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捆綁
2024-05-15 01:04:16
作者: 苟南苟北
剎那間,無數的思緒在雲安的腦中糾纏,就像江離此前經歷過的那樣,最終,通過那串珍珠項鍊,雲安把所有的細節都串了起來。
下一秒,她立即舉起手,直衝沖地指向江離。
「你......你......你就是那個......」
江離臉上不由自主展露出微笑,他知道,等雲安一開口,他們的關係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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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個無恥好色之徒!」
......
......
江離心裡一沉:哈?她怎麼只記得這個了?本少爺的形象在她的眼裡,有這麼不堪嗎?!
未等江離解釋,雲安眼疾手快地掏出了月牙鞭子,江離猝不及防,直接被她捆了幾圈,放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雲安一腳踩到江離的胸膛上,霸氣十足!
「說!你三番五次地接近本郡主,究竟有何圖謀?」
「圖謀?郡主你講講理好不好,我只是辦事的時候,碰巧遇見了郡主你,真的毫無圖謀啊!」
江離一邊反駁,一邊在地上掙扎,如同一隻扭動的蛆。
「碰巧遇見我?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雲安一副氣沖沖的樣子,開始數落起江離的罪過來。
「你先是扮做蒙面人,潛入我們府里,又是扮做小山賊,潛入山賊窩裡,又是扮做小太監,潛入皇宮裡,如今還假扮臨澤觀的道士,堂而皇之地跑到我面前來了,我看你還如何狡辯!」
重重誤會之下,江離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事已至此,他只能攤牌了!
「我說!我這就說!我現在就把真相告訴你!」
江離躺在地上,從下往上望著雲安,他的眼神莫名深情,好像在演偶像劇一樣。
「我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因為......你是我的媳婦。」
......
......
啪!
一個巴掌自上而下,降臨在江離的臉上,十分的清爽。
「胡說什麼呢,你這無恥好色之徒,腦子糊塗了吧?!本郡主好歹是有婚約的人,雖然我連對方的面兒都沒見過,但你也不能憑空污我清白啊?」
「什麼清不清白?!我就是你的——」
啪!
這次不是巴掌,而是竹閣的門被猛烈撞開的聲音。
接著,是冬巧尖叫的聲音。
「郡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
冬巧跑了進來,臉上萬分的焦急,她一眼看向雲安,對地上被捆綁的江離毫無察覺,可見事情的緊迫。
「發生何事了?我不是讓你去廚房了嗎,你這麼慌張幹什麼?」
「不是,是前堂那邊傳來消息,說王妃她......王妃她被毒蛇咬了!」
「什麼?!母妃如今在何處,速速帶我去見她!」
將要衝進房間的時候,雲安正巧碰見回春堂的大夫出來,她一把抓住大夫的手腕,顫抖著問道:「大夫,您為何這就走了?母妃她可好?」
大夫迴避了視線,無奈地搖搖頭,回道:「王妃所中的蛇毒無比稀奇,我們回春堂實在無能為力,即便是宮裡的太醫也回天乏術,郡主,您還是進去多看王妃兩眼,然後準備後事吧!」
聽到這話,雲安的眼淚瞬間灑落下來,她一把甩開大夫的手,提著裙子衝進了房裡,此時,豫王已經蹲伏在了床邊,他的臉上也流下了滾燙的淚水。
雲安立即衝到了床邊,一把握住她娘被蛇咬傷的手,看著他娘虛弱地躺在床上,一張臉黯淡無光,她心如刀絞。
「母妃!母妃你醒醒啊!雲安以後一定乖乖聽您的話,再也不和您吵架了,您讓我嫁誰我就嫁誰!只要您能醒過來,就算那個江離是個豬頭狗臉的怪物我都嫁!」
雲安心裡知道,呼喊已是無用,只有找來救命的人,才能把她娘的性命給救回來,她連忙轉頭看向豫王,大聲喊道:「父王!臨澤觀不是包治百病嗎,我們這就去臨澤觀,他們一定有辦法,對,他們一定——」
「孩子......臨澤觀太遠,就算此時動身,你娘......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聽到這話,雲安心如死灰,突然,她本能地抬起了王妃的手,緊緊地盯著被蛇咬的傷口。
「如果我把毒吸出來,也許就能......」
說著,雲安微微張開嘴,朝著傷口慢慢靠近......
「給我住口!」門口一聲怒喝,嚇得屋裡的人都停止了動作。
江離身穿道袍走了過來,屋裡屋外的下人都不敢阻攔。
他走到床邊,把王妃的手從雲安嘴下搶了過來,「你這小傻子,用嘴吸蛇毒,一點科學依據都沒有,到時候你嘴腫了,王妃的命也保不住。」
接著,江離抬眼看向豫王,拿出臨澤令展露在眾人面前。
「王爺,貧道是臨澤觀的道士,有道人的臨澤令為證,您大可把王妃的性命交給我。」
見到兄長的臨澤令,豫王便賦予了江離完全的信任,他帶著眾人離開了房間,只留江離獨自在屋裡醫治。
雲安站在門前,心裡很是忐忑,她知道這個小道士的身份有古怪,可到了生死攸關之際,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江離坐在床前,掏出了鏽筆,接著點燃生命的火光,驅散了王妃手臂上的青紫色,最後,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裡流出,王妃的臉上又有了顏色。
緊接著,王妃輕輕眨了眨眼,從混沌中甦醒過來,這時,她看到了江離的臉,並未感到陌生,而是莫名流下了眼淚。
「江......江瓊,二十年了,我終於下來見你了......」
江離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心裡一陣悲涼。
「王妃,您還活著呢,貧道是臨澤觀的道士,受王爺和郡主之託,把您的蛇毒給治好了。」
「原來......原來如此,原來我還活著啊......」
王妃再度望向江離,深深地看著他的眼睛。
「小道長......你長得......很像我的一個老友,方才我好像都要見到她了......她和帝京的官家女子都不一樣,那麼自由,那麼灑脫,可惜,她死了太久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