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翟天縱的徒弟
2024-05-15 06:00:36
作者: 小腳兒
想到這裡,許朝閒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待朱友孜走後,他才慢慢悠悠地返回白鷺渡。
等大伙兒看到許朝閒扛著魚竿回來後,便直接迎了上來。
「許哥兒,剛才有很多官軍來了,你知道嗎?」一人湊到跟前問道。
許朝閒能不知道嗎?
這些人就是為了來對付自己的,如果不是有人半道殺出來解圍。
估計許朝閒只能跳水逃命了。
可這事兒也不能告訴大伙兒啊。
畢竟這些人平常跟著許朝閒一塊兒賺錢還行。
要讓他們知道自己被朝廷圍剿,估摸著擁簇的人得散一個七七八八。
畢竟只要腦子清醒,又能過得下去。
誰願意把腦袋系在腰帶上去造反。
因此許朝閒也只能說道:「哦,是嗎?我在釣魚並沒有注意這事兒。」
見大伙兒還在七嘴八舌地說這事兒,許朝閒直接問道:「怎麼著,你們都休息好了嗎?
休息好了,就繼續操練去。」
大伙兒聽到這話,直接做鳥獸散。
沒多久許朝閒跟前就剩下了許朝露和王大吉這些與許朝閒關係親密的人。
這時王大吉小聲道:「許哥兒真的沒事嗎?我看剛才那些人好像是衝著你所在的地方去的。
走的時候,好像看到有不少傷員。」
「與我關係不大,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兒就好了。」許朝閒輕輕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王大吉見許朝閒自始至終沒什麼變化,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而這時許朝露興奮地想要說些什麼,許朝閒則直接打斷她道:「你那四個字兒學會了嗎?」
「學會了啊。」許朝露底氣十足的說道。
說完便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了起來。
第一個「白」字,筆畫簡單,她歪歪扭扭地寫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第二個「鷺」字就有些為難她了。
畢竟這個字筆畫最多。
許朝露剛開始還能寫個足字,可另外半邊卻不會寫了,就胡亂寫了幾筆後,又在下面把鳥字給寫了出來。
許朝閒看了一眼,這把一個字拆分成三個,寫對了倆,也算她過關吧,至於錯誤的事情,隨後再糾正她。
可寫到了第三個「武」字,許朝露又面露難色。
她立在原地猶豫了片刻,便想到了解決方案。
當即她瞟了一眼遠處武館的大旗,然後就動手又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這武字便寫了出來。
隨後第四個「館」字,許朝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寫了出來。
許朝閒見她就算作弊,也寫對了三個字,便不再勉強她。
笑道:「不錯,不過第二個字兒寫錯了。」
許朝閒說著動筆寫了一個「鷺」字給她看。
「我就說哪裡不對勁嘛,原來是這樣寫的啊?」許朝露恍然道。
「你是不是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麼寫了?」許朝閒說著,又將許朝露的路字寫了出來。
許朝露盯著瞅了半天,才道:「我就說這字兒為啥這麼熟悉,原來跟我的名字這麼像啊。」
許朝閒對此也是十分無語。
只得拆開了這幾個字兒跟她一一解釋。
許朝露這才似懂非懂地說道:「明白了,我這次是真明白了。」
許朝閒也不想拆穿她。
畢竟天賦的這事兒,真強求不得。
她識字慢,許朝閒也不勉強,只要關鍵的字認得也就罷了。
畢竟誰也不可能是一個全才。
自己這妹妹長得漂亮,武功又高,就已經十分出眾了,許朝閒也就不再給她施壓。
當即便拉著許朝露道:「行,今天表現不錯,晚上獎勵你一個大雞腿。」
「是烤的嗎?」許朝露喜道。
「嗯。」
就這樣,許朝閒與妹妹一同回到武館內休息了起來。
待到下午天氣涼爽了一些,便將大伙兒拉出來繼續操練。
畢竟理論知識再多,也不及實操來得有用。
只有大伙兒真刀真槍地操練,才能磨鍊自己的膽子與技藝。
待到一天的操練快要結束的時候,許朝閒看到了翟天縱帶著幾人趕往這裡。
待他瞧見許朝閒後,便快步走了過來。
「我回去遣散大伙兒的時候,他們不願意離去非要與我一同過來。
您看能不能把他們也安置在武館之中。」
說到這裡翟天縱慌忙又道:「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是……
他們將身家性命都託付給我了,我也不能棄他們於不顧啊。」
許朝閒到沒有生氣,問道:「他們幾個武藝如何?」
「都是個頂個的好手,我親自教出來的,自然不差。」翟天縱道。
許朝閒道:「讓他們到屋內來。」
待翟天縱與這四個徒弟一同來到屋內後,許朝閒便摸出了一些兵器丟給他們道:「攻擊我,只要你們有本事,便可以像你們師傅一樣留下來。
要是沒本事的話,就另謀高就吧。」
聽到這話,翟天縱的這幾個徒弟,也像是被激怒了一般。
紛紛揮動兵器進攻。
就連翟天縱也嚇了一跳,道:「不可傷了東家。」
可現在的許朝閒早就遠非昔日的吳下阿蒙。
武藝也是一日千里,揮刀輕輕鬆鬆的就招架住了四人的攻擊。
然後又遊走在他們之間一點點反擊試探他們的深淺。
眾人交手了二十來個回合,許朝閒忽然抽身出來。
「可以,一個個都是好手。」許朝閒由衷的讚嘆道。
不得不說,這翟天縱還是有點本事的。
不光自身的武藝厲害,教出來的徒弟也都不是庸手。
這些人的武藝要比羊家兄弟他們厲害許多,也就比那翻江龍屠陽略差一些。
放在鄉里之中,當一個村霸還是問題不大的。
最為重要的是,他們這會兒武館都沒了,還不離不棄的跟在翟天縱身邊,也算是有情有義之人。
而翟天縱的這四個徒弟,這會兒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最初他們只是憤怒和不服。
覺得自己師傅好好的,怎麼就成了這白鷺武館的打雜之人。
更何況,這許朝閒見面也絲毫不尊重他們,便讓他們更加氣憤。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通過交手,他們也知道了許朝閒的厲害。
對於真正有本事的人,他們這些練武之人,就只有佩服,而少了許多怨氣。
畢竟他們又不是輸給一個慫包與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