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聖主
2024-05-15 06:01:56
作者: 小腳兒
聽完聖主的話,許朝閒也明白了,這人就是個梭哈之王啊。
這就是將大伙兒的名義賭在可能發生的事情上。
萬一沒有應者如雲,他們的起義軍又被大梁盡數鎮壓了呢。
簡單來說,這聖主的意思,就是一把梭哈上去,不成功便成仁。
看著大伙兒群情激動的模樣,許朝閒也知道,跟這些草台班子一起搞事情,多半要被他們坑死。
當即許朝閒便不在發表意見。
任由這聖主繼續給眾人畫大餅。
可是這事情聊到最後還是要聊到許朝閒身上,畢竟刺殺朱友孜,必需得有許朝閒的準確消息才行。
「許總舵主,不知你能否幫我們弄到那朱友孜的行程路線。」聖主又問道。
許朝閒聞言齜牙笑了笑,道:「聖主,你可知道機事不密則成害。
這事兒豈是可以在眾人之中高談闊論的?」
聖主聞言,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今天就此作罷,大伙兒都去休息吧。」
聽到這話,大伙兒也知道,今天的集會應該是結束了。
從今天的事情來開,許朝閒無疑是絕對的主角,不光拿了揚州區域的總舵主。
在座位的爭奪中,也力壓眾人一頭。
更別說,刺殺朱友孜這等大事,還得由他牽頭。
毫無疑問,在這慕火之人中,許朝閒可謂是當紅炸子雞。
之前那些不開眼,與許朝閒發生過矛盾的人這會兒也都有些追悔莫及。
在散會之時,最先被翟天縱揍的那人走了過來,抱拳道:「許總舵主,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顯然這人也是一個端的起放的下的人。
既然惹不起,就老老實實的認慫,要不然有了這麼一層恩怨,早晚得栽在別人手裡。
「哈哈,這算什麼,兄弟別嫌我莽撞就好。
我這也是初來乍到,便有那麼多人給我使絆子,這才不得已出手狠辣一些,還望兄弟不要見外。」許朝閒也是人情老辣。
瞬間便給了這人台階。
其他人見許朝閒這麼好接觸,便紛紛上前結個善緣。
許朝閒也是來者不拒,一一與他們招呼。
畢竟「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敵人高的少少的」這至理名言許朝閒還是知道的。
更別說,就算將來想要端掉這慕火之人,許朝閒也需要更多他人的消息。
在一番熱鬧的攀談過後,他們這才紛紛離開這集會之地。
待他們回到迎賢居的住處後,便又聚在了一起。
這時大夥也都有些忍不住了。
張順第一個開口問道:「頭兒,咱們真的要刺殺朱友孜嗎?」
許朝閒聞言搖了搖頭指向了門外。
很顯然,許朝閒在提醒他們小新隔牆有耳。
薛勤光這時則站起來道:「我出去盯著。」
有薛勤光出去盯梢以後,大伙兒也小心了許多,說話聲音都小了很多。
「咱們真的會對那個人動手嗎?」
「別忘了咱倆的兩個軍師是誰。」許朝閒道。
聽到這話,張順才鬆了口氣。
畢竟他們與朱令雅關係還處的挺好,這要是跑去刺殺朱友孜,他們還確實下不去手。
也不確定自己敢不敢做這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
見許朝閒給了肯定的答覆後,張順就不再關心其他事情。
這時翟天縱則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咱們真的要成為這些人中的一份子嗎?」
很顯然,翟天縱並不願意與這些人混為一談。
如果不是有許朝閒在這裡背書,只怕早就爆發了。
許朝閒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道:「你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不是窮凶極惡之輩,也非菩薩心腸之人。」翟天縱答道。
許朝閒聞言笑了笑,道:「評價的還挺准。」
隨後又道:「不管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可我自始至終,都是安鄉的人。
你要記住這一點就行了。」
聽到這話,翟天縱沉默了片刻便不在說話。
他決定相信許朝閒,相信這個男人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所做之事必有緣由。
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與他們說而已。
許朝閒現在也不確定這些人是否完全站在自己這邊,這雙重間諜就像是走鋼絲一樣。
要是讓他們明白了自己是真實心跡,只怕接下來就將有危險降臨。
因此許朝閒這會兒也沒法對大伙兒推心置腹。
見其他人沒什麼疑問了,許朝閒便道:「既然沒事了,都下去好好休息吧。
接下來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呢,都小心一些,免得讓小人算計了。」
送走眾人後,許朝閒剛躺下沒多久,房門便被敲開。
來人是一個許朝閒沒什麼印象的人,可是他手裡拿著的那腰牌許朝閒卻是記得。
這不是那聖主腰間所寄之物。
果不其然,隨後那人便亮了亮腰牌,道:「聖主有事請你過去商議,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許朝閒聞言便招呼薛勤光與自己一起。
那人見狀道:「聖主說了,只讓你一人過去。」
聽到這話許朝閒嘿嘿一笑道:「得了,那我不去了。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這裡想害我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們打死在外面。」
說萬許朝閒就要關門將這人拒之門外。
那人眼瞅著自己的事情要失敗,便一把攔住門道:「興許聖主會允許你帶人過去。」
就這樣,在許朝閒的強力干預下,他帶著薛勤光,雖然一同去見了聖主。
說起來也不遠,聖主就住在這村里外不遠處的一個荒廢的小院落內。
戰在外面許朝閒還沒什麼感覺。
當踏入院中後,許朝閒就察覺了這院中戒備森嚴。
有好幾處暗哨隱藏在其中。
明顯是一副外松內緊的模樣。
可見這聖主也並不是狂妄自大,還是非常惜命的嘛。
待許朝閒跟著那人來到地方後,那人讓許朝閒先等著,自己去溝通一下。
待他進屋後,沒多久便再度出來,道:「你一個人進去吧,讓你的護衛在外面等著。」
許朝閒看向一旁的薛勤光,後者道:「你去吧,我就在外面有事隨時喊我。」
許朝閒這才點了點頭,上前將房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