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陸家被反咬一口
2024-05-15 04:32:16
作者: 洋芋坨坨
沈東自然知道鳩羽千鶴,這種毒並不是特別的致命,主要的功效是讓人筋脈混亂,陷入長久的昏睡,同時還會造成身受劇毒的假象,讓醫者無法下手。
並且無色無味,根本就不易讓人察覺。
想要煉製這種毒藥,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特別多的精力。
男子點了點頭,道:「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她中的就是鳩羽千鶴。不過我很好奇,現在還有誰這麼無聊,研製這種小玩意兒出來。」
聽見愛麗科思中的是鳩羽千鶴,沈東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至少短時間內,愛麗科思的性命無憂。
想要解鳩羽千鶴,最耗費的就是時間,現在有這名男子聽從自己差遣,也能給沈東解決不小的麻煩。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沈東問道。
男子扭過頭看向沈東:「袁航!」
「我叫沈東,看你年紀不大,叫我沈哥就行。」
沈東笑了笑。
不多時,他便將車開進了一條小巷內。
這裡屬於老城區,比較老舊,不過勝在十分隱蔽。
裡面已經被打掃了出來,看上去十分整潔,水電氣都是通的。
沈東在將愛麗科思放進裡屋的床上後,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呆呆站在門口的袁航,道:「走吧,我教你一個運氣的法門,每日晚上疼痛之時,靜心打坐,保證你的痛苦能夠減少八成。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於依賴這種心法,因為它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緩效果。」
其實他說這種話,就是擔心袁航在學習到這種運氣心法後,會以為能夠成功壓制體內的毒性而離開他。
不過顯然他是想多了,袁航看上去有些兇狠,但畢竟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小伙子,以前從未接觸過外面紛紛擾擾的世界,沒有那麼多小心思。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快開始吧。」
隨即,二人來到另外一個房間內,沈東翻身坐到床上,道:「跟我學,我怎麼做,你怎麼做。」
袁航再度點了點頭,跟著沈東的姿勢雙腿盤坐在床上,雙手掐訣。
「氣靜脈動,渾然全身,用心去感受你的小腹...」
在十多分鐘後,沈東緩緩睜開眼睛,道:「這便是訣竅,你不要小看這種心法,一般人練了能提神醒腦,養氣培元,淬鍊筋脈,十分適合你這種人。」
袁航緩緩吸了一口氣,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有些欣喜道:「的確感覺好受了很多,胸口沒有以前那種壓迫感。」
沈東微微一笑,這才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袁航,你師父有沒有教過你,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在別人給予你好處的同時,你也應該回贈給別人什麼。」
聽見這話,袁航有些不太淡定,眯著眼看向沈東:「你...你想要什麼?我沒錢,那輛車都是我搶來的。如果你想要的話,我馬上去騎回來送給你。」
沈東滿腦袋黑線,自己難道長得就這麼像周扒皮嗎?
他緩了緩神後,指著裡屋的方向道:「你就安心的在這裡住下,順手幫我保護好那個女人。你的吃穿用度和治療你體內毒素的藥,我都給你包了,行嗎?」
袁航遲疑了好半晌,這才問道:「就這麼簡單嗎?」
沈東一臉嚴肅道「那個女人可不一般,如果有誰敢來傷害她,不用留活口,直接殺了就行。另外,你不能和外界取得聯繫,包括你的師兄弟,懂我的意思嗎?」
「你放心,雖然我這個人十分識趣,也很惜命。但我師父說過,誰能給我解毒,就讓我死心塌地地跟著對方,我很聽我師父的話。我向你保證,想要傷害她,除非是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袁航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東,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是從未有過的堅決。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給你買點兒藥,再給你買一些柴米油鹽過來。」
沈東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屋子。
不到一個小時,他便提著一大堆的菜餚和中藥材走了進來。
「對了,你會做飯嗎?」
沈東突然想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正在打坐的袁航立即睜開眼睛,點頭道:「我師父去世之後,師兄他們都是把我一個人丟在後山的,定時給我送一些蔬菜瓜果。」
雖然袁航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十分的平靜,但沈東卻能從中讀取到前所未有的孤寂和落寞。
畢竟只要是一個人,都不希望自己遭受排擠。
孤寂袁航這麼瘦,除了他師父給他拔毒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餓的。
沈東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即走進廚房開始熬藥。
等兩人都喝完藥之後,沈東再給愛麗科思施了針,這才回到酒店內。
當他剛推門走進酒店房間時,發現陳曉月正坐在電腦前和秦若蘭探討著什麼。
「你們回來啦?今天下午有點兒事,所以沒去接你們,你們吃晚飯了嗎?」
沈東笑呵呵地走上前。
此時在他的眼中,就宛如他和陳曉月的事情已經被秦若蘭知曉,秦若蘭還主動接納了陳曉月,兩個女孩好得跟親閨蜜似的,等待給他侍寢。
陳曉月在看見沈東時,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羞澀,不敢去直視沈東的眼睛。
畢竟她知道,自己是小三,沈東和秦若蘭才是一對。
作為插足別人感情的罪魁禍首,當面對秦若蘭和沈東兩人時,她的心中始終有一個疙瘩,揮之不去。
「早就吃過了。」
秦若蘭則幽怨地瞪了沈東一眼,道:「你說的一百億,什麼時候到帳?」
沈東咧嘴一笑,道:「在回來的路上,我給李菲兒打過電話,她說最遲明天下午。不過她先打八十億過來,另外的二十億,還需要幾天時間。」
他知道,為了能讓秦氏集團打贏這場仗,李菲兒可謂是掏空所有的家底。
如果這一場仗打不贏,損失的不僅僅只是秦氏集團,李菲兒也會遭受重創。
畢竟自古以來,打仗打的就是經濟和錢糧,沒有錢糧,發不出工資,自然就沒有人願意跟著你混。
秦若蘭私底下偶爾也會跟李菲兒聯繫,所以她對於李菲兒那些錢財的來歷,自然是有所了解。
不過那畢竟是人家的錢,人家能夠在你危難之時傾囊相助,這就已經足以讓她感恩。
「我去洗澡,不打擾你們聊天...」
沈東實在是擔心秦若蘭追問他和李菲兒之間的關係,所以立即找了一個藉口溜進浴室內。
陳曉月聽見浴室內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臉頰微紅,也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獨自坐在椅子上的秦若蘭猶豫了一下,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轉身走進浴室內。
「媳婦...你怎麼進來了?」
正在往身上拍打沐浴露的沈東滿臉驚愕道。
秦若蘭淡淡地掃視了沈東一眼,擼起袖子走上前:「你昨晚睡覺時不是說背癢嗎?來,我給你撓一撓...」
看著總算是開竅的秦若蘭,沈東心中頓時一喜,一把將其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不多時,浴室內便傳來陣陣悅耳動聽的聲音。
此時,陳曉月在獨自回到房間後,靜靜地躺在床上,滿腦子想的都是沈東。
以前她也狠下心來想要和沈東斷絕那種親密的關係,只做普通朋友。
可當她下定決心之時,再次面對沈東,她的心就不像以前那般堅韌了,甚至還有一種哪怕是背叛世界,也要跟沈東在一起的衝動。
如今她看著沈東和秦若蘭如此恩愛,心中總有一個疙瘩揮之不去。
畢竟秦若蘭不僅是她的好閨蜜好朋友,更是她的伯樂。
如果沒有秦若蘭的賞識和委以重任,如今的她頂多只能混到一個小組長,月薪不過萬,還在為家裡的紛擾而發愁。
她清楚,自己現在所獲得的一切,都是秦若蘭給予的。
她實在是沒辦法說服自己,去跟秦若蘭搶男人。
如此想著,不知不覺,眼淚已經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
次日清晨,上京陸家莊園的別墅內。
陸家的十幾位核心成員正端坐在椅子上,此時他們各懷鬼胎,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些發愁的都是陸瑾老爺子的侄兒侄女,因為自從昨天陸瑾宣布全面對秦氏集團開戰之後,他們所管轄的公司大幅度的縮水,公司內部能流動的資金,被抽調了十之七八。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他們的心情還不至於如此低落。
最可悲的是,陸瑾的那些兒子女兒拿根雞毛當令箭,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將他們的公司拿去銀行做抵押,貸出來了不少錢。
如果事後,陸瑾的那些兒子女兒還不上這些錢,那這些債務可都要由他們來背負。
至於陸瑾的那幾個兒子女兒,他們已經在強壓心中的喜悅。
因為現在他們不僅吸乾了自己這些堂兄堂姐公司裡面的錢,昨天還大肆收購秦氏集團不少股票。
按照這個趨勢,再收購兩天,隨後便大幅度的拋售,絕對會讓秦氏集團忙得不可開交,甚至還有破產的風險。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陸家這十多位核心成員原本分成了好幾個派系陣營。
可自從陸瑾一出面,他的那些侄兒侄女們瞬間開始報團取暖。
因為他們擔心,陸家在收割秦氏集團的同時,也會將他們當成肥羊給宰嘍。
所以此時這些陸瑾的侄兒侄女們皆是人心惶惶,惴惴不安。
如今陸瑾的子嗣中以陸唯辛為主,而陸瑾的侄兒侄女們則以陸田海為主。
而這陸田海可不是一個善茬,在陸家的全力扶持之下,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時間,就坐上一個二線城市的警司總司長之位,同時他也是陸瑾弟弟的長子。
至於陸唯辛,常年的商海沉浮讓他練就了深似海的城府,陸宵便是他的兒子。
因為陸宵這個孫子被陸瑾器重的緣故,陸唯辛也一路水漲船高,如今手中掌握陸家百分之五十的產業。
「這老爺子怎麼還沒來?」
陸唯辛坐在主座的旁邊,對著站在門口的下人問道。
那名下人躬身道:「大少爺,老爺正在與一名故友打電話,還請您稍後。」
陸唯辛聞言,頓時面露喜色,道:「我爸肯定又在給我們陸家拉攏強而有力的靠山,這一戰,我們必定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田海的手機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他頓時面露幾分不悅之色,畢竟這可是家族會議,除了老爺子之外,沒有人敢不把手機關機。
可當他看見接電話的人是陸田海時,也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悅。
畢竟如今陸田海是一城的警司總司長,大權在握,除了老爺子之外,還沒人能動得了陸田海。
陸田海掏出手機後,本想要直接掛斷的,但在看見來來電顯示後,還是起身走到門外,壓低著聲音喝道:「我不是說過,上午之前不許給我打電話嗎?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總司長大人,出...出大事了...」
手機里傳來一名中年男子急躁的聲音。
陸田海眉頭緊皺,急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快說。」
手機對面那人急急忙忙道:「就在剛才,網上和報紙上都刊登你收受賄賂、包庇罪犯、縱容地下勢力的證據,現在已經傳得滿城風雨,根本就壓不下去。還有,您提拔的那幾位親信,好像都出事了...」
「什麼?」
陸田海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嗡了一下。
他第一感覺便是有仇家在惡意報復他。
「總司長大人,現在該怎麼辦?我想過不了多久,上面肯定會成立調查組,要不您還是躲一躲吧。哦對了,我馬上上飛機離開炎國,你自求多福...」
打電話來的這個人是陸田海的心腹,陸田海所做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得七七八八。
所以他十分清楚,那些被扒出來的事情都是真實的,最恐怖的是,網上和報紙上皆有鐵證。
啪嘰!
陸田海只感覺大腦一片眩暈,緊接著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