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計劃偷孩子
2024-04-29 01:03:16
作者: 喜笑顏眉
路春拿不到錢,只顧慫恿賈志仁去偷孩子。賈志仁也不是傻子,知道高回報的背後有著高風險。
只憑一個點子,就想他跟她離婚,天底下哪有什麼便宜的事。
賈志仁緩緩道:「這主意是好的,不過,我跟你跟我一起干。」
路春看他目光里陰冷挾著算計,知道沒有那麼容易就擺脫他。硬著頭皮答應道:「可以,不過,我們需要找幫手。」
陳玉聽了,急道:「不行,路秋邪門得很,你們不要去招惹她。」
路春不耐煩道:「媽,只要計劃周詳,會成功的。」媽就是太顧前瞻後,做事縮手縮腳的。
她提出這個計劃,本來是想唆擺呂梁兵幫她偷路秋的女兒的。聽呂梁兵回來說起江城醫院的情況,無意間說起了路秋的女兒,說女嬰的身體健康出人意料的好,長得像天使一樣好看,還愛笑討人喜歡,整個產科的醫生護士都喜歡她等等之類的話。
那些話觸及路春內心的滔天恨意,把對路秋的恨意轉移到女嬰身上。這死丫頭真該死,早產那麼多天,竟然死不了,不是命硬是什麼。路秋要是將孩子過繼給她撫養,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了。她也不會出軌淪落做情婦的下場。
她打心底里想報復那女嬰,甚至形成一種病態。
呂梁兵是知道劉明的本事,隱隱還覺得劉明背後有李家的勢力,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嘴裡應付著路春對付路秋,壓根沒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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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有個頂替羔羊,賈志仁跟她一樣,對路秋有一種徹骨的恨意。把路秋的孩子奪走,就能摧殘她的意志,徹底打擊報復她。
賈志仁以為她要找幫手,是那個被開除的大學生。
路春想到劉旻堅的無情,眼眸一暗,淡聲道:「不是,這種事情,肯定要花錢請不相干的人來干。更要撇得乾淨,哪怕失敗了,也追究不到我們頭上。」
賈志仁忙問她由誰來干。
路春冷笑:「只要肯出錢,大把的亡命之徒肯為你賣命。你等我消息,很快就給你消息。」
賈志仁怕她言而無信藉機逃走,路春卻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就在家裡等我的好消息吧。」
路春腦海里早有了計劃。昨晚,呂梁兵帶她去夜總會喝酒唱卡拉OK,她在酒會上認識一個幫人收債的、叫黑彪的男人。這人看起來陰狠毒辣,他揚言說殺過人,吃過牢飯。呂梁兵曾打趣說,只要價錢合適,黑彪什麼都肯干。
她左思右想,這個黑彪最合適不過了。
與此同時,帝都夏家。
當夏雪得知李國民降貴紆尊去見路秋的時候,氣得將塗嘴唇的口紅都擰斷了,用力地砸在地上,猩紅的嘴唇扯成一條線。
「氣死我了,他答應過我,不會再見那村姑的!」她對家裡的司機黃叔道。
黃叔是個黑臉膛的漢子,恭敬道:「小姐,駱少爺並沒有去看那女人,是李老先生不顧反對要去看那女嬰,還送了一套純金打造的見面禮。聽李家的傭人說了,為此駱少爺跟李老先生吵了一架。」
夏雪的臉色才好看一些。李國民那個老不死的,他是不見得外孫跟她好是吧,還是他看上那個村姑,想認她做外孫媳婦。
黃叔瞧一眼她,才問道:「小姐,那個村姑是仗著生了駱少爺的骨肉,才抬高身份。如果那個女嬰不見了,她就什麼都不是。」
話點到即止。
夏雪怔怔坐了一會兒,實在是對路秋不除不快,咬一咬唇,望著黃叔:「黃叔,你在江城那邊認識可靠的人嗎?」沒了孩子,就能斷絕駱子其對那村姑的念想,將來她生的孩子,才是正宗的駱家血脈。
黃叔對上她那期盼的目光,低聲道:「我在江城有個退役回來的兄弟,小姐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去問問他。」
夏雪緩了緩,小聲道:「我信你,不過,不能讓我爸他們知道。」
黃叔重重地點頭。
江城醫院,產科二室。
路秋安靜地聽完陸狗子說起路家近日發生的事情。哪怕聽到路春跟劉旻堅搞到一塊,被八卦雜誌刊登出醜的事情,臉上依然見不到一絲的波瀾。
陸狗子目光從恬甜入睡的女嬰身上,轉移到路秋的臉上。
自從生下女兒,路秋的臉變得圓潤許多,粉白的皮膚,下巴有一層厚厚的嬰兒肥,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她的像是一顆青澀含苞欲放的玉蘭花,突然變得光芒四射,風彩照人。
隔著遠遠的,陸狗子也能聞得空氣中飄蕩著若隱若無的、淡淡的奶香味。他的臉一紅,連耳朵也覺得發燙。
路秋越過陸狗子那黑色的,濃密的頭髮,落在窗外的一棵老椏樹上,似有感嘆:「那個劉旻堅是個花花腸子的,除了到處留情,還愛吃軟飯。路春只是個受害者。那賈志仁有什麼反應,他們要離婚嗎?」
陸狗子忙道:「賈志仁帶了三萬塊去帝都做手術,在半路被高利貸的人給劫了去,落得人財兩空,灰溜溜地回到路家,揚言要十萬塊才肯離婚。我倒是奇怪了,路春被人捉姦在床,賈志仁又被人搶錢,好像是有人在背後幫你報仇。」
十萬塊?路秋嘴角彎成一道弧形:「真是死性不改。」
「劉旻堅被江城大學開除出校,急著巴結柳家的人,對路春不聞不問的。路春好像跟一個姓呂的男人勾搭上了。」陸狗子繼續匯報導。
看到路秋露出困惑的表情,陸狗子臉色有些難堪:「那個姓呂的就是為路家老太太動手術的合江醫院的醫生,也是開價三萬塊手術費的主診醫生。劉老闆的人去摸過他的底,監督所里的人反饋回來的消息說姓呂的手腳乾淨,那三萬塊確實用在了老太太的手術上,合江醫院是有單據的。」
路秋冷笑:「若姓呂的有心防著劉老闆,自然不會讓他查到什麼。」
陸狗子不敢看她,小聲道:「那是自然的,這老小子賊得很,不過,駱少爺的人卻說,那天夜晚,壓根沒有什麼教授給老太太做手術。老太太在送去醫院的時候,早就沒了。」
路秋臉一沉,驚詫地望著他。
陸狗子心裡有愧,想著自己當天夜晚還去合江醫院了,竟然沒看出路家人的詭計陰謀。
「我奶奶是怎麼去世的,駱子其的人有沒有說?」路秋裝作輕鬆的樣子問道,心裡卻是被一根針扎進來,隱隱作痛。
陸狗子知道她是不會善罷干休的,安慰道:「老太太真是高血壓病發去世的,走的時候沒經歷多大的磨難就走了。不過,路家的人為了誆騙到錢,才將她的死瞞下來。這是跟姓呂相好的女護士喝醉酒時說的,她也分到一些錢。」
路秋垂下眼眸,將所有的情緒掩於眼底。
奶奶一定走得不甘心吧,畢竟,連自己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若是當初她不是執意要去雲山,或者將奶奶帶上雲山,有空間溪水的調理,高血壓也只是小事情。為什麼她沒有發現奶奶有病的事實呢?
路秋覺得呼吸有些急促。
陸狗子一看就知道她傷心了,忙勸道:「小秋,人死不能復生,你還要想想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路秋嗯了一聲,知道劉明為自己做了不少的事情,勉強一笑:「我向醫院申請了,明天看一下能不能出院回去,到時候,我每天會抽出一個小時來培植水草。不然,劉明的公司都開不下去了。」
陸狗子也笑了:「還好先前大量存了一些水草,勉強能支撐到月底,不然,劉老闆都火燒眉毛了。劉老闆這幾日都在外地應酬洋人,他讓我轉告你,好好坐月子,凡事都由他頂著呢。當然了,你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再多的話,盡在不言中。
路秋喉嚨有些乾澀,望著他那黑如濃墨的短髮,柔聲道:「狗子,我發現你黑髮的樣子更酷。」
陸狗子被誇得心花怒放,連走的時候,都有些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