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善舉

  秋田君的提議是他能想到最好的主意，換作他們主動接觸白少爺，白少爺肯定不搭理人。白少爺行蹤不定，有真本事的人很難接近。

  聽到惠子兩個字，低頭的川島抬起頭，眼神兇狠的盯著瞎出主意的秋田君，「秋田君慎言，你不知道嗎白少爺結婚了有位愛人，白少爺對愛人忠貞不二，不會做背叛婚姻的事。惠子小姐是大人的掌上明珠，你怎麼能讓她當棋子。」

  秋田君不好意思的笑笑，開口替自己辯解，「我的意思是惠子小姐能與白少爺做朋友，惠子小姐美麗優秀，沒有男子會討厭她。」

  小次郎摸著下巴思考，在他心裡家族利益至上。外人不知道主家的私密事，他知道惠子是大人的私生女，夫人對惠子並不喜歡。

  「川島你生什麼氣，你能想到更好的辦法嗎。惠子小姐自願出遠門長見識，年輕的姑娘願意結交新朋友，我一會兒去找她說說白少爺的事跡。」

  川島內心苦澀一片，知道白少爺很受歡迎，惠子小姐聽聞白少爺的事跡後，會不會動了芳心。畢竟連他都崇拜白少爺，強者總能讓人仰望。

  把屋裡的對話聽清楚，接下來幾位矮國人閒聊起故鄉，顏書覺得沒意思，輕輕把瓦片放回原來的位置。

  沿著原路返回屋後，顏書拍拍衣擺上沾染的積雪，好笑的搖頭，「派個傾國傾城的矮國姑娘來也沒用，我不會對矮國姑娘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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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步離開西城，顏書來到大街上，聽到有人喊抓賊，伸出腳絆倒快速跑來的少年，把少年絆倒後顏書讓人交出東西，「你偷了什麼東西，年紀輕輕怎麼不學好。」

  喊人的夥計氣喘吁吁的跑來，指指地上的小賊罵幾句，「你這小賊膽子真大，在布料店偷客人錢袋，這不是讓我們店難做生意嗎。」

  丟了錢袋的顧客姍姍來遲，客人身穿得體的褐色風衣，腳踩黑色皮靴，髮型是流行的捲髮，這是一位年輕美麗的姑娘。

  客人鞠躬向顏書道謝，打量衣著單薄的小賊，詢問他為什麼偷錢。

  顏書看著小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訴苦，心裡覺得好笑，看出少年在演戲。

  惠子請求顏書抬起腳，「這人很可憐，沒有父母和親人無依無靠，肚子餓的難受才會偷錢。」

  彆扭的口音讓顏書認真打量惠子，瞧見她衣領上別著櫻花胸針，暗想這位姑娘不會是惠子小姐吧。

  好心腸的惠子，打開錢袋取出幾張鈔票，遞給地上的少年，「你拿去買吃食，不要當小偷，當小偷不好。」

  顏書抱著胳膊看熱鬧，發現少年接過錢的時候表情陰鬱，注意少年有雙紅腫的手掌。就算是小偷不會在店裡大膽行竊，這個小賊有點意思。

  把錢放在口袋裡，小賊一句道謝的話也不說，拔腿就跑很快消失在大街上。

  顏書裹緊披風離開，順著少年逃跑的路線找過去。

  布料店夥計訕笑的給客人賠禮，「客人不要生氣，小賊沒有禮數。」

  惠子不在意的笑笑，跟著夥計回到店裡繼續挑選布料。

  顏書對惠子小姐興趣不大，對小賊更感興趣。走進偏僻的巷子，看見手撕鈔票的少年，開口打斷少年的動作，「白給的錢為什麼不要，這幾張矮國鈔票，可以去銀行換錢，換來的錢夠你吃幾個月的饅頭。」

  少年趙明亮抬起頭，露出一張髒兮兮的臉，「你別多管閒事，我餓死也不會花矮國人一分錢。剛才那位客人是矮國姑娘，你幫了矮國人。」

  顏書點頭表示知道，「看出來了，那位美麗的姑娘是矮國人，看打扮和舉止家世不錯。我討厭貪得無厭的矮國人，對沒有壞心思的矮國人沒有惡意，那個國家都有好人和壞人。」

  把手中的碎鈔票丟在地上，趙明亮不解氣的抬起腳踩幾下，「矮國男女都可惡，我恨所有矮國人。看你打扮的光鮮亮麗是城裡人吧，你們城裡人不知道倭寇的可惡，我們村子裡的人都沒了，都怪倭寇無情。」

  想起吊睛虎隨口吐槽倭寇的罪行，顏書打量少年，輕聲詢問說道：「你是趙家村的人嗎，聽說趙家村不幸被倭寇盯上，整個村子空了。」

  趙明亮低頭落淚，母親運氣好，帶著還在襁褓里的他回外婆家。得知趙家村沒了，母親接受不了現實鬱鬱而終，外婆死後他沒了親人，成為流浪的乞丐。

  輕聲嘆口氣，顏書想了想說道：「你有手有腳可以養活自己，跟我走吧，我給你找份安定工作。白少爺知道嗎，我是白少爺的手下。」

  聽說過白雲飛的大名，趙明亮擦乾眼淚看看顏書。聽說白少爺很厲害，找對老大才能吃飽飯，「我跟你走，你不要騙我，你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你。」

  沒把少年的威脅放在心上，顏書帶著人回酒店，從後門走進院子，找來小許吩咐幾句，「這是我上街遇到的可憐人，沒有親人靠自己難撐過寒冬。你給他找一件乾淨衣服，帶著人洗個熱水澡，髒兮兮的看不清臉長什麼樣。」

  小許點頭答應，帶著趙明亮去後廚，瞧見趙明亮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心裡很同情，「你運氣好遇到貴人，在這裡勤快做活，我們老大人很好不會苛待員工。」

  顏書回房間換衣服，對著鏡子捯飭一會兒，變成冷峻的白雲飛。把化妝品收起來，顏書抬腳下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對付那伙矮國人。

  在屋檐下走來走去的小許，看見顏書趕緊走上前，壓低聲音說道：「白少爺你怎麼帶了個矮國少年回來，那人真的不是川島的弟弟嗎，模樣跟川島八九不離十。」

  顏書讓小許別多想，「是不是你看錯了，川島的親人在矮國，他的弟弟不至於淪為小偷吧。」

  小許指指緊閉的房門說道：「你不信一會兒仔細看，那人真的像川島。」

  忘記上次洗熱水澡是什麼時候，趙明亮穿上厚實的衣服，身心感到溫暖，苦了這麼多年終於遇到好心人。

  「娘你看到了嗎，我遇到貴人了，你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