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太學內的罵街聲
2024-05-15 05:58:46
作者: 小腳兒
聽聞此話,朱恆冷哼一聲,道:「好大的口氣,這些事情,朕都未曾做到,他一個小小的鄉民,也敢口出狂言。」
朱友孜見自家父皇有些生氣,慌忙說道:「父皇,您不是一直教育我們年少不怕志高嗎?」
朱友孜這意思也很簡單,就是說這許朝閒只是少年輕狂,如何能和父皇您比較。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可朱恆什麼格局,罵了一句後,便更加喜歡這許朝閒了。
若是沒有一些張狂,又如何能拾梯凌雲?
也從這句題字上,讓朱恆看出許朝閒並非諂媚小人。
反而多了一些凌雲的壯志。
「除此之外,他還寫過什麼?」朱恆問道。
「臨別時,他還提了一些字給令雅。」朱友孜說著將那春風十里告訴了朱恆。
朱恆聞言以後,面容有一些古怪。
看樣子這傢伙與自家的閨女有一些貓膩啊。
「怎麼回事?」朱恆問道。
朱友孜這才解釋道:「這許朝閒因為無心為官,我看令雅對他有一些意思。
就想著撮合他們兩人,好讓這許朝閒為咱們大梁王朝所用。
只是結果不盡如意,他們兩日始終沒有走出關鍵一步。」
朱恆這才恍然,知道他們這一行發生了什麼。
「這樣的人才對大梁來說是有用,卻不用急於招攬。
現在我們所需的,不是那些能夠寫出錦繡文章與棋藝高超之人。
我們所需的是能為農耕做出卓越貢獻的,或者是能在戰場之上有一錘定音的統帥。」
畢竟此刻北方的蠻族,帶給大梁王朝的壓力極大。
大梁想要安居樂業,就必須得在戰場上有著決定性的大勝。
因此充足的糧草,真正可以抗衡北邊蠻族的將領,才是大梁王朝最需要的。
「父皇教訓的是。」朱友孜嘴上雖然這樣說,可心中總隱隱覺得,這許朝閒身上肯定有更多的能力可以挖掘出來。
他未必就不是那個可以改變國運的男人。
朱恆是何其了解自己的兒子。
一眼便看穿了朱友孜的想法,開口笑道:「行了,你怎麼想便怎麼做吧。
只要為父還活著,便能叫那蠻族一日不得寸進。
你負責今後將他們擊退就是了。」
朱恆也明白,他們與契丹國的戰爭打到現在,早已經不是一兩場戰鬥就可以決定勝負了。
這是一場國力與國運的比拼。
只要你能一直耗下去,就總會有獲勝與翻盤的機會。
耐心與耐力,也是大梁此刻最好的武器。
「孩兒必不負父皇囑託。」朱友孜恭敬地應道。
而這時,從朱恆那裡離開的朱令雅,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第一時間奔往太學之中。
還沒到跟前,便聽到太學內跟菜市場一樣,爭執之聲不絕於耳。
待朱令雅走到跟前,發現幾個發須結白的老頭子,爭得面紅耳赤。
「不是說好落子無悔大丈夫嗎?你這一盤棋都悔了五六次了,你還想不想玩了。」
「你還有臉說我,不是觀棋不語真君子嗎?
你找了四五個人來幫你支招,你都可以不講規矩,我悔個棋怎麼了?
有本事,你讓他們別給你支招。」
「嘿,你個老東西,臉都不要了是不是?就你還妄稱鬼手,你直接改名悔手得了。」
朱令雅見他們絲毫不顧斯文,便開口道:「幾老下棋呢?」
大伙兒這才注意到了朱令雅的到來。
那鬼手紀經業點了點頭道:「令雅回來了啊,快來給我幫忙,他們一群人欺負我這個老頭子。」
另外幾人,則慌忙行禮道:「見過安陽公主。」
朱令雅聞言湊到跟前,問道:「老頭子,你剛才走的那一步。」
鬼手紀經業指了指棋盤上的棋子,朱令雅一把提起來,道:「放在這裡啊,在這裡就絕殺了。」
眾人看到朱令雅的落子,都開始苦思冥想。
隨後便是一陣鬼哭狼嚎。
他們敢指著紀經業的鼻子罵。
朱令雅在他們跟前悔棋,他們是真不敢罵啊。
最後便只能捏著鼻子認輸。
朱令雅這才又道:「來,咱們下一盤,你們所有人一起上。」
見朱令雅如此囂張,剛才還指著鼻子互相罵的一群人,瞬間就團結在一起。
由紀經業執子,其餘人出謀劃策,來與朱令雅對弈。
他們信誓旦旦要守住太學的門面,然後打敗朱令雅這個大魔頭。
然而朱令雅今天下棋的路子,卻與以往截然不同。
看著她奇奇怪怪的布局,鬼手等人雖然不解,可還是開始為自己落子圈地。
結果下了六十多手後,朱令雅搖了搖頭道:「要不你們認輸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此刻優勢如此之大,你讓我們認輸。」
「是啊,有本事你堂堂正正地擊敗我們,休想拿公主的身份來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