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身世
2024-05-15 01:43:06
作者: 南酥青子
阿芙回頭看了一眼孟少卿,然後問道:「春娘子不太願意提及以前的事情,世子可以說一說一些關於她的事情嗎?」
孟少卿抬頭看了一下阿芙。
阿芙趕緊解釋道:「世子應該也是知道的,我們娘子軍參軍都是有調查身世背景的,連翹明天就會出發去太平縣,只不過我想多了解一些,所以就想要問問世子,要是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倒也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只是我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孟少卿沉了沉目光,「其實一開始我和她只是見過幾面,我一開始對她非常好奇,畢竟一個能讓蘇敘白那個不近女色的小子迷的五迷三道的!」
阿芙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走在了孟少卿的身邊:「那世子知道春娘子為什麼會給蘇大人做妾室嗎?是被父母賣給了蘇大人,還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
「成春的父母雖然不是親生的父母,但是對她也特別的疼愛,當初成春是因為名節被毀,才給孟蘇敘白做妾的!」孟少卿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雖然說蘇敘白當時是中了毒,也是無奈之舉,但是我每次回想起來都覺得他不是人。」
阿芙咬了咬牙,從牙縫裡面擠出來幾個字:「是啊,真不是東西。」
孟少卿回頭看了看阿芙:「你看起來很生氣?」
「我是女人,聽到這種事情很少會不生氣的吧!」阿芙淡淡的說道,「我今天給她把脈的時候發現她吃阿芙過絕子藥,也是蘇大人給她吃的嗎?」
孟少卿搖了搖頭:「蘇敘白雖然混帳,但是對成春的的確確也是動了心的,平日裡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裡,又怎麼可能捨得讓她吃這麼惡毒的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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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是郝家的那個姑娘!」光是提起郝嬌嬌,孟少卿都覺得很是晦氣,「你們也是剛剛回京,當時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成春被她強行慣了絕子藥,差點沒活下來,等她修養的好一些了,就托人找到我這裡,讓我想辦法送她出城!當時可是數九寒冬啊,為了離開京城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跳到河水裡面,就只是為了離開京城,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她難免高看一眼。」
阿芙聽著,然後漸漸的沉默下來。
孟少卿一直往前走著,你沒有察覺到阿芙的情緒:「成春是個好姑娘,從小身世可憐,卻也沒有自暴自棄,一直很努力的在生活,其實如果他一直都在太平縣,或許反倒能過上平淡但是幸福的好日子!」
阿芙看著孟少卿的背影,忽然問道:「下午的時候,世子和蘇大人打起來,不知道是誰贏了呢?」
「要是真的打起來,那他肯定是打不過我的。但是畢竟也瞞著他把成春送到姑母那裡去了,所以我就讓了他幾招!也算是讓他出口氣,不然人憋壞了可就不好了!」孟少卿說著輕輕的摸了摸臉上的淤青,「那小子下手是真狠啊!」
阿芙頓了頓,然後走到孟少卿身邊:「如果下一次世子和蘇大人在較量的時候,世子千萬要記得往死里打,咱們兩家都是武侯之家,永昌侯府沒道理會輸給武昌侯府!」
孟少卿有些詫異的看向阿芙:「你看起來很討厭蘇敘白啊!」
「嗯!」阿芙應了一聲,也不多做解釋,只是面無表情的一直往前走。
孟少卿還想問一問為什麼的時候,阿芙就已經不再說話了。
孟少卿到的時候,孟凌靜還坐在院子裡,只是面前多了一盞茶。
孟凌靜看到孟少卿,便笑了笑:「坐吧,我們也有許多年沒有好好坐下來說說話了,你坐,咱們姑侄兩,好好的聊聊天。」
孟少卿看著孟凌靜,心裡一陣一陣的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坐下:「姑母今天怎麼有這麼好的興致,坐在這裡賞月?」
「再過幾天就是中秋佳節了,如今的月亮還不夠圓潤,等再過幾日便會如同玉盤一般,花好月圓人團圓,你父親和你母親最近可好?」孟凌靜給孟少卿倒了杯茶,淡淡的問道。
「前幾日家宴的時候,姑母不是見過我父母嗎?」孟少卿看著孟凌靜,有些奇怪。
孟凌靜瞥了一眼孟少卿,然後說道:「你送過來的那個春娘子,你跟她很熟嗎?」
「也不能算是很熟吧,只能說我幫過她不少。」孟少卿看著面前的那一碗茶湯,「姑母大晚上的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問她的事情?」
「嗯,連翹明天會去太平縣查她以前的事情,但是我就是覺得很好奇,你這人向來不是多管閒事的性格,到了她這裡倒是幫了不少忙啊!」孟凌靜笑著問道,「你對他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吧?」
孟少卿眉頭緊鎖:「當然沒有別的心思了,我只是覺得她可憐,我眼看著她很努力的活著,總不能就這麼深深的看著他說那些磨難吧,就想著搭把手,然後沒想到人就救下來了,我光是救了她的命就好幾次了,畢竟是自己辛辛苦苦救回來的,我也不忍心再把她交給蘇敘白,這才想著說要送到姑母這裡來!」
孟凌靜的食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你今天下午和蘇敘白打架,誰贏了?」
「姑母怎麼和阿芙問一樣的問題?」孟少卿越發覺得奇怪,「是不是阿春的身份有什麼問題啊?」
孟凌靜沒吭聲,只是看著面前的茶水出神。
孟少卿卻越發的覺得奇怪:「阿春,不會是奸細吧?」
「胡說八道些什麼!」孟凌靜抬手敲了一下孟少卿的頭,「我也不瞞著你了,阿芙在成春身上發現了當年迎春丟失的那塊玉牌!」
「誰?」孟少卿猛的站起身。
孟凌靜揮了揮手:「你冷靜一點,一塊玉牌不能說明什麼問題的,眼下我們什麼都不能做,也不能說,不管是什麼結果,我們都要等連翹從太平縣回來以後再做打算!」
「真的是迎春的玉牌嗎?」孟少卿緊緊的攥著手,「連翹之前一直在她的身邊,為什麼什麼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