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順藤摸瓜
2024-05-15 04:22:17
作者: 洋芋坨坨
「何必呢?你們何必逼我出手呢?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不好嗎?」
死胡同內,八人已經齊齊倒在了地上,沈東手中拿著一柄帶血的匕首,滿臉惋惜地看向躺在地上的八人。
有一人已經被他一刀封喉,因為他能感覺得到,那個人手中不止有一條人命,這種狂徒留在世上也是禍害。
至於剩下的七人,不是傷筋就是斷骨,他們看向沈東的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
「大哥,饒我們一命,我們只是混口飯吃而已,以後我們願意當你的馬仔,唯你馬首是瞻!」
七人苦苦哀求著沈東。
沈東卻冷哼了一聲:「就你們這樣的廢物,也配給我當馬仔?」
七人聽見這話,再次看向已經沒有氣息的那名同伴,心中一股難以名狀的後怕感襲來。
「放心,你們沒殺過人,只是偷了東西,我不會殺你們的。」
沈東言語冰冷,接著問道:「你們誰是老大?」
其餘六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一個消瘦男子的身上。
消瘦男子打了一個寒顫:「大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饒命...」
「問你個事,你知道撬兒門不?」
沈東走到消瘦男子面前,隨即將手中匕首猛然一擲,匕首的刀刃全部插.進了水泥地面里。
消瘦男子看見這如同變戲法的一幕,冷汗直冒,瘋狂搖頭道:「不...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撒謊。」
沈東的腳直接抬了起來踩在了消瘦男子的腦袋上:「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能夠好好把握住...」
感受著沈東踩在自己腦袋上的腳越來越用力,消瘦男子繃不住了:「大哥,輕點兒,疼,腦袋快爆了。我知道有人知道撬兒門,我可以告訴你,饒命...」
沈東哂笑道:「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吧,非要逼老子動手。」
...
匯星賭場在江省也算得上是有牌面的地下賭場,此時的沈東已經坐在賭場內,僅僅用一百元便在半個小時內,贏得了三百多萬的籌碼。
「先生,我們老闆想要和您交一個朋友,方便嗎?」
就在沈東準備再次下注的時候,兩名魁梧男子來到了他的身後,躬身問道。
沈東扭頭瞥了一眼二人,道:「怎麼?輸不起了嗎?是不是想要給我按一個出老千的罪名對付我?」
兩名魁梧男子聞言,面色一緊,但語氣間還是充滿了尊敬:「先生,您誤會了,我們老闆見您賭術高超,想要和你交個朋友而已。你放心,我們老闆特意交代過,你贏的錢,我們會一分不少的兌換給你。」
「正好我也餓了,走吧,給我備點兒下午茶。」
沈東爽快的站起身來,跟著二人走進了電梯,來到三樓。
辦公室內,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前抽著雪茄菸,而在他右手邊有一張很寬敞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紅彤彤的鈔票,壘成了一座小山那麼高。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
當辦公室的門打開時,兩名男子帶著沈東走了進來:「四王爺,人帶來了,就是他。」
「好,你們都出去吧!」
中年男子抽了一口雪茄菸,笑呵呵地看向沈東。
「這...」
兩名男子明顯擔心這來路不明的沈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出於警惕,並沒有離開。
中年男子自然明白這兩名屬下的心思,笑了笑,道:「我是和這位小兄弟交朋友的,別嚇著了我的朋友,都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
「是!」
兩名男子應了一聲,其中一人伸手拍了拍沈東的肩膀,略帶威脅的味道:「小子,老實點兒,我們就在門外。」
說完這話,兩人這才走了出去,不過卻並沒有關門。
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杵著一根黃金拐杖一瘸一拐地來到沈東的面前:「不錯,英氣逼人,小兄弟,我很看好你,坐吧。」
「不用了!」
沈東笑了笑:「你就是四王爺?正好我找你有點兒事。」
四王爺聞言,神色一愣,隨即又露出了那副笑呵呵的面容:「小兄弟,這打斷人說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坐吧,先等我把話說完。」
沈東見對方還挺客氣的,也沒打算駁了對方面子的意思,徑直坐了下來。
「小兄弟師承何處?說不一定我還認識你師父呢,我四王爺別的不多,就是朋友多...」
四王爺坐了下來後,笑呵呵地給沈東倒了一杯茶。
沈東笑了笑:「自學成材,沒師父。」
「沒師父?」
四王爺愣了一下,有些犯難道:「這沒師父就獨自蹚江湖,可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以前我也認識一些神乎其技的高手,但就是太過於傲氣,現在斷手斷腳,不知道在哪兒要飯呢。」
他在說著這話的時候,看似風輕雲淡的喝著茶,但餘光卻始終是落在沈東的身上,捕捉著沈東臉上的情緒。
見沈東依舊波瀾不驚,這也讓他有些佩服沈東的定力和心性。
他放下茶杯,接著道:「小兄弟,以後跟我混怎麼樣?工資隨便開。」
說到此處,他用那根黃金拐杖指了指那張桌子上壘成小山般的鈔票,道:「只要你忠心為我辦事,有朝一日,他們都是你的。我這個人對待朋友,就一條規則,交心。我吃肉,絕對不可能只是讓兄弟們喝湯,我一定會讓兄弟們大口大口的吃肉...」
「不好意思,我沒這個興趣。我要是真的喜歡錢,想必你剛剛已經通過監視器看過我的手段,我一天之內,賺得比這個還要多。」
沈東翹著二郎腿,神色輕佻地喝著茶。
四王爺愣了一下,道:「看來小兄弟是不懂得江湖險惡啊,這單打獨鬥,長久不了!你今日在我賭場贏的三百萬,我可以給你,但我可不敢保證,你在其他賭場贏這麼多錢,老闆會兌換現錢給你。」
說完這話,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塑料口袋,扔到沈東的面前:「去裝吧,能裝多少就裝多少,我給你時間考慮。」
沈東看著眼前這個皺巴巴的塑料口袋,估計撐破了也只能裝下十多萬而已。
而且他還注意到,這個口袋下面,還是破的。
他挑了挑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裝錢啊,贏了多少,你直接裝就行。」
四王爺背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吸了一口雪茄,朝著沈東吐了一口煙。
「行,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原本沈東對於對方還是有些許好感的,甚至都有些不忍心動手,可是現在嘛...
哼!
只見他並沒有拿塑料口袋,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壘成小山般的鈔票前。
隨著鐺的一聲脆響,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打火機,已經被點燃。
四王爺神色一凜,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這才意識到沈東手中的打火機,是他的。
可剛剛沈東明明沒有觸碰到他,打火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沈東手中的?
在他震驚的眼神中,沈東直接將打火機扔到了那堆鈔票上。
轟!
一道火焰頓時籠罩而去,霎時間便捲起了滾滾濃煙。
天花板上的感應器頓時響起了警報,噴灑齊齊打開,往下面噴著水。
「該死的,你居然敢燒老子的錢。」
四王爺頓時怒目圓瞪起來,同時十幾名壯漢手持砍刀殺氣騰騰的沖了進來,將沈東給團團圍在中間。
同時已經有人拿著滅火器,將桌上的火焰給撲滅。
可這已經遲了,桌上壘成小山般的鈔票,已經有一大半化為了灰燼。
「王八羔子...」
四王爺破口大罵了一句,隨即對屬下吩咐道:「給我剁了他,然後拿去餵狗。」
在他的一聲令下,十幾名手持大砍刀的狂徒朝著沈東撲了上去,個個殺意沖天,顯然都是手上見過血的存在。
沈東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順勢砸倒了一大片人,隨即猶如狼入羊群一般,每一拳每一腳都能夠幹掉一名壯漢。
畢竟他的拳頭可是連生鐵都能硬生生的拍斷,這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抵擋得住他的拳頭?
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十幾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四王爺看見這一幕,嚇得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
他也算是縱橫江湖的老手,什麼樣的高手沒見過?
但還從未見過像沈東這般變態的。
沈東迎著噴頭噴出來的水霧快步走向四王爺,他的身影顯得是那麼的虛幻可怕,猶如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四王爺固然心驚沈東的非凡手段,可他也不是吃素的,面對沈東的逼近,他依舊巍然不動,任由噴頭噴出來的水打在他的身上,澆濕了他的衣衫。
咻!
當沈東距離他只有兩步之遙時,他握著拐棍的手猛然運勁,竟然從拐棍中抽出一柄利刃,朝著沈東的脖子橫掃而去。
別看他是一個瘸子,但這一招快如閃電,勢若奔雷,一般的高手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還真無法輕易避開。
世人只知道他是一個善於左右逢源的賭場管理者,天底下沒人知道他會功夫。
因為見識過他使用功夫的人,現如今都已經化為了一捧黃土,就連他師父也不例外。
而他曾經用這一招,斬殺過實力遠遠超過他的超級高手。
然而這一次,就在他以為自己也能和以前一樣,直接將沈東的腦袋給削下來時,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劍勢止住了。
哪怕他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絲毫無法在撼動手中的利劍。
「怎麼回事?」
四王爺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扭頭一看,嚇得眼珠子差點兒從眼眶裡瞪出來。
因為他看見,沈東僅僅只是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他這勢若奔雷的一招。
「怎麼可能?」
四王爺心中的震驚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區區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子面前班門弄斧,你能隱藏你的功夫,但你絕對不可能隱藏得了你身上的血腥氣,你真以為老子會像以前被你所殺的那些蠢蛋一樣嗎?」
沈東話音剛落,只聽鐺的一聲脆響,四王爺手中的利箭被陰森森的折斷。
緊接著,四王爺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疼,定神一看,竟發現斷刃貫穿了他的手臂。
「好快!」
這是四王爺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因為他根本就沒看清楚沈東是怎麼出手的。
「你究竟是誰?」
四王爺木訥的轉過腦袋,看著沈東那張近在咫尺卻有顯得十分模糊的臉龐,心中直發怵。
沈東的眸子突然變得凌冽起來:「你是打算弄清楚我的身份,事後找人報復我嗎?」
「不不不...」
四王爺聽見這話,心中除了畏懼之外,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小慶幸。
因為他從沈東所說的那句「事後找人報復他」中隱隱感覺到,沈東似乎並不打算要他的命。
「我來這裡,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而已。」
沈東淡淡的說道。
四王爺聞言,突然想到了什麼,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因為剛剛沈東剛進門的時候就說過同樣的話,卻被他的自負給攔了下來。
此時,他忙不迭的回應道:「你說,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好!」
沈東輕笑了一聲,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撬兒門在什麼地方?」
「撬兒門?」
四王爺那張原本刷白的臉顯得更白了,難以置信的看向沈東,好半晌後才問道:「先生,不知...你找撬兒門有什麼事嗎?」
「看來你是知道。」
沈東頓了下,接著道:「我只是想要問他們一些事情而已,並無惡意。不過...如果他們的態度像你一樣,那後果就不好說了。」
「先生,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撬兒門的根據地在什麼地方。」
四王爺見沈東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急忙道:「別別...你別生氣,我清楚誰知道。城南西寧街有一家五金廠,據我所知,那裡的老闆就是撬兒門的人,他肯定清楚撬兒門的總部。」
「謝謝!」
沈東說完,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當他離開賭場的時候,原本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已經被他的內力給烘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