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駱子其的態度
2024-04-29 01:03:22
作者: 喜笑顏眉
月狼兩隻前腿捧著女嬰,咧嘴露出陰森森的尖牙。女嬰張開雙手,發出咿呀咿呀的歡快聲音。
駱子其鬆了口氣,謹慎地走向月狼,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月狼在看到孩子的時候,發自內心的笑意
從月狼前腿處接過女嬰,駱子其看到女嬰用力啃著小拳頭,兩隻眼睛圓溜溜的,顯然是餓了。
駱子其心裡盪起一陣溫柔。
「餓了吧?你是女孩子,要像個淑女一樣斯文。」他拿手指點了點女嬰的額頭,無比寵溺道。
女嬰的眼珠子骨碌碌地盯著他修長的手指,好像當成了美味的東西,趁他不注意,兩隻肉嘟嘟的小手把他的手指推向自己的嘴巴。
滑滑膩膩的小嘴唇……
駱子其立即意識到他的手還沒消毒呢,忙抽離開來。
女嬰努努嘴唇,泫然欲泣的樣子。
駱子其望向月狼,看它與藍心低垂著頭,一副聽從指揮的樣子。
他的內心感慨萬分,就算是忠心耿耿的下屬也做不到一切。
「你們好樣的,你的小主人安然無恙。」他特意對這一狼一狗嘉賞道。
「嗚嗚嗚嗚……」
駱子其將女兒身上的衣服掩了掩,抱著它走向路秋。
喬麗抱著路秋,不掐她的人中。路秋幽幽醒過來,看到喬麗一臉激動地望著自己,頓時眼淚一滑,哭道:「麗姐,瑤兒……」
她沒法說下去,感覺整個心都碎了。
「孩子好端端的,就是餓了。」駱子其忙將女兒遞到她跟前,安慰道。
路秋忙湊過來,抱著孩子放聲痛哭。
喬麗在旁勸道:「好了,瑤兒毫髮無損,你還在坐月子哪,別哭壞了眼睛。」
路秋又笑又哭,傻了一樣。
看到女兒嗷嗷待哺的樣子,她轉過身,掀開衣服餵起女兒來。
駱子其臉一紅,目光躲閃。
過了好一陣子,路秋才拉下衣服,輕輕地哼著曲子哄女兒入睡,她的身體輕輕地晃動起來。
駱子其發現他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著那道風景,怎麼也移不開來。
劉安帶著另一個男人走來,湊到他的耳邊細聲說了幾句話。
他的目光一冷,若有所思地望向淡然的路秋。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路秋望向他道:「可是捉到人了?」她的目光雖然看起來平靜無波,卻有一股實質性的壓逼。
駱子其冷聲道:「讓他跑了。江城醫院那邊發映回來的消息,那個被捉的男人,是路春派過來的。」
聽到駱子其說是路春派過來偷小孩的,路秋的眼瞳猛地一縮,抱著女兒的手緊了緊。
「我就知道,是他們!」她發出一聲悽厲的笑聲,眼中帶淚:「就這麼見不到我好嗎?」臉上落寞悲愴,心哀大莫於死。
駱子其眼中閃過一道暗光,很快又神色如常。
「你不方便出馬,交給我來處理。」他盯著她道。
路秋眼睛裡止不住的淚水,痛心疾首道:「我待他們並不薄。」
「人心是餵不飽的。」駱子其冷笑。一如駱家的人,自從他出息了,身邊多了一些多餘的聲音,不外乎說駱家養育了他,做人不能忘本等等。
路秋的身體縮在寒風中,嗦嗦發抖。臉色蒼白得可怕,默默地望向他。
他叮囑喬麗:「劉安會把你們送到我外公家裡,他平時是一個人住的,會照顧你們母女。」
劉安朝路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路秋嘴唇抖了抖,深深望一眼駱子其,用徹骨的聲音提醒道:「還有那逃掉的人……」
駱子其嘴角一揚:「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路秋定定地望著他,抿了抿嘴唇:「謝謝。」說完,招呼月狼它們離開。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巷子裡,駱子其的臉色才慢慢拉下來。
問起那個逃逸的男人,匯報的男人恭敬道:「已經被另外的兄弟捉起來了。」
「夏家人支使的?」駱子其嘴角扯出一抹嘲諷,露出玩味的表情。
男人趕緊道:「據那人招供,是一位姓黃的男人跟他交接的。經過我們的仔細盤問,他才肯招出姓黃的男人在帝都夏家做司機。」
駱子其迅速想到夏雪那張甜美嬌嗔的臉,不由地將她與路秋作對比,他明明答應過夏雪,不再跟路秋有糾纏,原來,她是不相信他。
駱子其這輩子,最恨人的背叛,夏雪的行為,無疑是挑戰他的底線。
很好,她成功了。
男人又道:「少爺,要不要將他交給警察?」
駱子其臉色一冷,淡聲道:「不必了,把人綁了,送去帝都夏家,就說是我給夏小姐的禮物。記住了,今晚就送走。」
男人臉色動容,少爺的意思是要用私人飛機將那人連夜送到夏家。
他朝駱子其點頭,就迅速離開。
不一會兒,成奎開著一台越野車出現在駱子其面前。
「子其,半夜三更的,有什麼急事?」成奎揉揉眼睛,有些精神不振道。
駱子其望著他:「成奎,我女兒差點就被殺了。」
從他嘴裡平平淡淡地說出這番話,成奎精神一抖,半是玩笑的意味道:「那不正合你意,不再受那個拖油瓶的罪。」
看到駱子其的臉色難看,顯然是口不對心,又問道:「子其,你不會想認那女嬰吧?」
駱子其不說話,表情已經出賣了一切。
成奎的嘴彎成一個圓型,似受到不少的驚嚇:「那孩子現在怎麼了,得救沒有?」
駱子其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心力交瘁:「嗯,那頭狼王救了我的女兒。」
「我就說嘛,那頭狼王不簡單,下回我一定要讓路秋給我個狼狗。」成奎驚喜道,看到駱子其臉色不善,忙道:「你要做什麼?」
駱子其壓在他肩膀上的手重了重:「那個偷嬰犯落入警方的手裡,我想你幫我往裡面打聲招呼,這次我絕不放過路家的人。」
成奎樂了:「這點小事情,成,我向簡叔說一聲。話說,路秋的體質也太招仇了,路家的人也不識趣了,不是作繭自縛是什麼,自己挖的坑,就活該被埋。」
駱子其又道:「還有一個人,我想你幫我把他揪出來。是合江醫院裡的醫生,有些小手段,不過,難不了你。我的人驚動了他,就不方便出手了。」
成奎滿口應了下來。
帝都夏家。
夏雪接到司機黃叔的電話,一刻也坐不住了,連夜來到門外接見他。
黃叔神色凝重:「小姐,偷孩子的事搞砸了。」
夏雪的眉心一跳,壓制心裡的惶恐不安,勉強問道:「江城有什麼反應?」
黃叔目光躲閃,小聲道:「駱少的人把我兄弟捉起來,還特意用私人飛機送來夏家。如今,就在外面候著。」
夏雪氣得花容失色,捂住胸口的位置道:「失敗就算了,怎麼把我們夏家也拖進來。我不管,你整出得事情,就由你來擺平!」
黃叔也想擺平啊,可夏雪不把人領回來,他那兄弟就要坐牢房,甚至還會把人招出來。
「小姐,你要是不救救他,他把事情捅出來,你跟駱少就更沒戲了。」他焦急道。
「沒戲!」夏雪眸光一冷,猶豫再三,才讓黃叔把人領回來。
門外的劉安親自把人送進夏家。
「駱少讓屬下向夏小姐問好,還說了,這種玩笑以後還是不要發生才好,傷人面子,就傷了和氣。」
他的話沒說完,夏雪覺得內心升起一股恐怖寒意。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他生氣了,不再喜歡她,討好她了……
夏雪笑得比哭還難看:「回去告訴你家少爺,就說我知道了。」
她的兩隻手緊握,尖尖的指甲掐進皮膚里。
劉安臉上平湖無波:「為了夏小姐的事情,我們家少爺是絞盡腦汁,如今為處理後善的事忙得不可開交。」
夏雪一臉的警惕,他是什麼意思,威脅她嗎?總不能讓她向那村姑賠禮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