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做情婦
2024-04-29 01:03:07
作者: 喜笑顏眉
路春被劉旻堅拋棄,一個人傷心走在江城的街道小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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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老舊轎車停在身旁,從車窗里探出個人頭,對她喚了一聲。
路春一看,竟然是合江醫院的醫生呂梁兵。
「上車,我送你回家。」呂梁兵從那厚厚的鏡片裡露出探究的目光,平靜地說道。
每次見到他,總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貪慾。路春垂下頭,推卻道:「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家。」
回家,她還能回家嗎?她偷人的消息被那些報刊傳得沸沸揚揚的,明天那些村民們就把她驅趕出村……
眼睛紅紅的,差點就哭出來了。
呂梁兵打量她:「劉旻堅給你氣受了?」
好直接的盤問,路春抿了抿嘴唇,猛地抬起頭,忿忿不平道:「別提那混蛋,他是個大騙子。」
突然意識到說漏嘴,又默默地閉上嘴巴。
盯著她臉上的傷痕,呂梁兵眼睛裡閃過一道異光。
他從車裡走出來,二話不說,將路春硬行帶進車廂里。
路春嚇得不輕,差點喊救命。
「要是不想讓人知道你們合謀害老太太的事情,就乖乖的閉嘴。」呂梁兵皮笑肉不笑道。
路春臉色煞白,忍不住道:「求你放過我。」
她後悔了,早就不該聽信劉旻堅的話,找這個人幫忙。如今倒好,還被他捉住把柄。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中年男人對她不懷好意。
呂梁兵將她帶到一處偏僻的郊區,鑽進二排車廂,將她逼至角落裡,半哄半騙道:「小丫頭,落入我的手裡,你就認命吧。我不要錢,我要你的人。」
說完,在路春驚恐的目光下,他的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的厚棉衣裡面,揉捏女性的柔荑。
路春掙扎,用力想甩開他,不想,遭到狠狠的一巴掌。
「想走,今日就是你我的好日子。」呂梁兵將她壓在身下,威脅道:「有個叫劉明的人打電話查我,幸好我認識人擺平了,丫頭,這是你欠我的。肉債肉償,你識趣一點。那個劉明不是個善輩,讓他知道你們家騙他的錢,到時候把你賣進酒吧里做陪酒妹,那才是你噩夢的開始。」
他的手已經順利脫掉路春的褲子,轉又去解自己的皮帶。
巨大的恐懼籠罩在路春的心頭,她想抵死不從,卻又怕跳出這個火坑,落入劉明的魔掌之中。
難道,她天生就要做男人的玩物嗎?
她看著呂梁兵那略帶浮腫的臉,眼角縱橫交錯的皺紋,他眼裡熊熊的欲望之火正在燃燒著。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荒郊之地,她稍有不從,甚至會被人拋屍棄野。
猛地感到下體一緊。
她慌亂地看著他,嗓子發出沙啞的聲音:「別。」
呂梁兵笑道:「小丫頭,乖,只要跟了我,我保證你吃香喝辣的。還有,你不是想報復劉旻堅的嗎,我也能幫你。那小子除了一張好皮囊,什麼都沒有,我不一樣,我是真心要你。」
他的最後兩句話,徹底地征服了路春。
她怔怔地看著他,看到他發出舒爽的聲音,忍住沒有發作道:「還有路秋。你若是能幫我報仇,我,我就答應你。」
最後一句話,她是強忍著眼淚說出來的。
呂梁兵正爽在頭上,什麼都應了下來。
呼嘯而過的寒風,江城北邊郊野,不斷晃動的黑色轎車……
寶香村。
賈志仁心滿意足地癱在張二妞的懷裡,長長吁了一口氣,笑道:「二妞,幾日不見,你的本事又漲了,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他的手不安份地在張二妞的胸前遊走著。
張二妞打開他的手,冷哼:「死鬼,你今日再不把錢拿來,我就不理你了!」
「嘿嘿,」賈志仁笑得一臉不屑,朝扔在邊上的褲子比劃兩下,張二妞心裡一喜,翻開就看到一枚金澄澄的戒指。
「死鬼,我愛死你了!」她得意地把戒指戴在手無名指上,還炫耀地揚了揚:「漂亮嗎?」
賈志仁嘖嘖一笑:「漂亮,你收拾一下,過幾天我帶你去帝都玩玩。」
「去帝都!」
張二妞喜得心花怒放,她長這麼大,還沒有離開過江城呢,聽到賈志仁要帶她去帝都見識,頓時撲過來,激動地抱住他又親又啃的。
兩人商量著明日收拾行李就賣火車票去帝都。
張二妞問他要不要跟陳玉母女說一聲,賈志仁不耐煩地哼了一聲:「老子想去哪裡就哪裡,哪輪到他們在這裡指手劃腳的。我明日給她們打個電話,告訴她們我要出一趟遠門就是了。」
說干就干,第二日,賈志仁真的給陳玉打了個電話,就帶著張二妞坐火車趕往帝都去了。
陳玉得知女婿要出遠門,不大在意,只是昨晚路春沒有回家,害她白白擔心了一夜。她無精打彩地拿著掃帚去打掃院子,聽到大門被敲得啪啪作響,以為是女兒回來,跑出去開門,卻看到村長路向生陰沉著臉站在外面。
「他叔,你這是何事?」陳玉看他神色不對勁,小心翼翼地問道。
路向生重重地跺了跺腳,指著她罵道:「陳玉啊,你是真不知,還是假裝不知道啊。你家阿春跑出去偷人了,如今都登上報刊了!」
劈頭就朝陳玉砸去一份報紙。
陳玉手中的掃帚驚落在地,眼前飄落著一份報紙,茫然地將報紙撿起來,看到上面印有一張黑白圖片,女兒縮在白色被單里,身邊偎著一個年輕的男孩。
陳玉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個男的是路秋的高中同學,學習成績優秀,更是考上江城大學。他曾經陪著楊春花來過路家。
報紙上寫了什麼,她一句話也看不進去,腦子裡不斷地想著一個問題:阿春怎麼會跟那個大學生搞到一塊的?
難道是路秋的詭計陰謀?
陳玉猝然抬頭,惡狠狠地罵道:「那個男的是小秋的同學,肯定是小秋為了報復我們家人,才特意陷害阿春的!」
事到如今,還想將過錯賴到路秋身上。
路向生蹩著她,冷冷道:「牛不喝水強按頭嗎?你們家都改姓賴的嗎?拉不出屎也賴在小秋頭上,她招你惹你了嗎?你沒看到報導嗎,那小子就是個淫蟲,除了勾引阿春,還跟酒吧女同居了好久,風流事數不清,阿春跟他早有一腿,不過是今日才被人發現而已。」
陳玉臉色刷地白了,啜泣道:「不會的,我家阿春向來膽小怕事,連殺個雞都不敢,哪裡會去偷人,肯定是路秋搞的鬼!」
沒見過這樣頑固的人。
路向生搖搖頭,對她失望透頂。
「你好自為之了,阿春出了這樣的事情,賈家還不知情呢,你想想離婚還是怎麼著?」他說完,踱著步子離開了。
陳玉門都沒有鎖,痛苦地靠在牆邊上,糾結道:「我阿春不會偷人的,肯定是有人陷害她。阿春,你在哪裡?」
她的哀怨自憐還沒有發泄出來,就聽到門外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董月梅叉著腰,冷眉橫眼地衝進來,看到陳玉不知所措地站著,扯著嗓子大罵道:「陳玉,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家女兒出軌偷人了,你說,是不是你在背後煽風點火,唆擺女兒偷人的!」
董月梅一向不好對付,陳玉又是個不善言詞的,訥訥道:「親家母,誤會,這是一場誤會。是有人要害我家阿春!」
「害她?我呸,報紙都說了,他們兩個人好了很久,若是阿春能生孩子,連孩子都出世了。你還在這裡狡辯。」董月梅朝她吐了一口唾沫,數落道。
陳玉被噴得滿臉都是口水,退後一步,董月梅又趁機湊上來,擰著她的手,左右掃了一眼道:「路春那賤貨呢,讓她滾出來。看老娘不收拾她這個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