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玉符禁制
2024-05-15 05:02:07
作者: 七寶浮屠01
許硯並沒給付東流多解釋,留下他在鎮上養傷,隨即獨自回村。
村里一切正常,馮文文已經逐漸扛起了衛生室的職責,還順便能給周遭的一些大夫做做培訓,井然有條。
至於莫小蘭,當然還是在藥房忙碌著,倒也十分充實。
許硯沒找到跟她膩歪的機會,只好研究起盤心草和周流玉符。
盤心草的功效用法醫經里都有,這給許硯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他本來打算用盤心草配製新藥,可這玩意只有一棵,根本經不起消耗。
許硯把它種在屋後菜園子裡,準備看看能不能種活。
如果能種活的話,自然最好不過,說不定能培育成規模來。
不過這種機會顯然不大,畢竟這是得地氣而生的天材地寶,種在村里很可能會逐漸失去特殊藥性,變成尋常植物。
這讓許硯又有點好奇,村里山上,怎麼會長出烏果樹呢?
同樣是天材地寶,烏果樹無疑比盤心草這些要高級。
這不止是藥性的問題,重要的是,它是一棵樹啊,能多年成長結許多果子。
正好藥房裡的烏果不多了,許硯乾脆獨背著背簍上山。
本來他想邀請莫小蘭同去,結果莫小蘭卻忙的沒空拒絕了。
許硯有點無奈,明顯感覺到蘭姐在防著他,跟防賊似的。
獨自跑上山,許硯圍著烏果樹所在的位置,轉悠了半天,仔細觀察了周圍的地勢和地氣。
最後卻發現,烏果樹所在的位置,似乎並不算什麼上好的風水寶地,起碼不具備牛金剛提到過的風水四象。
可巧的是,這附近好像正好是山嶺延伸蜿蜒的停頓之處,讓生發的地氣在周圍打了個旋。
簡單說,烏果樹所在的小山坡,正好在一個生氣盤旋交匯的點上。
可要說這股生氣的勢頭規模有多誇張,又完全不至於。
這讓許硯很茫然,不理解這種地氣,是怎麼長出烏果樹這種級別的天材地寶來的。
而且它實在太像一棵普通野樹了,整體看上去也沒什麼氣機,反倒只是果子本身才算得上天材地寶。
許硯最終也沒弄明白,只得採摘了一些之後下山去。
獨自把烏果加工一番,夜幕也降臨了,莫小蘭送來了飯菜,之後就拉著馮文文一道回家了,完全沒給許硯機會。
許硯哭笑不得,不過眼下也沒別的心思,吃飽喝足後,乾脆研究起周流玉符來。
按付東流的說法,這玉符作用很大,除了能在危險時刻當護身符,平時帶著也應該對氣機有益。
只不過,它之所以看著像是路邊攤的假貨,甚至連靈物的那種靈光都沒有,則是因為被禁制覆蓋。
許硯之前當然也被禁制給騙過去了,不然也不至於一直忽略。
現在既然知道它不簡單,那當然得試試,看怎麼激發它!
許硯催動氣勁包裹手掌,覆蓋掌心上的玉符。
可他感應半天,卻仍舊感覺手中玉符像個死物,毫無靈動氣機!
這明顯不對,付東流迫不及待的反應很真實,這應該就是周流玉符才對!
之所以感知不到異常,只能是道門禁制的問題,可見這禁制很有些東西!
他們能製作出這種靈物法器來,說明對氣機的掌握十分高深,禁制大概就像是精密的保險柜一般,想破解自然不簡單。
難道去讓付東流幫忙?還是算了。
許硯現在可不覺得那傢伙可信,萬一他動了什麼手腳就損失大了。
與其拿這東西考驗一個小人的人品,還不如自己努力嘗試呢!
這一嘗試,直至深夜!
許硯一遍遍的催動氣機試探,不厭其煩的不知道試探了多少次,才漸漸發現,玉符的某些紋路,似乎對他的氣機有細微反應。
順著這個思路,許硯又繼續嘗試很多次,後來也不知觸發了什麼,突然手上氣機猛顫,隨即異變出現!
許硯毫無防備,卻在手上氣機被抽走之後,整個人愣住!
因為,他腦海中的醫經出現了新的一頁,上面竟然浮現一整頁複雜的紋路!
這迷宮似的圖案一出現,許硯便覺得眼熟,隨即明白過來,這不正是周流玉符表面的紋路嗎?
只不過,玉符上的紋路是包裹玉符的,醫經書頁上,卻是把這些圖案給展開了!
許硯都驚住了,這是醫經中本來就有這些,還是說,因為他研究玉符,從而給醫經增加了新的一頁?
這根本無從判斷,不過不管是哪種,對許硯而言,卻都是新的內容!
他閉上眼,仔細感應醫經中迷宮似的圖案,很快發現了規律,找到了一處隱藏其中類似於正確通道的路線!
心中一動,許硯試著用手上氣機,找到玉符上相應路線,讓氣機按照響應方方式流動。
剎那之後,一股精純氣機陡然鋪開,跟他手上的氣機交相呼應!
充沛濃郁的氣機之下,手中假貨般的玉符,直接呈現了靈物法器的本來面目!
許硯大喜,仔細感應了下,這玉符中的氣機,竟然真的能滋養他自身氣機!
付東流果然沒撒謊,就算這玉符不具備護身符的作用,也是個寶貝啊!
許硯按著剛才的路線,反過來再注入氣機,隨即,玉符的靈光瞬間收斂!
這禁制,果然像是一把鎖,能開能合!
而且即便開啟禁制之後,許硯發現,玉符中的氣機仍舊能跟自身氣機暗暗糾纏,依舊能滋養!
如此一來,周流玉符雖然看上去又像是假貨,但卻實實在在的在發揮著作用。
這似乎是多此一舉,不過很可能也是道門眾人,保護歷練弟子的一種手段?
不管怎樣,這一晚的忙碌,總算沒白費。
不但開啟了玉符的禁制,還憑空得到了一張禁製圖,對許硯而言,也算又推開了一扇大門!
心滿意足的戴著玉符開始補覺,第二天醒來,許硯明顯感覺氣機的增長了,甚至不用聯繫五禽戲,不用吸收病氣,也能增長了!
這可是個巨大的進步,許硯暗喜,心道真該感謝些那個付東流!
不過,感謝那傢伙不著急,他爬起來趕緊跑去屋後菜園子,去看看盤心草。
很可惜,盤心草明顯已經有枯萎跡象。
昨天種下之後,澆了水甚至上了綠色肥料,可它的活力還是在流逝。
如此一來,種植是指望不上了,不過還好,並不耽誤入藥。
許硯乾脆把盤心草拔出來,清晰乾淨之後處理一番,分成幾份留作備用藥材。
忙活完之後,許硯也終於有閒心了。
反正暫時沒想好怎麼用盤心草,姑且留著。
既然有時間了,那當然要去彌補下跟莫小蘭的感情。
他也不管別的了,厚著臉皮就賴在藥房裡,幫著莫小蘭一起配製引藥。
莫小蘭知道他的心思,滿是無奈,忙活一陣就藉口離開回家去。
許硯乾脆把厚臉皮發揮到極致,也離開藥房,跟著她回家。
馮文文在衛生室接診,家裡面自然沒別人。
莫小蘭打開門,卻趕緊進門要關門。
「蘭姐!」
許硯趕緊伸手阻止,苦笑道:「你別跟防賊似的防著我啊!」
「你……我要換洗衣服!」莫小蘭紅著臉道:「你趕緊回衛生室吧!」
「我幫你啊!」許硯笑道:「換也好洗也罷,我都可以幫忙!」
「你!」莫小蘭臉更紅了,羞的跺腳道:「你如今也是個好大個人物了,能不能別這麼無賴?」
「不能!」許硯嘿笑道:「你要是不跟我好好的,我就無賴到底了!」
「快開門,讓我進去,咱們好好聊聊怎麼樣?」
莫小蘭守著們,俏臉滿是糾結。
許硯一看有戲啊,頓時大喜,繼續軟磨硬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