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自尋死路

  「你對我動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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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凡冷冰冰的說道。

  牛方渾身一抖，連忙匍匐在地，「宗師大人，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先前的傲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滿心的恐懼。

  「不知道就能對我動殺心？」

  嬴凡咧咧嘴，「而且你不光辱罵我，還侮辱人族！」

  這是他最在意的，牛方的最大的罪過，就是口嗨人族。

  「我知錯、我真的知錯了！」

  牛方心清楚，在一位宗師和附屬種族面前，閆亡想都不用想，就能做出最有利的判斷。

  「知錯？」

  「晚了！」

  嬴凡一腳踩在牛方的背上。

  牛方現在是騎虎難下，哪怕被嬴凡這般當眾侮辱，他也不敢升起反抗之心了。

  嬴凡可是宗師，他背後能牽扯到的利益關係相當複雜，只要他一聲令下，相信會有很多人樂意效勞，甚至抹除牛頭人一整個種族。

  不談嬴凡，就算是站在嬴凡那一邊的閆亡族長，他也吃不消。

  「我嘴賤、我嘴賤，還請大人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牛方彎著腰瘋狂抽打自己的面頰，生怕慢了一點惹得嬴凡不高興。

  閆亡冷眼旁觀。

  牛頭人族是心眼幽冥族的附屬種族沒錯，但是牛方惹到了嬴凡，那就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誰叫牛方不長眼！

  至於該怎麼處理，那就要等嬴凡親自定奪了。

  嬴凡就看著牛方瘋狂抽打他自己的臉，沒有任何表情。

  在他看來，牛方已經是個死人了。

  「大人！」

  在一旁觀察許久的馬霍沖了出來，直挺挺地跪在嬴凡面前。

  「馬霍，這裡不關你的事！」

  見到馬霍沖了出來，牛方知道他要做什麼，連忙與他撇清關係。

  可馬霍完全不聽，見到兄弟落得如此境地，他只後悔沒有多勸阻一些時間。

  嬴凡對馬霍的印象不錯，也沒有甩臉給他看。

  「起來，你救不了他。」

  嬴凡直接了當。

  馬霍匍匐在地，不敢看嬴凡的眼神。

  「大人，我這兄弟雖然衝動了點，但也是屬於酒後失德，還望你海涵，饒他一條性命！」

  馬霍給牛方找了一個台階。

  「酒後失德？酒後失德辱罵人族？我看他是積怨已久，酒後見真章罷了。」

  嬴凡對於馬霍給出的理由表達了看法。

  那就是不接受！

  馬霍緊張的腦子快速運轉，還在給牛方找一條活路。

  「老哥，這牛方在牛頭人族是什麼地位？」

  嬴凡問向身邊的閆亡。

  「牛方是牛頭人的族長。」

  嬴凡點點頭，「原來是族長，上樑不正下樑歪，既然族長都這麼仇視人族，那整個牛頭人族怕是也如此。」

  閆亡懂的察言觀色，立刻高聲宣布道，「即刻起，牛頭人一族與心眼幽冥族解除任何關係，牛頭人族不再受心眼幽冥族庇護，且，牛頭人族，現在成為心眼幽冥族的敵人，追殺不止！」

  聽到閆亡的話，牛方通體冰涼，整個身體像是從頭到尾被澆了一盆冰水。

  閆亡可是心眼幽冥族的族長，他的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族長大人，能不能……」

  馬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閆亡登了回去。

  「我意已決，求情者，誅滅。」

  閆亡這是火力全開了，為了讓嬴凡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他不惜當一次惡人。

  周圍討論的聲音都小了點。

  原先你準備站出來為牛方求情的種族都悄然退了回去。

  他們雖然與牛方有些交情，但這交情還沒深到搭上身家性命。

  得不償失的活誰願意干呢？

  嬴凡俯下身，拍了拍牛方的臉。

  牛方還處在呆滯狀態，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任由嬴凡拍打著他的臉龐。

  「沒有實力，就不要出來裝逼。」

  嬴凡撂下了一句話，準備轉身就走。

  「宗師大人！」

  馬霍還是不死心，要為自己的兄弟爭取一下。

  嬴凡再次轉過身來。

  馬霍不說話，嬴凡也不說話。

  終於，嬴凡嘆了口氣，「我的身份擺在這，牛方得罪了我，並向我展露了殺氣，但你人還不錯，我給你一個面子，牛頭人族可不被滅絕，但，牛方必須死！」

  嬴凡讓了一步。

  馬霍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這應該就是嬴凡的底線了。

  而且嬴凡說的沒錯，他的身份就擺在那。

  陣法宗師，這等身份何其高貴！

  若是今天真的放了牛方，那是丟嬴凡的臉面。

  況且，就算嬴凡真的放了牛方一條生路，那之後呢？

  按照嬴凡的實力和地位，怕是有很多人願意幫其清理掉牛方，藉此機會討好嬴凡。

  總的來說，牛方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

  禍從口出話！

  馬霍心裡更清楚，他與嬴凡只是一面之交，嬴凡也給足了自己的面子，放過了牛頭人族，這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自己要是再繼續求情，不僅幫助不到牛方，甚至連自己的種族都要搭進去。

  吃力不討好。

  馬霍又給嬴凡磕了一個頭，「謝大人恩典。」

  「牛方！還不謝過大人！」

  馬霍按住了牛方的頭，將他磕在地上。

  牛方雙目無神，但知道了自己的種族逃過一劫，他已經別無所求了。

  「謝大人。」

  嬴凡看都不看牛方一眼，而是對著閆亡說道，「交給你了。」

  閆亡比了個手勢，表示包在我身上。

  嬴凡轉過身去，繼續吃喝。

  他還是那樣，吃喝完全不顧姿態，像個沒事人一樣。

  只不過，這會沒人再敢看輕嬴凡了。

  閆亡來到牛方面前。

  「你自己了斷，還是我幫你？」

  閆亡的聲音里聽不到任何感情。

  他在牛方得罪嬴凡的那一刻，就動了殺心。

  雖然他們心眼幽冥族的脾氣好，但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這還是自己的附屬種族得罪了嬴凡，若萬一惹起了嬴凡的不快，這過失就大了。

  牛方喪著臉，「我自己來吧。」

  此刻，他才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必死無疑！

  他後悔，後悔為什麼非得硬剛嬴凡。

  這一剛，命都剛沒了！

  馬霍拍拍他的肩頭，「兄弟，安心去吧，牛頭人族，我會幫你照顧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