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苦不堪言（五更）

  元錦玉在江南時，算見證了南宮守和韋倩雪的事情。就算是不完全了解他們之間都發生過什麼，她卻能感覺到那兩人深深地愛著對方。

  最後的那一戰，她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心悸。韋倩雪被傷得那麼重，這種結果，其實很多人心中，都已經有了猜測。

  只不過在這一刻，猜測才被證實了而已。南宮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元錦玉也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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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作為武林第一世家的公子，就這樣判出正道，恐怕未來的路會很不好走。正道會當他是眼中釘肉中刺，魔教中人，說不定也會覺得是他害死了魔教的聖女，那樣的他，還有去處麼？

  元錦玉到現在還記得南宮守當初參加武林大會時，站在擂台上，風度翩翩的樣子。他的武功很好，人也正直，除了功法有些詭異之外，是不二的武林盟主人選。

  當時劉毅石甚至已經相中了他做自己的妹夫，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這門親事肯定也就不了了之了。

  元錦玉就算是重生，被慕澤寵得也像是小姑娘一樣。那些江湖廝殺，距離她太遠，可是她卻為了兩個相愛的人不能相守而唏噓不已。被吊著一個多月，卻得到了這樣的消息，也難怪她當即就不說話了。

  慕澤盯著這樣的元錦玉半晌，將她擁得更緊了些。他的小姑娘總是這樣，會為了別人的事情喜怒哀傷，但是這樣的她，才更有血有肉。

  「本王和你說這些事情，並不是想讓你難受的，既然是他自己選擇的路，咱們也沒辦法插手。」慕澤並不在意南宮守或者是韋倩雪如何，江湖和朝堂，本就是兩個世界。

  只要他們不鬧到自己的世界中，那麼慕澤真的會將自己放在看客的位置上，所以從這一點來說，他比元錦玉要冷血得多。

  元錦玉自然知道慕澤的本心，但是她心中酸澀，怎麼也沒辦法排解，嘆了口氣：「我可能這幾日心情不大好，九哥不要介意。」

  這男人小氣得很，要是她再沉悶下去，指不定他就又要醋了。不過靠著他，她卻再問：「其實南宮守武功很好，九哥就沒有想過讓他為你所用麼？」

  慕澤沒想到元錦玉會這麼快轉移話題，他想要安慰她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但既然已經提到這些事情，他便回答：「想過。但是之前他是武林世家公子，不可能為朝廷效力。現在他判出正道，若是真的入了魔教，一心只有仇恨，恐怕也不會為本王效力。」

  說到此，他不由得笑了笑。他和錦玉真的是心有靈犀，之前她剛開口，他就猜到她的本意了。

  「所以，要是他真的兩道都無路可去，本王會再收他過來。」慕澤說話的時候，始終凝視著元錦玉的臉頰，她今日為了進宮，還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半點都看不出是已經成婚了的人。

  畢竟她還沒到十六歲，等再過幾年，不知道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元錦玉抬頭，也對著慕澤笑了，但是笑容中總是帶了幾分挪揄。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精明著呢。現在正是南宮守最不冷靜的時候，慕澤就這麼拉攏他，必定是要被拒絕的。但若是為南宮守雪中送炭呢？慕澤就會收穫一名忠心的武林高手。

  既然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元錦玉也就不再替他糾結了，而是柔柔地講著今日在宮中的見聞。

  和林清雨連橫的事情，元錦玉也沒瞞著慕澤。慕澤沉思了半晌，只是叮囑著：「這些事情，你有分寸就好。但是錦玉，你時刻都要記得，皇上和別人是完全不一樣的，那些可以放在別人身上考慮的事情，在想到皇上的時候，都要顧及到皇權，林清雨想做什麼都好，千萬不要把自己搭進去，知道麼？」

  元錦玉點頭：「放心吧，九哥，錦玉捨不得離開你，也捨不得離開這個家。」

  吃飯的時候也就吃了幾口，然後躲他一樣進屋了。

  可是在屋裡面，見不到那個男人，好像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氣息縈繞著自己，元錦玉只好拿出來本書來繼續看。

  過了一刻鐘，那書還一頁都沒翻過。忽然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元錦玉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慕澤端著盤點心走了過來，笑著哄元錦玉：「錦玉，吃點點心？」

  元錦玉現在不想和他說話，就扭過了身子。慕澤卻固執地擁住她：「好了，彆氣了，以後本王不這麼勉強你了。」

  元錦玉提起這件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慕澤看著元錦玉，眼眸深處儘是痴迷。其實他也清楚，是他想要的太多，在成婚之後，他就像是拉著元錦玉在向前跑。

  第二日一早，元錦玉醒來的時候，慕澤也還在床上躺著。

  幾乎就是動了一下，慕澤就醒了。他親了親她的眼睛：「今日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