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戲精女國師VS邪魅鮫皇(3)
2024-05-15 03:10:31
作者: 墨南風
和司寒分別之後,白曦來到書房,結果看到了太子府的劉公公。
看到他穿著一身公公的服裝,白曦心中開始警鈴大作。
不好,要是讓司寒看到了劉公公在這裡,肯定會發現她商賈之女的身份是假的。
白曦連忙出來左右看了看,然後回房間關上門。
「說吧,是不是太子那邊又出了什麼事情?」
白曦在劉公公面前,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疏離的國師形象。
劉公公連忙恭敬而諂媚地笑道。
「國師大人,太子殿下最近在調查一樁賑災款貪墨案,需要調查戶部的孫淼孫尚書。」
「可惜太子殿下的人查了他很久,都沒有調查到他具體的貪墨證據。」
「所以太子殿下,想要調將此事拜託給司天監,也就是麻煩國師大人,用占卜之術,看能不能推演出證據所在。」
這個雲曜,之所以願意跟原主定親,還不是看在原主能力強,可以幫他占卜推算的份上。
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全部都推給她。
原主就是那個站在太子背後,默默付出的女人,深情無悔的大冤種啊。
白曦心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表面上依舊客客氣氣地道。
「好,本座會解決好此事的。」
「告訴太子殿下,且安心等本座的好消息吧。」
劉公公一看就知道這件事有戲,白國師能答應接下來的,那一定就是能辦成的事情。
「哎呀,那就有勞國師大人了。」
白曦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劉公公慢走。」
忽然,白曦想起府邸里來了個司寒,連忙攔住劉公公道。
「且慢!」
劉公公剛想出門的腳步,就這麼定在了原地。
他小心翼翼地轉身,諂媚一笑道。
「國師大人莫不是覺得,此事還有什麼地方需要商議?」
白曦霍然一笑,抬手讓蓮漪過來道。
「幫劉公公找身普通老頭穿的衣服,然後讓他把這身宮裡的衣服給換了,換好了再出門。」
劉公公滿臉驚恐地看著白曦,似乎是不太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麼。
自己的國師府不住,反而來這裡買了這麼座大宅院住,害得他多跑一段路也就罷了。
怎麼現在他連自己的衣服都保不住了呀?
蓮漪命人找來一套普通老頭的衣服,盯著劉公公,似乎是不看到他換下身上這套衣服,就不罷休。
劉公公還想做最後的掙扎道。
「那個,國師大人,老奴還要回太子府,還要去宮裡一趟,穿這麼一身,這不是為難老奴嘛?」
「這要是讓太子殿下和陛下看到了,這這這,這可成何體統啊?」
白曦的笑容毫無感情,冷聲吩咐道。
「反正你不換好這身衣服,就別想出這個門了。」
「還有,本座最近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出了這個門,你再見到我,得叫我白姑娘,知道嗎?」
白曦叮囑道:「等會你離開的時候,不准走正門,得走後門出去,免得讓人看見你,知道嗎?」
「白姑娘?這......」
劉公公還沒說完,白曦就從書房裡出去了。
在蓮漪壓迫性的目光中,劉公公只好認命地撿起地上的平民老頭衣服,往屏風後走去。
換好衣服後,蓮漪給了劉公公一個小箱子。
讓他把自己的公公服,烏紗帽,還有拂塵這些能看出身份的東西,統統都裝到裡面去。
劉公公只好認命地把東西都放進去了,轉身抱著箱子,含淚出門去了。
*
另一邊,司寒通過白府後門出來,來到了一條偏僻的暗巷裡。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後,這才拿出了藍色珍珠,注入靈力和召喚法術。
一個黑色的身影很快就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屬下無影,參見鮫皇尊上。」
「事情追查得怎麼樣了?」司寒問道。
無影慚愧低頭道:「屬下無能,到現在為止蹲點了好幾個拍賣行,還有奴隸市場也走了幾趟了。」
「都沒有發現有買賣鮫族的線索。」
「要是讓蒼國的皇族發現尊上來到了蒼國,肯定會藉故發難的。」
「屬下實在擔心尊上安危,尊上要不還是趕緊回去碧海里吧?」
「屬下已經加派人手,潛入蒼國,要是調查到線索了,一定會第一時間回去通知尊上的。」
司寒又何嘗不知,他身為鮫族的尊上,來到蒼國的第一時間,竟然不是拜會蒼國的國君,而是潛藏在南城小鎮裡。
肯定是會引來蒼國皇族的猜忌的。
司寒擺手道:「本尊也是不放心,所以才會想要上岸來幫忙看看的。」
「再加上這也是本尊上岸了解蒼國的機會。」
「你繼續搜查失蹤的鮫族吧,本尊會萬事小心,不會暴露蹤跡的。」
無影見勸不動司寒,只好道。
「尊上萬事小心,有什麼事情,隨時召喚屬下即可。」
司寒頷首道:「嗯,本尊暫時借住在白家,無甚可擔心的。」
無影走後,司寒轉身正想從後門回去白家。
沒想到卻正巧撞上了從後門出來的劉公公。
劉公公抱著個小箱子,一臉警惕地看著司寒,見他不是搶劫的歹人,這才鬆了口氣,逃也似地離開了。
司寒覺得那人奇怪,進去之後剛好看到白曦過來找他了,便問道。
「剛才我看到,有個老頭子抱著個箱子從後門出去了。」
「你們白家不會是遭賊了吧?」
司寒指了指劉公公離開的方向道。
「需要我幫忙追回錢財嗎?」
白曦沒想到自己都這么小心了,還是讓劉公公和司寒撞上了,一時間頭疼後悔得想撞牆。
她連忙打著哈哈敷衍道。
「哦,那個是來我家打秋風的窮親戚。」
「你知道的,我家就我一個女兒,我父母親早些年去世了,一直都是我一個人打理這麼大的家業。」
「總有那麼些七大伯,八大舅之類的親戚,時不時會上我家打秋風。」
「我一個姑娘家,臉皮薄,總不能讓人說我,不幫襯親戚,冷心薄情吧?」
說著,為了轉移話題,白曦過來拉著司寒的手腕道。
「你上岸這麼久了,也該餓了吧?」
「我讓廚房做了全魚宴,你要不要吃點?」
司寒愣住:「全魚宴?」
白曦看到司寒的反應,有些尷尬地問道。
「你......不喜歡吃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