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商的怎麼樣?
2024-05-15 02:59:56
作者: 南溪不喜
聞輕悄悄跟出去,怕被三哥發現,所以跟出來的一路上儘量輕手輕腳,保持安全距離。
注意到三哥去的不是洗手間時。
聞輕暗想:果然有貓膩!
前前後後跟了不過一分多鐘,中途聞輕差點撞上侍應生,路過一個轉拐的時候,聞輕走快了兩步,一轉過去就看到聞行止站在那。
聞輕嚇得心臟一緊,連忙退回去。好在聞行止沒有發現她跟上來,看起來是接了誰的電話。
「那邊情況如何?」
「大哥呢?」
「有沒有什麼影響?」
「我知道,今晚陪小妹在滇城待一晚,明天回京後再啟程過來。」
「還有,那個姓商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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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姓商的,躲在轉拐後的聞輕,頓時一愣。
等聞輕想繼續把聞行止後面的話聽完時,這時她肩膀被人突然拍了一下。她此時本來就緊張,一想到五叔在南越可能遇到了什麼事,她心臟就揪得厲害。
當她回頭,看到拍她肩膀的人是戴著口罩的『容若若』時,聞輕緩了口氣,輕聲說:「是你啊。」
蘇慈宴口罩下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你怎麼——?」
不待蘇慈宴說完話,就被聞輕拽著往回走。
蘇慈宴也很配合,仍由聞輕這麼拉著自己往回走,等回到包間,聞輕給蘇慈宴拉開座位:「你坐這。」
蘇慈宴沒著急坐下,目光環視一圈,看向聞輕,問:「還有一個人?」
聞輕說:「我朋友。」
蘇慈宴挑眉:「你朋友來滇城接你?」
「是呢。」聞輕心不在焉回道。
「你朋友是男是女?」
「男的。」
「你哥哥?」問這聲『你哥哥』的時候,蘇慈宴已經邁開了座位。
聞輕回過神,連忙起身:「你才剛來就要走?」
蘇慈宴給她明確的解釋是:「老闆沒有召見我的時候,我不能隨便見老闆。」
「不是我哥!」聞輕不想讓蘇慈宴就這麼走了,於是撒謊。
蘇慈宴一開始不信,聞輕各種給她保證過後,也就半信半疑,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聞輕欣慰道:「這才對嘛。」
蘇慈宴輕哼了聲,摘了臉上的口罩,露出容若若那張臉。
聞輕表現得非常的殷勤給蘇慈宴倒了杯水:「我以為你會摘了容若若的面具,以你的真面目來跟我吃飯呢。」
「你就這麼想看到我的真面目?」
蘇慈宴拿起聞輕給她到了水,喝之前,她瞥見聞輕一臉期待的看著她,蘇慈宴把水杯拿開一些,問道:「你不會趁機在這水裡下了迷藥,等我昏迷之後就把我臉上的面具摘下來吧。」
聞輕嘴角的笑容驟然一僵,這一僵,不是覺得自己被蘇慈宴冤枉,而是,她怎麼沒想到呢?!!
對啊,她怎麼就沒想到把給蘇慈宴下點藥,等蘇慈宴昏迷之後,就把她面具摘下來,看看她的真面目。
聞輕一拍腦袋:「早知道就這樣了。」
還坐在聞輕旁邊的蘇慈宴:「……」
蘇慈宴沒有懷疑的喝下聞輕給她倒的那杯水,放下水杯後:「歪主意要悄悄打,頭一次見把歪主意打得這麼明目張胆的。」
聞輕托腮望著蘇慈宴,嘿嘿笑道:「這哪是什麼歪主意,我這分明就是在表達我的誠意。」
「你的誠意感收到了,點菜吧。」蘇慈宴指了指放在聞輕那邊的菜單。
聞輕把菜單給了蘇慈宴,然後按下旁邊響鈴,很快就有侍應生進來。
蘇慈宴點了三道菜,聞輕猜那是她喜歡的口味,悄悄記住。
等侍應生出去,蘇慈宴問聞輕:「我剛才一出電梯就看到你往那邊走,是找衛生間找不到嗎?」
「嗯,對啊。」聞輕隨意敷衍。
蘇慈宴挽唇笑道:「你連敷衍都不走心,還說要跟我做最好的朋友,你想想你今晚騙了我多少事。」
聞輕驟然看向蘇慈宴:「你手拿穿書劇本嗎?」
蘇慈宴露出好奇的反應:「穿書是什麼意思?」
作為讀書時看過不少花里胡哨的小說,某一段時間還是小說重度愛好者的聞輕,開始給蘇慈宴科普,什麼是穿書。
她這話題聊起來,話可就多了。
聞行止推門進來,看到的一幕就是聞輕和一個陌生女人坐得很近,他妹妹非常熱情而激動的給那個陌生女人推薦什麼……
聞行止嘴角噙著笑意走了過來,「小妹。」
聞輕和蘇慈宴同時抬頭看向進來的聞行止。
聞輕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旁邊已經快要被她帶入坑的蘇慈宴驀的一下起身,規規矩矩頷首喊道:「老闆。」
聞行止嘴角噙著的笑意,在看到那個陌生女人是蘇慈宴後,嘴角的笑意壓了下來,不悅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容若若那張面具是他親手做的,只正面一眼,他就認出了這個女人是戴著容若若面具的蘇慈宴!
蘇慈宴低著頭,正要解釋,聞輕忽然站起身,搶在蘇慈宴解釋前先開口:「是我把蘇慈宴叫來的,她是我朋友,我請她吃飯。」
「呵!」聞行止冷笑一聲,拉開一個位置坐下來,「你和蘇慈宴什麼時候成朋友了?你是不是忘了,她之前是怎麼勾引那姓商的。」
說這話的時候,聞行止拿了旁邊的熱毛巾,擦拭著手。
站在邊上的蘇慈宴手腳冰涼,她沒有任何解釋,然後離開。
眼看蘇慈宴要走,聞輕拉住蘇慈宴,轉頭對聞行止說:「哥,蘇慈宴是我請來吃飯的,不是請來被你罵的!」
聞行止不悅,看向蘇慈宴的眸光里,帶著不友善的審視。
仿佛在說,你又給我妹妹灌了什麼迷魂湯。
蘇慈宴怕聞行止,頭低低的,一聲不吭。
聞輕忽然道:「你看她幹什麼,你看我!」
聞行止又看向聞輕。
聞輕擲地有聲:「你給蘇慈宴道歉!」
聞行止:「……」
要他給蘇慈宴道歉?可能嗎!聞行止哼笑了聲,說出來的話又狠又拽:「抱歉!」
這才叫用最拽的氣勢說最慫的話!
蘇慈宴猛咽了幾下口水,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竟然聽到老闆跟她說抱歉了!
雖然這是看在聞輕的面子上!
「這還差不多。」聞輕滿意了,拉著蘇慈宴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