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須嫁聖君
2024-05-15 06:29:43
作者: 霧玥北
「聖女和銀髮男子,都被人救走了。」邵瑀辰緩聲道。
婁瑾玉蹙眉:「來人武功很高?」
「嗯,一個老頭,武功在我之上。」邵瑀辰面上有些無奈。
「你跟他打了?有沒有受傷?」婁瑾玉雙手支撐著床,坐起身,眸光上下打量邵瑀辰。
「沒打,用毒了!」見婁瑾玉擔心他,某王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那就好!小辰子,以後遇到打不過的,咱就跑,可別傻傻的逞英雄!」
「呵呵!」邵瑀辰失笑,「玉兒,你這是教本王做逃兵呢?」
「逃兵怎麼了?」婁瑾玉撇嘴,不以為意,「只有那種蠢的,才會為了面子,拿命去拼!不是有句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任何情況下,保命要緊!」
「你說得都對!」邵瑀辰笑著點頭。
「那是當然!」
邵瑀辰笑笑:「還困嗎?要不要接著睡?」
「要,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
「嗯,那你睡吧!」
「你呢?還不睡嗎?」
「你先睡,我還有些事要處理!」邵瑀辰扶著婁瑾玉躺下,替婁瑾玉掖好被子,伸手輕撫婁瑾玉的臉龐,「玉兒,做個好夢!」說完,起身出了內室。
婁瑾玉盯著邵瑀辰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嘆息一聲,男人呀,受點打擊也是好事,想著閉眼睡覺。
邵瑀辰下了閣樓,在院中靜靜站立,目光望著遠處,深邃悠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白鬍子老頭救了赤練以後,與救了含襄的老頭匯合,一行人回了含襄的臨時住所。
回到住所,一個女子迎了上來,女子一襲青衣,白紗罩面,眼底有著詫異,「聖女,赤練,這……」女子看向白鬍子老頭,聲音輕柔,「玄長老,他們都怎麼了?」
「采葭,先治傷!」玄長老沉聲道。
「好!」采葭點頭,幫忙扶著赤練進屋,拿出藥箱,替赤練診治,隨後又替聖女治傷。
玄長老和羲長老坐立一旁,面色嚴肅。
「咼羲,我們的人被殺,肯定跟暗煞樓脫不了干係。今日若非我們及時趕到,聖女和赤練,怕是凶多吉少!」
「玄老,我贊同你說的。」羲長老點頭,「只是暗煞樓不可能無故針對我族,我懷疑,鳳女怕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並且不想讓我們找到,不僅如此,還想要除掉我們的人。」
「鳳女怎麼可以如此?她可是……」玄長老凝眉,聲音惱怒,「難怪人常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真不明白,血豆怎麼會擇外族女子為主?」
「玄老,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血豆消失百年,落到外族也不足為奇。只是現下,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儘快將鳳女帶回!」
「這是當然,鳳女既然在暗煞樓,那就簡單了。傳信我族之人,儘快趕來青城,我族親自向暗煞樓要人,他們若是不給,那就休怪我們無情。我還就不相信,小小暗煞樓,有能力跟我族抗衡。」
「玄長老,羲長老,聖女和赤練的傷已經處理好了!」采葭走上前,淺笑道。
「采葭,你幫我看看,我中了什麼毒?」玄長老伸出手。
「玄長老中毒了?」采葭詫異,忙伸手探脈,半響收回手,「長老,只是一般的化功散,我給你拿解藥。」采葭走到一旁的醫藥箱,拿了一個小瓷瓶走回,將瓷瓶遞上,「長老,給!」
玄長老接過,倒出藥丸服下,面色冷然,「那小子倒是好本事,竟然敢對我用毒,下次見著,我絕不會輕易饒過他!」
「玄老,若是暗煞樓能交出鳳女,我們也沒有必要與之為敵!」
「就怕他們不肯交人!」
「玄長老。」含襄出聲,聲音淡淡。
「聖女,要說什麼?」
「長老,暗煞樓的人,我見過的不多,唯一見過的女子,是煞君的夫人。煞夫人由於身懷有孕,身上的氣息過於渾濁,所以我無法判斷她是不是鳳女。」
「這個煞夫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說不出為什麼。本想多次接觸,可後來我上門求見,卻被拒之門外。」
「我遭遇刺殺,我們的人身死,本來也沒有往暗煞樓想。只是今晚,我被黑衣人劫持,前往的方向,正是暗煞樓。後來又得知鳳女在暗煞樓,再後來,煞君又追殺我和赤練。」
「這一切,我不得不懷疑,甚至可以肯定,以往被刺殺,是暗煞樓乾的。而原因嘛,就是鳳女。能讓暗煞樓費盡一切保護的女人,除卻煞夫人,不作他想。」
「這個煞夫人,深得煞君寵愛,我們想要煞君交出煞夫人,恐怕不易。」
含襄話落,玄長老和羲長老對視一眼,面色都有些不好看,同時陷入了沉默。
「聖女,鳳女懷孕了?」赤練神色複雜。
「是的,懷孕了。」含襄的聲音,沒了以往的平淡,多了幾分無奈。
「羲長老,要聖君娶一個外族女子,混淆我族血脈,已經是我族容忍的底線。若是要聖君娶一個嫁了人,懷了身孕的外族女子,族人如何能夠答應?」
「玄老……」羲長老面有難色,「血豆是我族聖物,世代相傳,無論鳳女是否身懷有孕,她都必須回到我族。況且,她跟聖君命脈相連,無論如何,都必須嫁給聖君。」
「可是……唉!」玄長老重重的捶擊桌面,面有怒色,「聖君讓我們三人出來協助聖女,以期早日找回鳳女,可是現在鳳女懷孕,若是聖君知道,還不定生多大的怒火。」
「這又能怎麼辦呢?」羲長老嘆息,「若是按照祭司的預言,我們十五年前找到鳳女,那必然能阻止她嫁人,只是現在一切都晚了。罷了,不管怎樣,先將人帶回去。」
「也只能這樣了!」
「……」
邵瑀辰一直站在院子裡,這一站,就是半宿,天邊露白。
夜乾也跟著站了半宿,見天快亮了,走上前,「爺!」
「何事?」邵瑀辰聲音有些沙啞。
「昨天京里來信,因著昨日忙碌,屬下沒有及時稟報。」
「嗯,說吧!」邵瑀辰沒有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