒,帝都的駱家的人也沒有認同她的身份,就知道她只配當情婦的命。上克啊,你就一個侄子,我們就指望你給主持公道了。」
許上克不耐煩許母的喋喋不休,哪怕她不說,他也不會放過路秋的。這是一種恥辱,就好比你想對付一個爛泥巴,這個爛泥巴卻成了金子,還被人撿了起裱起來,天天在你眼前晃,挑戰你的底線,你噁心不噁心。
就連吳嬌然那小丫頭,也語帶諷刺,以為他動不了那路秋。
等他們走後,許上克給食品監察局的鄭青打了個電話。
「老鄭啊,最近忙不忙,我聽說林局快要退休了,你可得加把勁,老哥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一下……」
路秋當然不知道推動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許家的人,下午剛下課,她走出校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吳嬌然穿著淡黃的連衣裙,肉色絲襪,小腿纖細筆直,她的眉頭緊鎖,對著前面的中年夫婦道:「媽,我知道了,你煩不煩,我都考到江城這邊讀書,你們也不放過我!」
說完就決然離開,被中年婦人伸手攔下了。
中年婦人神色憔悴,語聲蕭索:「嬌然,這是你的命,我們家一直依附你大伯生活。你大伯說了,你要是肯認命,你大哥工作的事,就給安排好。」
「大哥大哥,你們眼裡就只有他,還不惜買女求榮,我呸,吳啟善想攀高枝,怎麼不拿自己的女兒去換!」吳嬌然一臉獰然,回過頭,嚇了一跳,不知什麼時候起,路秋竟然就站在身後。
想到自己的事被偷聽了,吳嬌然怒火中燒,惡狠狠地瞪路秋一眼,轉身甩開中年婦人跑了。
路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轉身走出校門時,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音:男人:「這死丫頭,給臉不要臉,真不聽話,我就把她帶回帝都去,書都不給她讀了!」
女人哭哭啼啼的,似有於心不忍。
路秋沒再理會他們,默默開車回雲山。
在進入雲山的一條坡路上,看到路邊有兩個人,中年男人的扶著一個老婦人,男人急急朝路秋的車揮手。
路秋停車,從裡面探出頭來:「大哥,有什麼事嗎?」
那男的目光里閃過一陣驚艷,然後對著路秋笑道:「妹子,我們要去雲山探親戚,你是不是上山的,捎我們一程?」
左右附近都沒有什麼村莊,經過這條路的,多屬去雲山的。
路秋不動聲色問了句他們的親戚叫什麼名字。
那老婦人有些惱火道:「車個人還那麼多講究?」
說話有些傲慢不講理。
路秋仔細瞧她一眼,青色的的確良衫黑褲子,長馬臉,目光有些銳氣,嘴唇皮薄,一看就有幾分不好相處的。
這年頭,求人態度還那麼橫。
路秋笑笑,也沒讓他們上車。
中年男人忙賠笑道:「我家弟妹在山裡幫忙制水草,她叫邱玲。」
呵,原來是邱玲以前的婆家人。
路秋想著邱玲那一雙含情羞澀的眼睛,平時也是溫聲細語的,這個前婆婆一看就不好相處的。
她心裡膈應成什麼,嘴裡不說什麼,開了車門讓那對母子進車。
男人忙著說謝謝,仔細瞧了一圈車內的設備,嘖嘖嘖稱讚。
「妹子,你也在雲山上上班的?」男人怎麼看路秋都不像普通的村姑,兩隻白皙纖細的手緊握方向盤,性感而專注。
路秋笑笑,並不回答。
等把車開到雲山山坡的入口,路長貴從裡面伸出頭打招呼:「小秋,回來了。」
路秋打開車門,從裡面走出來道:「長貴叔,嬸子在嗎,有人找她?」
那張家母子急忙推開車門走出來。
張二強打招呼道:「長貴,是我二強,我跟媽來看看我弟妹。」
聽到張家的人又來沾親帶故的,路長貴無端一陣怒火。當著路秋的面子又不好發作,路秋也識趣,說了一聲你們聊,就準備回到車裡。
張二強忙叫住她,轉又對路長貴笑笑:「長貴啊,多虧了妹子捎帶我們過來,還不知妹子叫什麼名字呢。」
路秋臉上的笑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漠:「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路長貴是知道路秋脾氣的,忙道:「她就是雲山的主人,莊園的持有者路秋。」
「叔,我走了,你們慢慢聊吧。」路秋說道。意思是張二強別攔住她。
張二強卻沒眼色,忙著給母親打眼色。
李淑華知道兒子的主意,不等前媳婦回來,就對路長貴道:「長貴啊,我們這次來,是想托你路給二強找一份工作的,既然你家侄女在,你問問她,能不能讓二強到莊園裡頭工作,工資不用太好,跟你差不多就可以了。」
路長貴一聽,差一點就想罵人了,合著他們張家以為他是軟柿子,有求必應啊!老子錢都給了,數目也清了,憑什麼聽你使喚。
路秋看他臉色,就知道他夾在中間不好做人,在旁冷聲道:「雲山現在不缺人,等缺人了再說吧。」
一句話,就輕輕鬆鬆化解了路長貴的難處。
路長貴向她投來感激一暼。
張二強急了,捨棄求助路長貴,直接求到路秋頭上:「妹子,我幹得一手好忙。還有,都是一家人,多招一個人又有何妨?你家大業大,還怕養不起一個人。」
路秋冷笑:「既然你幹得一手好活,又何患沒有工作呢,抱歉,我現在要上山了,請讓開。」
張二強臉一僵。
旁邊的李淑華已經罵開了:「我說你這丫頭真不懂規矩,不是我們,你叔至今娶不到老婆。不就是進山里做工嗎,也沒白要你的錢,眼界那麼窄,將來怎麼做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