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極致嘴臭
2024-05-15 05:59:01
作者: 小腳兒
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憐香的貼身侍女春梅。
昨晚許朝閒白嫖的惡劣行徑,也惹惱了小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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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便讓人一直盯著許朝閒的動向。
在得知了他的消息後,便讓春梅來將許朝閒喚過去。
可許朝閒瞧著眼前這人,有點眼熟,卻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便道:「你家姐姐是誰?」
「聞音閣中的小憐香。」春梅答道。
「不認識,不見。」許朝閒說著便準備離開。
他昨天去聞音閣,本來就是無奈的應酬。
他可不想天天逛窯子,來敗壞自己大好青年的形象。
「你真的不見嗎?我家姐姐可是說了,你要是不去的話,她就到你們王家溝去找你要過夜的錢。」春梅黑著臉道。
「啥?」
「你過夜不給錢,你耍流氓!」春梅又道。
「這……」許朝閒一時間也很無奈。
自己給了錢的啊,這又算怎麼回事?
這事兒要是鬧出來的話,可是要比自己天天逛窯子更難聽。
「走,帶路吧。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許朝閒無奈道。
最終,為了挽救自己的聲譽。
許朝閒不得不向這小姑娘妥協。
就這樣,他們便趕往聞音閣的後巷,來到了許朝閒昨晚睡覺的地方。
漸漸許朝閒也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
難不成是這裡的主人找自己要嫖資。
可自己真的已經提前支付了過夜的錢啊。
待許朝閒推門進來後,這屋內依舊空空如也。
「我家姐姐等下就過來。」春梅說道。
許朝閒也不著急,坐下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不一會兒,房門便被吱呀一聲推開。
然後便見一女子走了進來。
只見其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雲愁。臉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風情月意。
真可謂是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
簡單來說,這娘們生來就是一副狐媚相。
是那種一顰一笑都可以勾起男人慾望的女妖精。
六合城竟然還有這等妖物?
這聞音閣有了她,逼格也太高了吧。
小憐香見對方瞧見自己愣神,也得意地揚了揚脖子。
不揚還好,這一揚便觸動了她落枕的部位,疼得她哎喲一聲。
許朝閒見狀,慌忙問道:「怎麼了?」
「你說呢?」小憐香一臉幽怨的說道。
瞧見她那模樣,像是被始亂終棄了一般幽怨。
難不成自己昨晚醉酒後,對她太粗魯?
導致了這個結果?
可自己明明沒有喝多啊,只是簡單得太困了而已。
這娘們也犯不著碰瓷自己吧?
自己一窮二白的。
說到這裡,許朝閒想了想,不對啊,自己最近似乎挺富裕的。
這娘們是不是從哪裡得知了此事,準備敲詐自己。
自己一定不要鬆口,一定得守住自己的底線。
「要我說,姑娘你應該是在閨房中待久了,缺乏運動,才會落得這麼一個問題。
我建議你今後多出去走動走動。
這樣有利於身體健康。」許朝閒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憐香瞪大眼睛盯著他,也明白當日他如何能將那些潑皮趕走。
因為他比潑皮還要無賴啊。
當即小憐香,便不再繞圈子道:「就是因為你昨晚霸占了我的床,我沒地方睡覺,這才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致使我這脖子受了損傷。」
「姑娘,要我說你真的該去看看大夫了。」許朝閒一臉嚴肅道。
「什麼?」小憐香實在是跟不上他的節奏。
畢竟以往見過的男人,都是順著自己的話題聊呢。
哪敢唐突自己。
這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完全不可預測啊。
「我倒不是說去看脖子,是讓你去看看腦子。
這麼大一個聞音閣,連長床都找不到嗎?
你床被占了,就不會換一個地方,換一張床休息嗎?」許朝閒又道。
小憐香本來是開開心心地將這小子喊來。
準備調戲他一番。
你看看這說是什麼話?
這還是人話嗎?
我趴在桌上睡,還不是為了讓你睡醒後第一時間能看到我。
結果你連招呼都沒打就跑了……
「給錢,滾蛋!」小憐香黑著臉道。
「什麼錢?」
「在我房中過夜的錢。」小憐香。
許朝閒整張臉皺在了一起,道:「我昨晚可是提前給了那老媽子錢了,咋滴,還得再給一次錢?」
這時春梅開口道:「我家姐姐與外面的庸脂俗粉不一樣,輕易不接待客人。
若是接客的話,也是需要另算錢的。
你來聞音閣,莫不是不知道這花魁是誰人?」
聽到這話,許朝閒心裡也沒底。
畢竟對方這小模樣,就算再要一回錢,估計也有人給吧。
「能問下多少錢嗎?」許朝閒小心翼翼問道。
「一千兩!」
「這……」許朝閒麻了。
這也太貴了吧。
本來還想問一下,自己能肉償不。
可瞧著對方生氣的模樣,估摸著這話說出來,得被對方活活打死。
可是讓他睡一覺就拿一千兩,他也拿不出來啊。
「是這樣的,你看我這人就一鄉野小民,一年的收入全靠種地,你覺得我得攢幾輩子,能攢出一千兩來?」許朝閒反問道。
「那是你的事兒了,我就管不著了。」見掌握了主動,小憐香臉色才稍微好看一些。
「要不你去王家溝告訴他們我過夜不給錢吧。
我是真的給不起。
我這臭名昭著的名聲,也不值這一千兩銀子啊。」許朝閒破罐子破摔道。
許朝閒這話,也在小憐香的預料之中。
畢竟小憐香早就清楚了他的大致情況。
將他喚到自己這裡,也是為了調戲他一下,然後再說聲感謝。
只是沒想到這人嘴這麼臭,行為也是如此惡劣。
這才讓事情走到了一個相對極端的方向。
「你真不認得我了嗎?」小憐香放緩語氣問了一句道。
許朝閒橫看豎看許久,也不記得他與這小憐香何時見過。
照理說,像她這麼漂亮且有特色的美女。
許朝閒見一次,肯定就會記住,可為何就沒有一點印象呢。
再看著對方期待的模樣,許朝閒也不能再做極致嘴臭的事情了。
畢竟對方張口就是一千兩,他是真的要不起啊。
「難不成是在夢中見過姑娘?
為何我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