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威嚇
2024-04-29 01:01:54
作者: 喜笑顏眉
賈志仁念念碎碎要進魚塘一探究竟,路長貴一改常態,表現得無比的驃悍,目光不善。
陳玉也來了,好一番勸說,路長貴依然步步不讓。
陳玉冷下臉,想著路家的魚塘,哪輪到別人來指手劃腳的,當場發作:「長貴叔,這魚塘是我們路家的,連吃口魚也求你開門,是什麼道理,我不管,孩子們想吃魚,我就撈條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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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長貴目光幽冷,冷笑:「路家幾時要吃魚都可以,最近幾日不可以。劉老闆吩咐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進去撈魚,萬一魚塘里的魚受感染或者有差池死掉了,誰撈魚誰倒霉。人家簽了合同的,沒有魚交上去,要賠償十幾到二十萬的,是不是有什麼風險,陳玉你一個人承擔?」
什麼,就撈條魚吃,講究那麼多,拿劉明來恐嚇她,當她陳玉是怕事的,哪怕出了事,也是路秋負責的。
她冷哼:「路長貴,我們家是請你回來看守魚塘,你不是魚塘的主人,別在這裡呼呼喝喝的。今日,我就要撈魚。」
賈志仁在旁煽風點火道:「就是,自家人養的魚,還不能吃上一口,你管得真夠寬的!」
路春本著息事寧人道:「長貴叔,我們就撈一條魚。」
路長貴被三人圍攻,一時插不上嘴,臉色難看。
路秋帶著月狼走來,輕笑道:「長貴叔,讓他們進去,想吃魚,就拿錢來買。我們給島國的石井田一是五十元一斤,姐夫想吃魚,就撈給他,不過要給錢的。五斤的魚,二百五十塊,姐夫是給現金嗎?」她毫無畏色地望向賈志仁。
什麼,一斤魚五十塊,你不去搶!
賈志仁吱聲道:「小秋,自家人不用分那麼清楚吧?」
陳玉也嚷嚷道:「我們是你親人!再說,那魚你也有份吃的。你姐夫看你懷孕辛苦,想捉條魚給你補補身子。」
路秋冷笑:「媽,我還欠劉明三萬塊,說這魚塘里的東西全是劉明的也不過份。我不用補身體,只想快點還清債務,無債一身輕才是最好的。若是姐夫想吃魚,給劉明錢就是了。」
本來想打著路家人吃魚的目的進魚塘,誰知,路秋油鹽不進的。賈志仁一肚子的壞水,心想著:怎麼也要鬧出動靜來,進去看一眼。若是魚死光了,可以拿到剩下的一萬二。魚要是不死,他拿什麼去償還那三千塊?也要想辦法再投一次毒。
他裝作驚訝的表情,對著陳玉道:「媽,你聽聽,小秋連自家人也要收錢。哎,小秋啊,你不吃魚,能讓姐夫撈一條給你姐補補身子嗎,我聽說她去醫院做了好多檢查,抽了不少的血液。」
他冠冕堂皇地打起了路春的旗號。
陳玉覺得路秋當著路長貴的面子,故意丟她的臉,氣得罵道:「死丫頭,我是你媽,說句不好聽的,這魚塘就是路家的,我不讓你養魚,你還賺不了錢。」
賈志仁想攔她已經來不及了。
路長貴站在一旁,對陳玉的無知感到寒心。她是在孩子的傷口上撒鹽啊,這樣子做,跟貪得無厭的木家又有何分別?
路秋笑得一臉和氣:「魚塘當然是路家的。媽的意思,我欠劉明的債不關路家的事,魚塘里的魚,你也不會用來還錢?」
「我——」陳玉又氣又急,壓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路秋笑容溫和,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溫度:「那如媽所願,撈完這次魚,就把魚塘還給媽,媽愛自己養魚也可以,給姐夫養也可以。」
賈志仁一臉狠色:「你想過河拆橋?」
路秋無所謂道:「總之,我給路家蓋了房子,還清債務,我對路家的恩情,也算還清了。劉明不會再承包路家的魚塘,媽跟姐夫想吃多少魚沒有,只要付出勞動,還怕沒得吃嗎?」
陳玉驚得合不上嘴巴。
這死丫頭要拋棄路家人,自個兒享受富貴。
陳玉的頭搖成波浪鼓:「我不同意,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成人,供書教養,你不能拋棄我們。」臉上閃過一絲悔色,再讓她重回到以前的日子,吃的米飯都是受潮發霉的,她才不樂意。
路秋又笑了:「媽,如果我不會培植水草,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媽願意幫我還債嗎,十幾萬的債務,媽願意簽字嗎?」
十幾萬的債務,她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錢。陳玉嚇得一臉退縮,推卸責任道:「那是你自作主張簽下的債,我又沒有強迫你!」
不僅是路春,就連賈志仁也覺到這個回答太蠢了。你這是將路秋推出路家門外,跟她劃清界線,哪怕答應了又如何,她怎麼會讓你來背債的呢,不過是逞強說出來的話。
心想先穩住路秋的情緒再說,忙拉住陳玉,一再勸道:「媽,你別再說了,不然,小秋就真的跟你生份了。」
陳玉眼睛一紅,流淚道:「這孩子說的話,太讓人寒心了。我辛苦地把她養大,怎麼拿根蔥也要她答應,她問問自己的良心?」
賈志仁輕聲道:「媽,小不忍則大亂。誰讓她會培植水草呢,不然,她真要走了,我們家就等著吃西北風吧。媽也不想回到以前的苦日子吧。」
陳玉心裡涼涼的,側著頭,憤憤地瞪了路秋一眼。
路春忙走過來,將她半拉半拽地帶走了。
等他們一走,路秋臉上的笑容斂去,淡淡的月光下,眼中閃現著幽暗的火苗。
路長貴在背後嘆息道:「小秋啊,你也要儘早為自己打算,賈志仁一計不成,還會再生一計。只是可憐了老嬸子。」
若不是莫淑芳對路秋還有溫情在,路秋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這個原主啊,到底招惹了多少的親情債啊!
揉揉頭,她交待路長貴幾句話,便帶著藍心離開了。
自從知道賈志仁想要對路家魚塘投毒,路秋再不敢掉以輕心。哪怕是做飯,也不敢讓陳玉動手,每回到廚房裡做飯,必須從空間裡把自己準備的油鹽醬醋拿出來用,就連是水,也是空間的溪水。
有一回,陳玉盯著廚房裡的醬油一陣出神。
賈志仁偷偷溜進廚房裡,輕聲問道:「媽,你不是說往裡面加了藥材,可以令小秋小產的嗎?」
陳玉拿起那瓶醬油,比劃道:「我記得這瓶醬油幾日前就這麼多,現在還是這麼多。難道,她根本沒用這裡面的東西?」
賈志仁目光一冷,輕笑:「難道她發現了我們的計劃,連廚房裡的東西也不用?」
想打她肚子裡的孩子的主意,豈不是難上加難。
賈志仁氣得臉容扭曲:「媽,她不信任你,遲早要離開路家的。」
陳玉臉上一陣落寞,不知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賈志仁狠狠地吐一口痰沫,怒氣沖沖道:「我就不信邪了,她會永遠不用廚房裡的東西!」
最近兩日,丁露娜派的人多次前來找賈志仁,賈志仁計劃失敗,避之不及,本想逃回賈家,心想著,賈家不是更危險,那些人肯定會光明正大前來追債了。
可惡的路秋,打亂了他的計劃。無端端地,他要把那三千塊吐出來,他去哪裡借啊?陳玉傾盡一切,也勉強能給他湊個一千幾百塊,那遠遠不夠。
被逼急了,賈志仁就想到最惡毒的辦法:給路秋的飯菜里下藥,只要她流產了,一定會到醫院裡動手術。而他,可以利用陳玉要挾路長貴,再把魚塘里的魚全部毒死。
誰知,路秋防陳玉像防賊一樣,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著,剩下明天僅有的機會。
後天,就是打撈魚塘交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