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一場大火
2024-05-15 02:33:09
作者: 絕品杜少
這個傢伙見自己打出的一股靈力,竟然像是水牛入海一般,臉色變得無比慘白。
「你,你放開我的老闆。」這個傢伙說話沒有底氣,顯得非常虛弱。
剛才秦天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何等強大的存在。
但是作為魏爾德花錢請來的打手,他必須站出來為魏爾德出手。
秦天看著他,一臉惋惜地說道:「看樣子你應該是龍國人了,沒想到你這麼沒有出息,竟然為一個莫國的地下世界老大賣命。」
說完他鬆開了魏爾德,看著這個打手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把你送走。」
這個傢伙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向秦天攻擊。
他又發出了一股靈力。
這次秦天根本沒有躲閃,只是微微地一抬手,直接把他發出的靈力給消解了。
這個傢伙見秦天如此輕易地消解了自己發出的靈力,知道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只能跺了跺腳,整個人向後飛出,想逃離這個酒吧。
「想走?你覺得可能嗎?」
秦天冷笑一聲,一揮手,一道光劍發出。
這個傢伙身形一頓,然後身體變成了兩截。
魏爾德看到自己的花大價錢請來的打手,就這麼被秦天一揮手變成了兩截,整個人都傻在那裡。
他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快要嘔吐了一般。
而歐文這時候也被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秦天舉手投足之間,就連殺了那麼多人。
現在他終於相信,是秦天一個人殺了米國戰部的山姆。
秦天轉身看著魏爾德,嘆了一口氣說道:「魏爾德,像你這樣混地下世界,動不動就殺人,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也會有如此的下場?」
魏爾德身體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了秦天面前。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魏爾德說著伸出手恨恨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你就饒了我這一次,以後我就跟著你們干,為你們看場子。」
秦天冷哼了一聲,說道:「讓你這樣的人當狗,你覺得做主人的會心裡踏實嗎?」
說著他一抬手,用無形的手抓住了魏爾德脖子。
魏爾德眼神里流出了巨大的絕望。
咔嚓!
一聲非常清脆的聲音,魏爾德的身體癱軟下來,絕氣身亡。
整個酒吧里,現在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看著遍地的屍體,歐文也有些心驚。
但是一想到如果秦天不出手,那估計躺在這裡的就應該是自己了。
進入了築基中期後,除了能產生罡氣護罩和靈力光劍之外,秦天的視覺、聽覺和嗅覺也變得非常敏銳,就是成為了神識。
他用神識搜索了一下整個酒吧,發現除了那個還站在台子上簌簌發抖的舞女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活物。
秦天看著這個已經嚇傻的舞女,嘆了一口氣。
「你今天晚上真的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秦天說道。
這個舞女眼淚立馬流出來,身體癱軟在台子上。
「求求你們,放了我好不好,不要殺我。」她絕望地哀求道。
可是這邊歐文已經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槍,把槍口對準了她。
只要秦天一聲命令,他就會把這個舞女給送到天堂去。
秦天微微一沉思,抬起手,直接把這個舞女給打暈了。
然後他轉身對歐文說道:「把她關起來,共給她吃喝,不要讓她說出今天的事情,等以後再找機會放了她。」
「老闆,其實完全可以殺了她的。」
這個女人,在秦天眼裡,無非就是一個螻蟻。
「她不該死,所以你也不許動她,等世人都知道我活著的時候,就放了她。」秦天說道,「我的話你清楚了?」
秦天之所以要把她關起來,就是為了不讓她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放心好了,我會按照你的命令去辦。」
歐文把這個舞女弄到車上後,然後根據秦天的指示,把酒吧里的酒全部倒出來,一把火直接燒了酒吧。
大火熊熊燃燒,直到燒成了灰燼,秦天和歐文才離開現場。
「為什麼沒有人出來救援?」秦天有些納悶地問道。
歐文笑了笑,說道:「老闆,當他們都知道這個酒吧是地下世界老大的,誰還會出頭?」
一夜之間,這個城市都知道了新晉的地下世界老大,和自己的手下被一場大火燒死在了酒吧里,屍骨無存。
當然,那些知情人都知道,那天晚上歐文去這個酒吧見了魏爾德,然後就發生了這件事。
這件事給整個地下世界一記狠狠的悶棍。
他們終於明白,這個從米國來的歐文,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主,絕對不能招惹。
見到秦天舉手投足之間殺了魏爾德,歐文從內心深處對秦天產生深深的恐懼。
他很慶幸當時站在了秦天這邊。
對秦天來說,在莫國的短暫停留,就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與此同時,龍國,在天都的一棟宅院裡,三個人正坐在客廳里喝茶。
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鶴軒以及他的徒弟黃嘉祥,還有紀鴻深。
三個人自從殺死秦天之後,就一路趕到了天都。
然後通過調查,知道了凱麗亞莎的關於晶能源的公司。
他們已經發起了兩次的進攻,第一次是紀鴻深,第二次是陳鶴軒和他的徒弟黃嘉祥。
每次都快要成功的時候,都被龍國戰部戰部的人給阻止了。
雖然他們的修為在靈力武者中算是頂尖和巔峰,在武者界是一呼百應的宗師,但他們對戰部還是非常忌憚的。
畢竟戰部的後面是整個龍國的軍隊。
「我們已經失敗了兩次。」紀鴻深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道,「如果再得不到晶能源,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陳鶴軒呵呵一笑,非常自信地說道:「季老,別著急,天王殿的這些人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了秦天,他們能撐住多長時間?」
「陳老,雖然這麼說,但是我們還是要速戰速決,他們已經有兩個人受了重傷。」
「那就等一個機會。」陳鶴軒說道。
紀鴻深皺了皺眉頭,問道:「陳老,你說等機會,等什麼機會?」
陳鶴軒笑了笑,說道:「當然是等戰部無暇他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