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白家和韓家的恩怨
2024-05-15 04:24:53
作者: 洋芋坨坨
此時的韓小虎真的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原本他還想著能仗著自己父親的勢,好不容易耀武揚威一下。
可沒想到居然恰好踢在了廖志遠這枚釘子上。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小弟突然壯著膽子道:「廖司令,我們隊長只是想來看看,究竟是誰把他的父親傷成這樣的。這也是人之常情,還請您見諒。」
韓小虎聽見這話,轉頭一臉感激地看了對方一眼。
然而,廖志遠這個老狐狸可不會慣著韓小虎:「怎麼?難道他是擔心我們軍部執法不公嗎?韓小虎,看在你爺爺的份上,這次我就不重罰你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這個小隊長的職務,就別做了,去基層歷練一下吧。」
聽見這話,韓小虎頓時就急眼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當上了突擊隊的小隊長,怎麼說撤就撤了?
突然,他的腦海中響起當年他爺爺曾說過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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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志遠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全靠他爺爺在暗中幫忙。
想到這一層關係,韓小虎的膽子瞬間大了很多,也顯得有了幾分底氣,直接挺直了腰杆,正色道:「廖司令,既然你認識我爺爺,那你還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吧,以免給你自己留下惡名,那就不好了。」
廖志遠明顯愣了一下,再次抬頭看向韓小虎時,他發現韓小虎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他眉頭微皺,身為司令的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威脅過?
他訕笑了一聲,問道:「惡名?什麼惡名?小伙子,小小年紀,就不要學人家打啞謎了,行嗎?」
韓小虎的性格本來就比較暴躁,他見廖志遠居然絲毫不給自己爺爺面子,直接不裝了,攤牌道:「難道你忘記了,你是怎麼做到如今這個位置的嗎?我爺爺也算是你的貴人了吧?你如此忘恩負義,難道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廖志遠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想當初他競選這個位置的時候,韓玉品的確是投了他一票,但當時他可是以絕對碾壓的票勢打敗了其他競爭者。
不過曾經韓玉品畢竟是廖志遠的班長,他為了能夠拉攏廖志遠,明面上也是給廖志遠拉了票的。
對於這樣的恩情,廖志遠在韓震競選主任的時候,他就已經還了一次。
並且後來韓震屢次犯錯,都是被他給壓了下來。
他捫心自問,自己不欠韓家什麼。
不過面對韓小虎的這番說辭,他也不生氣,反而冷笑了一聲,道:「韓小虎,這麼說來,我還要謝謝你們韓家了?」
「我只是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懷揣著一個感恩的心而已。」
韓小虎見自己的說法似乎得到了廖志遠的認可,立即趾高氣揚起來:「如果一個人沒有感恩的心,那註定是走不遠的,所以還請您能夠將沈東交給我們韓家來處置。此後的事情,你也就無需再多問了。」
「想要人是吧?行...」
廖志遠直接揮了揮手,道:「帶走吧,給你了。」
這一下,韓小虎卻愣住了。
雖然這是他想要的結果,可廖志遠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下來,這還是讓他感覺到錯愕。
這就好比自己只是隨手買了一張彩票,然後就中了一等獎。
這事兒擱誰身上,都是懵逼的。
面對坦率的廖志遠,韓小虎再度問道:「你確定嗎?沒騙我?」
廖志遠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犯得著戲耍你嗎?你不是要人嗎?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給你,帶走吧。」
韓小虎仔細地打量著廖志遠,見廖志遠不像是在開玩笑,隨即對著身後的幾人揮了揮手,道:「把人給我帶走。」
那幾人都是韓小虎的心腹,而且他們家廖志遠都已經開口了,所以也就沒有顧忌,大步流星走上前,一左一右將沈東給架了起來。
沈東知道這是廖志遠在戲耍韓小虎,只可惜韓小虎這個人挺蠢的,居然真的著了道。
不過他並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幾人架著他離開了監牢。
「廖司令,您的恩情,我們韓家記下了,改日我爺爺定然會登門道謝。」
韓小虎在朝著廖志遠敬了一個禮後,歡天喜地地轉身離去。
廖志遠拿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念叨著:「這人真的能夠蠢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在韓小虎滿心歡喜地帶著沈東走出大門時,看見外面的一幕,嚇得夠嗆。
只見數十名司局人員手持槍械瞄準了他們,同時,站在旁邊一名拿著大聲公的大隊長喊道:「你們涉嫌劫獄,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否者我們將亂槍擊斃你們。」
冷汗順著韓小虎幾人的腦門就淌了下來。
劫獄?
他們什麼時候劫獄了?
而且他們手中根本就沒有武器好不好?
這是栽贓,這是陷害!
韓小虎的那幾名兄弟早就已經被嚇得懵逼了,立即鬆開了沈東,並將雙手給舉了起來,大聲呼喊道:「不關我們的事,你們千萬別開槍,我們投降!」
韓小虎在一臉懵逼中被人粗暴地按在了地上,緊接著就被扭送到了監牢裡面。
被逮捕的罪名是劫獄。
這時,沈東邁著稀鬆平常的步伐再次回到了牢房裡,廖志遠早就已經自顧自的離開了。
他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沈東,然後揣著明白裝糊塗道:「回來了?撒泡尿怎麼去了這麼久?」
沈東發現,論腹黑,自己在廖志遠面前,似乎只能是一個弟弟。
兩人喝了一口酒後,沈東夾了一片肉放進嘴裡,隨即問道:「你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上面是打算讓我拿什麼換自由?別跟我打啞謎。」
廖志遠並沒有正面回答沈東的話,反而是笑呵呵地問道:「這麼說來,你是答應這筆買賣了?走吧,我親自送你出去,後續的事情,自然會有人來找你。」
沈東剛剛才見識到了廖志遠的腹黑,他現在可沒那麼容易上當,直接搖頭道:「不出去了,老子這輩子就待在這兒,反正這裡好吃好喝。哦,對了,下次來,給我帶一部手機,順便給我多加點兒親屬探視的機會,一天兩次就行。」
廖志遠就知道沈東這小子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無奈一笑後,站了起來拍了拍沈東的肩膀,然後什麼話都沒說,徑直往外面走去。
「喂,就這麼走了?不再多坐一會兒?」
沈東扯著嗓子喊道。
廖志遠依舊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走了出去。
沈東不屑地切了一聲:「敢算計小爺我,你還嫩了點兒!」
...
「老首長,那小子沒上套?怎麼辦?要不您還是親自出面吧?」
廖志遠在坐回到了車內後,撥通了一個電話,順帶還將韓小虎的事情說了一下。
手機里傳來一個老者嘆息的聲音:「如果不是那邊的任務比較緊急,我還真打算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罷了,這事兒,你別管了,我來吧。」
廖志遠苦笑道:「老首長,您別只顧著擺平沈東,這韓家那邊,你也說叨一下吧,要不然我還真的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老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
啪!
「誰讓他去的?是誰...居然敢抓我的孫子,廖志遠,你他娘的可真夠狠毒的...」
韓家大院內,韓玉品在得知自己的孫子韓小虎劫獄被抓之後,氣得七竅生煙。
雖然他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他能敏銳地嗅到,這肯定是廖志遠給自己孫子下的套。
「首長,您冷靜一點兒,彆氣壞了身體...」
兩名警衛員想要上前去安撫,可韓玉品卻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拐杖發泄心中的怒火,這讓兩名警衛員根本就不敢靠近。
就在韓玉品瘋狂地打砸著客廳里的一切物品時,一名僕人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老...老首長,外面有客人要見您,說是您的老朋友了。」
老朋友?
聽見這三個字,韓玉品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的身影便是廖志遠。
在他看來,肯定是廖志遠來跟自己說明情況了。
此時的他滿臉迫不及待,根本等不及請對方進來,他便杵著拐棍往門口走去。
然而,當他走到大門口看見站在門外面的那人時,原本就陰沉的臉色顯得更加的可怕,手中杵著的拐杖在不斷地發抖。
「關門!」
在憋了好一會兒之後,韓玉品的嘴裡才嘶吼出這兩個字。
就在那兩名警衛員想要走上前去關門拒客的時候,站在門外的那個老者卻突然開口道:「你不打算救你的孫子了?」
聽見這話,韓玉品是更加的氣急敗壞,舉著拐杖就朝著門外那名老者沖了過去,一副要將對方亂棍抽死的感覺。
這時,站在老者身後的兩名警衛員意識到了危險,剛想要衝上前去攔下韓玉品,卻被老者抬手給攔了下來。
韓玉品在衝到老者面前時,他雙手舉著拐杖,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似乎在用盡全身力氣壓制心中的怒火。
「老夥計,快三十年了,沒想到你對我的恨,還這麼深。」
老者目光平靜的看著韓玉品,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惋惜之色。
而這位老者正是白水瑤的爺爺,白家的老爺子白軍塵。
韓玉品怒紅著雙眼:「你是專程來笑話我的嗎?笑話夠了嗎?笑話夠了就趕緊給我滾。」
「當年你二兒子是主動去參加...」
白軍塵的話還沒說完,韓玉品就好像著了魔似的嘶吼起來:「就是你害死了我二兒子,如果不是你下令,他怎麼可能會去赴死?韓玉品,你給我記住,你欠我一個兒子。現在連我這唯一的兒子,你都不肯放過,你還是人嗎?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白軍塵見韓玉品如此惱怒,他知道自己再勸已經是徒勞。
在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之後,他從身後的警衛員手中接過一份文件,打開之後遞到韓玉品的面前:「你先看看這個吧...」
韓玉品一時沒忍住,一拐杖重重的打在了文件上:「你給我滾,滾遠點兒...」
白軍塵依舊沒有生氣,而是走上前彎下腰,將摔落到一旁的文件給撿了起來,拍了拍灰塵之後,再度遞到韓玉品的面前:「老夥計,就當是我求你了,看一眼吧。把這份東西拿出來,我可是犯紀律的,說不一定還會禍及我們白家。我的苦心都在這裡...」
韓玉品還想要舉起拐杖將文件給打飛,可當看見文件上那個章印時,舉在空中的拐杖卻停頓了下來。
哐當!
拐杖落到地上,他顫抖著雙手將文件給接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之後,身體抖得更加的厲害。
足足過了好半晌之後,他才抬起頭看向白軍塵:「這...這是那小子,哦不,那個人的身份?」
「上面蓋的章,你比我清楚,難道還有假嗎?老夥計,別再執迷不悟了,如果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你們韓家恐怕都要...」
在說到出後,白軍塵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知道韓玉品肯定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