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另尋新歡?
2024-05-15 01:10:44
作者: 苟南苟北
「什麼?這天都黑了,郡主來湊什麼熱鬧?」江離第一個震驚。
「郡主,哪個郡主?」元掌膳第二個震驚。
「什麼哪個郡主,這帝京裡面還有第二個郡主嗎?」江離煩躁道,「不行,元掌膳,郡主意圖不明,我不能讓她看到你在我這裡,只好委屈你一會兒了......」
「又要讓我進去躲著啊?」
元歡瞠目結舌,眼看著木成舟一臉冰霜,再度朝著自己逼近,她立即回想起那個悽慘的夜晚,於是立即推手道:「別別別,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你們這兩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大男人,別把我這嬌弱的身軀給搞砸了......」
說完,元歡翻出一個白眼表達自己的不滿,輕浮的腳步宣示著自己的不屑,隨後扭動著腰肢走進裡屋,把門一關,隨即一口嘆氣,乖乖藏進了被子裡。
這時她才注意到江離的房間,眼中所見不算豪華,但也是十分精心的設計,每件擺放的器件都有理可循,甚至近日天氣回寒,床鋪都明顯厚了兩層。
「嘶......還別說,這江離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紅人,待遇就是不一般,光是這被子裡的羊絨,估計我一個小小的掌膳,這輩子也別想用上......唉......還是做主子來得舒坦啊......」
元歡痴痴地躺在被窩裡,一臉茫然地望著床簾頂部,不一會兒眼皮就越加沉重,直到閉眼之時,她還在夢想著未來能夠睡上羊絨被子的光景......
江離這邊正手忙腳亂地行動著,可他嘴上說要準備,卻也沒法準備,因為那位雲安郡主已經站在了屋門前。
不知為何,此時江離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想把自己的儀表整理一番,他立即忙活著舒展了一下衣襟,用手抓了抓頭髮,暫且做出一副得體的樣子,然後做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朝著屋外走去。
「草民江離,拜見雲安郡主。」江離微微彎腰,臉上似笑非笑,時隔幾日不見,他看到雲安郡主那張臉,依舊掩藏著一股倔強和執拗。
江離知道,那個表情本來該是女主獨有的,若不出意外,這個倔強的表情將會常年貼在雲安的臉上,直到故事完結。
「哼,你別假裝對我恭敬有禮了,如今你可是皇叔眼中的紅人,朝廷各位官員都讚不絕口的人才,還自稱草民......哼,本郡主就是看不慣你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雲安撅著嘴,不由分說地就把江離數落了一頓,搞得江離很是摸不著頭腦,而江離知道,越是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就越要主動出擊,有時候運氣好的話,可以直接亂拳打死老師傅。
「郡主此言差矣,我江離呢,雖然是受了陛下一些恩惠,但確實是無官無職,我呢,只想心甘情願地做一個草民,不像郡主滿懷鴻鵠之志,將在江湖上大展拳腳,哦,等一下......」
突然,江離微微伸出腦袋,對著雲安擠眉弄眼道:「對了郡主,這選婿大會落幕都好些日子了,草民還以為您已經遠遁江湖了呢......」
「你!」雲安突然伸手一指,又以強大的心性把怒火壓下,「你莫要明里暗裡地諷刺我,那日在懷雲樓你我之間已經明了,我們完全就不是一條路上的!」
「哦......是嗎?」江離眼珠子一轉,立即扣住雲安話里的字眼,反問道:「既然郡主和我是陌路人,那今天都這麼晚了,郡主來我這陌路人的居所......有何貴幹呢?」
雲安的喉嚨蠕動著,吞下一口口水,隨後鼓起腮幫子,義正辭嚴道:「本郡主是聽說你在御膳房強搶宮女,此等罪行,我身為郡主,自然要過來追問一番。」
「哈?」江離摳著後腦勺,眉頭緊皺,「這位郡主,你有沒有搞錯啊?我那不是強搶,是帶走,性質完全不一樣,再說了,這件事兒陛下都沒開口,哪輪得到你一個郡主來興師問罪?」
「你......我......那個她.......」
此話一出,雲安自覺理虧,她瘋狂地眨巴著眼睛,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一個藉口。
「我是皇祖母派來的!」雲安重新抬頭挺胸,面不改色地編造著謊話。
「江離,你可要知道,宮裡的女子無論尊卑,都是陛下的女人,若沒有陛下首肯,你是不能和這些女子糾纏的,皇祖母身為後宮之尊,一句話就勝過千軍萬馬,她老人家其實對此事心存芥蒂,只是顧於你的顏面。不好擺在桌上講,所以......」
「所以太后才派你一個小丫頭來?」江離挑眉道。
「誰是小丫頭了?!江離,你且注意自己的言行!」雲安怒目道,「該死,你剛剛突然插話,本郡主都忘了在說什麼了!你簡直......你簡直罪該萬死!」
瞧著雲安惱羞成怒,暴跳如雷的模樣,江離腦中突然一閃,似乎明白了她登門問罪的原因。
緊接著,江離心中一喜,不禁嘴角咧開,露出一臉壞笑。
「哎呀......我算是懂了......」江離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我還在納悶兒呢,不就是一個小小宮女,竟然能讓郡主親自找上門來,數落我的不是......看來,郡主是對在下余情未了啊......」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誰對你余情未了了!你再亂說,小心本郡主撕爛你的嘴!」
「誒誒誒,郡主怎麼急了?」江離及時開口,停住雲安的暴言,隨後做出一副通明事理的姿態。
「唉......我知道,郡主是在生氣,你我的婚約解除才數日,我卻在短短時間之內另尋新歡,眼看著我頭也不回,就走上了新的道路,郡主心裡鬱悶了,哎呀......我都懂的......」
「就像是情侶分手後,一方無縫連接找到了下一任,另一方的心裡自然會冒出無數複雜的情緒,什麼不甘啊,憤懣啊,懷疑啊,怨恨啊......都是正常的......所以郡主,你今夜突然來我這攪擾,我也能夠理解......」
這時,雲安小臉一紅,像是被江離說中了一般,即便如此,她還是保持著堅挺的姿態,至少在面子上不能輸。
「哼,本郡主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只是同情那個宮女的命運,年紀輕輕,就要被你這種心思詭譎之徒糾纏上,最後怕不是把她的姿色利用完,連性命都......」
「誒誒誒!你這可是惡意揣度了啊!」江離連聲反駁道,「還有,什麼叫利用姿色?郡主,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對那個宮女沒有一點非分之想,她連我的屋子都沒進過,我怎麼就利用她的姿色了?」
「再說了,你剛剛不也說了嗎,宮裡的女人都是陛下的人,如今陛下還沒開口,我怎麼敢和那個宮女發生點什麼......」
江離話音剛落,裡屋的方向傳出驚人的鼾聲,那聲音如同獅吼一般,隔著一堵厚牆都能聽見。
此聲一出,全場尷尬。
雲安更是憤懣地點了點頭。
「好啊江離......人都躺在自己屋子裡睡著了,你還好意思狡辯!哼,今天晚上,本郡主一定把你正人君子的皮囊給撕個粉碎!」
緊接著,雲安回頭大吼一聲。
「冬巧,去把院門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