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傳家玉牌
2024-05-15 01:09:49
作者: 苟南苟北
原來,這老皇帝特意搞這麼一出,就是想懲戒一下江離,可反過來說,這不正是說明,永帝喜歡他的詩才,就連幾天都等不下去。
想到這裡,江離心裡豁然開朗,甚至覺得這位推翻前朝,把前朝皇族趕盡殺絕的亂世帝王,莫名有些和善。
「行了,想必你應該已經清楚了,朕命你進宮不為別的,就是想讓你在這宮裡好好寫詩,朕也不要多了,你一天寫個三四首給我總可以吧?」
「三四首?」江離面上驚訝,只因這任務的難度之低,低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四首詩詞,加起來不過兩百字,要知道在穿越之前,他少說都得搞個一日六千八千字,寫個三四首詩還不簡單?
況且,海量的文庫就裝在他的小腦瓜里,也不像寫小說一樣,需要尋找靈感,構思劇情,斟酌字句,無論怎麼比較,這門差事簡直是輕而易舉。
江離甚至可以想像到未來幾天,他每天只需花上幾分鐘的時間做事,然後吩咐太監給皇帝送過去,事後再收穫一些金銀珠寶作為自己的獎賞。
當然,每日好吃好喝的東西是少不了的,住的地方也應該比融春院好上幾倍,若是再配上幾個嬌俏的宮女兒,那可就賺大了......
光是想想,江離仿佛感覺自己已經身在天堂。
「你瞎樂什麼呢?」
永帝冷冷一聲,把江離從美好的想像中拉了回來,接著,永帝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突然扭頭左右張望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最後他埋著身子定睛一看,終於在臥榻一邊的柜子上找到了一塊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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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帝漫不經心地拿起玉牌,隨手扔給江離,語氣睏倦地說道:「這塊牌子可保你在宮中自由走動,除了內庫和後宮,其他地方沒人敢攔你,此外,你在宮中若是遇上什麼難事,拿著這塊牌子,隨便找一個太監宮女兒,或者金面軍,他們都會盡力幫你。」
「哇塞......這塊牌子這麼好?!」江離如獲至寶一般,連忙將玉牌捧在手上,眼睛凝視細細端詳,正面反面翻來翻去,不停用手摩擦著上面的龍形紋路......
「喂,你小子別太得意忘形了,朕話還沒說完呢。」永帝語氣冰冷,眼神中頗有幾分疲憊。
「陛下請說,草民一定一個字兒都不會落下!」
「小子,你可給朕聽好了,這塊牌子所代表的權力巨大,你必須妥善使用,你可別狐假虎威,拿著這塊牌子去四處炫耀,你記著,若是有任何不好的消息入了朕的耳,即便你有萬丈高的才華,朕也會狠下心來,治你的罪!」
「好好好!」江離低頭行禮,連聲回道,「陛下請放心,草民一定把陛下的話牢牢記在腦子裡,絕對不敢違背!」
「哼,你小子......最好給我說到做到!這塊牌子之所以給你......一是作為你失去郡主婚約的補償,而是還江老太太對你教養之恩情,你務必好好珍惜。」
緊接著,永帝大手一揮,隨後竟然坐回了床上,「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到了門外自會有人給你引路,朕現在可真是要睡了......」
眼看永帝又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江離便輕聲回道:「陛下真是好興致,那草民這就退下了,明日開始,便會每日差人把詩給陛下送來。」
說完,江離一個瀟灑的轉身,消失在了房間的另一側,當聽到關門的響動,永帝又突然睜開了一隻眼睛,看向江離離開的方向,嘴裡喃喃道:「哼,這小子,還真是有點脾性,與其說他是被江老太太教養得好,不如說是遺傳了他娘那股古靈精怪的性子,唉......也不知是福是禍......」
江離這邊得了牌子,正是春風得意之時,一把門關上,便迫不及待地把牌子展示給裴公公看。
「裴公公,您瞧瞧,陛下突然給了我這玩意兒,我也不知道有何作用......」
當江離把玉牌展露在裴公公眼前的那一瞬間,裴公公驚得目瞪口呆,牙齒都止不住地顫抖。
「這這這......江離少爺,這玉牌......真是陛下賞給你的?」裴公公嚇得說話都哆嗦,仿佛江離是從別人墳里挖出來的玉牌。
「那還有假?!」江離瞬間收回玉牌,緊緊攥在手裡,對著裴公公怒目而視道,「怎麼?難道我還在陛下面前,去偷去搶不成?」
「不不不!江離少爺誤會了,哈哈哈......咱家不是這個意思......」裴公公趕緊賠笑道,「少爺有所不知,這玉牌乃是中州皇族的信物!現存人間的數目,一隻手就能數過來!因為陛下一共是三弟兄,所以就只有三塊玉牌。」
不等江離插嘴,裴公公便伸出手,一個一個掰著手指,給江離仔細盤算起來。
「少爺你看看,這玉牌是中州皇族血脈的象徵,自然只有中州皇族的男子才會擁有,其一自然是皇上,自從確立太子之後,陛下手中的這塊牌子就已經給了太子。」
「給了太子?」江離急忙追問道,「那我手裡這塊牌子是......」
「少爺請聽咱家說完,第二塊牌子呢,自然是給了陛下的兄長,也就是如今的清澤道人,他雖然已經出家,不問朝野之事,但依舊記掛著一點家族的血脈,所以保留下了這塊牌子,可惜他......唉......罷了,有些事情少爺還是少知道的好......」
「至於這最後一塊牌子,自然是陛下唯一的親弟弟,如今的豫王,豫王自小與陛下親近,立國之時戰功顯赫,所以備受器重,然而他膝下只有一位雲安郡主,沒有其他男丁,所以這塊牌子,就被陛下保留了下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把這塊牌子......給了您。」
「哦哦,我懂了,這塊牌子本來是豫王府的?」江離恍然大悟道。
「沒錯,只是這樣說來......陛下的用意就有些耐人尋味了,若少爺和郡主的婚約還在,你便是豫王府的人,接下這塊牌子也無可厚非,可如今......郡主的婚事已經......」
說到這裡,太監神色一愣,趕忙低下頭去,生怕江離責備於他。
「裴公公,不過是一塊牌子而已,陛下給我也只是為了讓我在宮中行走方便,你不必大驚小怪,再說,我既已經在選婿中落敗,婚約落入他人之手已是定局,定然不是一塊小小的玉牌能夠改變的。」
「少爺說的是!哈哈......少爺如此偉岸的胸懷,真是讓咱家嘆服!唉,只是可惜......郡主的下半生,竟然要託付給一個江湖上面不知名頭的俠客,這種事情古往今來,真是聞所未聞......」
「嗐,公公,你在陛下身邊做事,須得謹言慎行,怎麼還私下議論起郡主的事了?相比這個,我倒有一事想問公公。」
「少爺請講,咱家有問必答。」裴公公恭敬地回道。
「我想請問公公,此前選婿之時,管理我們融春院一干人等的那位公公......如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