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納壽
2024-05-15 02:07:55
作者: 三球金金
簡直聞所未聞!
能控制人身軀突然衰老,這樣的手段,也太詭異了!
劉華章有氣無力的哀嚎著。
他的身體機能正在快速老化。
最終,他甚至失去了站著的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席位上。
他想掙扎的站起來。
一開始,他本以為只是嬴凡搞出來的障眼法,沒想到自己的機能是真的正在老化!
嬴凡看著老去的劉華章,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剛才沒動,其實私下裡做了許多小動作。
當中,黑白玉衡給他提供了極大的幫助。
黑白玉衡有抽取他人壽元的能力。
嬴凡在起源石碑之中得到了這個能力。
而且,這只是黑白玉衡幾大能力之中的一個。
嬴凡利用納壽這一能力,加上黑白玉衡的本體輔佐,快要將劉華章的壽元給活活抽乾。
選擇劉華章,是嬴凡決定的。
劉華章的外表看上去完好無損,其實他受過很嚴重的傷。
嬴凡的神魂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
於是,他就利用這一點,以劉華章的傷勢為突破口,順利啟用了納壽。
若是一個正常人,同境界情況下,納壽確實很難發揮到作用。
可以說,這劉華章是撞槍眼兒上了。
「你做了什麼?」
劉華陽大聲問道,想拉起身邊無力的劉華章。
可他發現,劉華陽的生機只剩下了一點。
是真的!
「略施懲戒而已。」
嬴凡笑了笑。
好一個略施懲戒!
在場之人都不敢喘氣,但敢在心裡吐槽。
你略施懲戒,直接將一個人的壽元基本抽乾?
這都快要人命了!
「大哥……」
劉華章開始吐血。
劉華陽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雖然黑刀閣眾人無情,但劉華章可是劉華陽的好狗腿。
這狗腿子要是死去,一些髒事就找不到人代替了。
所以,權衡利弊之下,劉華陽還是生出了一絲不忍。
「這位前輩……」
劉華陽起身對嬴凡抱拳。
「講。」
聽到這劉華陽叫自己前輩,嬴凡心裡正偷偷樂呵。
「我這二弟本就受傷,現在又被您抽取了壽元,我看前輩仁義,能不能給我這二弟留一條性命?」
誰都看不清黑泡下嬴凡的面容。
「可以。」
他回答道。
「多謝前輩!」
劉華陽大喜過望,沒想到劉子斌的師傅這麼好說話。
「可以是可以。」
嬴凡話鋒一轉,「可是我憑什麼留他一條性命?」
嬴凡冷聲說道。
劉華陽面色一滯。
「前輩,我這二弟與你無冤無仇,就是說話沖了點,冒犯了您,不致於此吧?」
「不致於此。」
嬴凡也說道。
「但我就是看他不爽,怎麼樣?」
劉子斌聽到師傅這麼說,突然眼裡放光。
論霸氣,還是得看師傅!
「欺人太甚!」
劉華韓怒喝,想要找嬴凡理論。
嬴凡卻沒有理會他。
他看向劉子斌。
「這是你父親?」
嬴凡指著劉華韓問道。
「現在不是了。」
劉子斌搖頭。
他明白嬴凡的意思。
剛才詢問他,言下之意就是你還認不認這個父親,我要動手了。
要是認,就不動。
要是不認,嬴凡就不管這麼多了。
畢竟是劉子斌的生父,當著兒子的面對付他的父親,還是得考慮一下徒弟的感受。
「那就行。」
得到了劉子斌的回答,嬴凡點點頭。
「再往前一步,那老傢伙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說著,嬴凡在天靈蓋上凝結成一朵巨大的火蓮。
這是威懾!
果然,劉華韓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巨大的火蓮映照著整座演武場。
讓人難耐的高溫蒸騰,彌散開來。
「熱!好熱啊!」
「這究竟是什麼功法,比我所見到的火系功法強的多!」
劉華陽開始在心中分析。
火蓮中的核心溫度,已經突破了極限。
高溫炙烤著空間,空間產生了波動,甚至有裂縫被燒開。
「此人的功法好生強悍!」
嬴凡指出手了兩次,卻把在場人從頭到尾徹徹底底震撼了個遍。
「你究竟是何人?」
劉華陽終於忍不住再次問道。
這人雖說在無上之列無名,但是以他的實力,在至尊帝君的時候就應該名揚天下了。
可為何偏偏沒有聽說過嬴凡這個名字。
剛才在緊張的情況下,他們都忘了嬴凡說過他才來到黑界域的實話。
嬴凡脫下黑袍,露出自己年輕帥氣的臉龐。
這麼年輕!
在場之人又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我叫嬴凡。」
此時,嬴凡出盡了風頭。
就算今天黑刀閣還在,他離去之後,黑刀閣眾人也會牢牢記住這個名字。
還有他帥氣的面容。
「都是修煉幾百年的老怪,能不能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時,演武場之中又出現了一道聲音。
劉華陽大喜過望。
是老祖,老祖出現了。
果然,不一會兒,嬴凡的面前,百米開外,出現了一位面色枯槁的黑髮老者。
這老者背負著一把比他身體還要龐大的闊刀,氣勢驚人。
嬴凡挑起嘴角。
「終於出現了。」
他早就探測出來,黑刀閣內隱藏著這一位無上大佬。
都到了這個情況下才出現,這人還真是沉得住氣。
兩人隔空相望,也不說話。
老者在試探嬴凡的境界氣息。
卻一無所獲。
「修煉幾百年?你修煉了多久?」
嬴凡率先開口。
對面的黑髮老者眯著眼睛,「五百年有餘。」
「五百年才這水平,嘖嘖嘖,真是可悲!」
嬴凡嘲笑道。
「別問我多大,我才修煉不到一年,年齡二十二,獨生子女,未婚。」
黑髮老者嘴角微微一抽。
對於嬴凡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肯相信。
他又看著嬴凡頭頂上的火蓮。
這火蓮,讓他產生了心悸的氣息。
「敢問閣下今日為徒弟現身,想要什麼?」
黑髮老者還是覺得妥協比較穩妥。
畢竟一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我還能為什麼?給我徒弟鎮場子唄,剛才這些叼毛的嘴臉你也看到了,說話那叫一個狠,傷害了我徒兒幼小的內心,我無法原諒。」
「所以你想怎麼樣?」
黑髮老者追問道。
「至於怎麼樣,就看我徒兒的態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