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什麼來頭
2024-05-15 06:01:32
作者: 小腳兒
隨後許朝閒一把捧住妹妹的臉,認真道:「我是你哥,你是我妹妹,咱們是親兄弟,咱倆是不能結婚的。」
「為什麼不可以,我喜歡你啊哥哥。
而且你不是活了,你不是親生的嗎?」許朝露又道。
許朝閒這會兒想要給她吊起來一頓打。
「那句話不當真,咱倆就是親兄妹,要不然你怎麼會像我這麼聰明?」許朝閒道。
「可是你明明天天說我笨啊。」
「那是想要你更聰明,比所有人都聰明。」許朝閒又道。
「不行,我不信……」許朝露說不明白了,就開始耍賴了。
許朝閒見這事兒說不清了,就道:「那這樣吧,你去找咱爹,只要能把咱爹找來,讓他告訴我,咱倆不是親兄妹,就算你贏了。」
見這事兒有了斡旋的餘地,許朝露便攥著小拳頭道:「好,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咱爹的。」
搞定了這個小祖宗,許朝閒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
待來到了外面很快就找到了鬼鬼祟祟的曲輕吟兩人。
當即便一手一個將她倆給拽住。
然後不容他們反駁,就將他們才車到了自己的屋內。
這時朱令雅道:「這大白天的,就這樣,不太好吧?你要是真想做點什麼的?晚上也行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倆都是跟誰學的啊。
「沒空跟你們扯這些有的沒的,是不是你們跟許朝露說什麼了?
為什麼她今兒見我就這麼生氣。」許朝閒開門見山的問道。
朱令雅見許朝閒直接就找到他門這正主,一時間也嚇得不敢吭聲。
就像是做小偷的被抓了個現形一般,十分心虛。
可曲輕吟這可是做賊做慣了,心理素質極強。
就像是沒事人一樣道:「我以為她已經知道了這事兒呢,才不小心說漏了。」
「行吧,反正他早晚也得知道這事兒,你倆別在背後給我使絆子了。」
說到這裡,許朝閒才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道:「你倆不是一直不對付嗎?
怎麼現在親的跟小姐妹一樣。」
「這不還是你勸解的好,我倆這才化敵為友了。」曲輕吟道。
許朝閒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們一番,心裡嘀咕道。
這女人之間還真是複雜,今兒打明兒好的,弄不懂他們。
接下來許朝閒便去忙武館的事情。
隨後的兩天便沒什麼大事兒,白鷺渡也像以往一樣繁忙。
猶豫這裡的東西物美價廉,也使得客人越來越多,同時客人的增多,也使得更多的人想要前來開店。
這也使得許朝閒這個房東,可以安心的收租子。
可到了第三天,該來的事情還是來了。
許多穿著差役服飾的人,來到白鷺渡後,便開始翻箱倒櫃的找人。
薛勤光等人看到這一幕,立馬去阻攔。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無緣無故的為什麼搜查我們的房屋。」
為首的都頭冷哼道:「你們這裡藏匿了我們官府懸賞的犯人,我勸你還是早早將他們交出來的好。
要不然待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你們肯定少不了一個窩藏逃犯的罪名。」
「他們還綁走了我們李家的小姐,今兒咱們來就是要將他們捉拿歸案。」一個人在其中大喊道。
聽到這話,大伙兒便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來找謝天三兄弟和李晴兒的啊。
當即薛勤光便笑道:「這樣啊,你們稍等一下,我們這就讓人去找他們。」
說著便讓人去找許朝閒。
很快在隔壁有朋來喝茶的許朝閒便得知了此事。
當即便道:「到你出手了,公主殿下。」
朱令雅聽到這話還有些失望,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還是得前去處理。
當即三人便前往白鷺武館。
見到了這一種差役後,朱令雅上前問道:「你們是來捉拿犯人的?」
「是的,快將謝天、謝笑他們三兄弟交出來。」為首的都頭惡狠狠的說道。
「哦?這六合可沒有這幾人的懸賞啊?
你們是哪裡的差役,這抓的又是哪裡的懸賞?」朱令雅反問道。
聽到這話,那都頭便意識的事情不對勁。
可是跟著他一同前來的差役們卻沒有這個覺悟,
「你們跟前的,是咱們烏江的向都頭,咱們要抓的自然是烏江懸賞的犯人。」
聽到這話,朱令雅便笑了。
「烏江的都頭,敢來六合拿人?
可有緝拿公文,可有六合縣衙的許可?」朱令雅又道。
那向都頭聞言便笑道:「既然沒在這裡就算了,沒什麼事兒,咱們便先走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這裡當成什麼了?
把他們給我拿下,這些人肯定是地方的賊寇假扮的,膽敢反抗格殺勿論。」朱令雅冷喝道。
聽到這話,大伙兒又看到了許朝閒的默許。
當即便如狼似虎的朝著他們撲了過去。
這些地方的差役,又哪裡是這些天天練塊之人的對手。
沒一會人就被全部放翻在地。
這時,那些差役們都傻了眼,他們怎麼說也是公門之人,這些人多大的膽子,怎麼說拿就拿。
唯獨那李家的人一直不服不忿,大喊大叫道:「造反了,你們是要造反嗎?點官府的都頭都敢綁。」
「哦?綁了你們就算造反?」朱令雅登時笑了出聲。
這時謝天三兄弟也得知此事趕了過來,一個個惡狠狠的看向他們。
以前他們在水上剪徑的時候,可是誰都不怕,又豈會怕這些差役。
見許朝閒已經將他們全部制服了,謝笑便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道:「東家,要不要將這些人全部給做掉了。
省的他們再來找咱們麻煩。」
許朝閒道:「我們有更專業的人來解決此事,就不用這麼極端的方法了。」
說完許朝閒看向一旁的朱令雅道:「接下來怎麼做?」
「自然是帶著這些人,去找那烏江知縣問罪,看一看他再人的這段時間都做的什麼好事。」朱令雅冷聲道。
謝笑幾人則有些不解。
這個女的到底是什麼來頭,敢直接去問知縣的罪?
難不成他想將知縣也給攻下來?
看著他們疑惑的眼神,許朝閒也知道他們的疑惑。
便道:「晚點你們自然會知道,去弄幾艘船送咱們去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