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閉門羹
2024-04-28 23:45:43
作者: 冷秋雨
謝小茗在門口守了一會兒,無聊的來回來去踱著步。不一會兒又覺得索然無味,於是在門口停了下來,將腳下的小石子踢來踢去。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的光景,謝小茗果然見遠處有個人朝這邊走來。來人穿著軍裝,邁著獨屬於軍人的堅毅步伐,只是臉上掛著的笑容,讓謝小茗看了覺得很不舒服。
來人正是凌省,他朝著謝小茗走來,在幾步遠的地方站定。
謝小茗上下打量著凌省,出聲問道:「你是誰?來這兒有什麼事?」
凌省笑著答:「在下凌省,在軍中任將軍一職。因有要事與池將軍相商,故近日來到平海城。」
謝小茗不以為意,接著說道:「所以你有什麼事?」
「哦,我近幾日在軍中久聞夫人大名,卻始終未得一見,故今日特來拜訪。」凌省笑著答道,他實在是好奇得很,這個在軍中表現如此強悍的女子,這個讓池寒野閉口不談的女子,究竟是什麼樣的。
「哦,那真是不巧,我師父此刻正在沐浴更衣呢,不方便見客,將軍還是請回吧」謝小茗淡淡的答道。
「無妨,」凌省笑著說,「我在外面等候便是。」
「真的不方便,師父忙了一天的手術,已經很累了。」謝小茗的話說的很清楚了,就是不想見的意思。
而凌省卻仿佛聽不懂,他接著謝小茗的話說道:「想不到夫人除了武藝過人之外,還有著一手妙手回春的好醫術,那凌某就更得拜會一下了。」
凌省生的濃眉立目,深邃的五官嵌在臉上,也算得上是英俊。可是這有什麼用呢,偏生就是聽不懂人話,謝小茗這麼想著,開口說道:「你怎麼聽不懂人說話呢?我不是說了嗎?我師父今日不方便見客,將軍還是請回吧。」
謝小茗話音才落,就聽聞一道低沉的聲音自她身後響起:「不好意思啊,將軍,我夫人今日確實是累了,適才沐浴後,這會兒已經歇下了。改日有機會,我一定將夫人介紹給將軍。」
謝小茗詫異的轉過身望著池寒野,這人什麼時候鑽進自家師父房內的?她怎麼不知道?她明明一直守在師父房門口的啊,怎麼這些軍中的人都有不喜歡走正門?
池寒野示意了她一個眼神,她會意轉身,默默的退到了池寒野身後。
池寒野的目光透著一股寒冷,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一種危險的味道。
凌省心裡也納悶兒著,怎麼才一會兒不見,池寒野就從顏書的房間鑽出來了。但是人家丈夫從自家妻子的房中走出,又有什麼奇怪的呢?於是凌省笑著答道:「那實在是抱歉,我不知今日夫人已經歇下,貿然前來打擾,唐突了。」
池寒野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凌省無妨。可凌省卻分明從池寒野的笑中,看到了幾分殺機。
於是凌省笑了笑,轉頭走掉了。
眼下他對這個將軍夫人是更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池寒野這麼護著呢?
池寒野見凌省走了,於是轉身便要回房中。謝小茗見狀阻攔到:「師父不是睡了嗎?你怎麼還去打擾師父休息?」
池寒野抬起頭送了謝小茗一個「滾,別攔我」的眼神,邁著大步進房去了。
原來「歇息了」不能接待外人,卻可以接待自己人。謝小茗站在門口望著池寒野的背影,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池寒野走進房內,見剛剛沐浴更衣完的顏書,穿著一身純白的裙子,頭髮松松垮垮的用一根玉蘭簪子綰了起來,頗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麗。
池寒野見狀走了過去,從顏書身後攔住了她。顏書一巴掌拍開了池寒野放在她腰上的手,出言道:「喲,怎麼這次學會走大門了?」
方才顏書正在更衣,就見一個人影飛快的從窗戶躍了進來。要不是顏書心理素質好,估計這會兒已經心臟病發陣亡了。
只見池寒野解釋道:「我剛才,不是一時情急……」
「那我應該表揚你?」顏書反問道。
「呵,」池寒野笑了一聲說道,「你當然應該表揚我,那……你準備怎麼表揚我?」
池寒野說著,手便不老實了起來。於是,不出意外,他又挨了顏書一下。
「給我老實點!」顏書低聲呵斥道。
於是池寒野只能悻悻得收回手,他接著討價還價道:「那給親一下總行吧。」
顏書面無表情,用沉默拒絕了池寒野的請求。於是池寒野接著退一步道:「那給抱一下總行吧?」
顏書極其信奉民主自由,於是她決定滿足人民同志的精神需求。只見她轉過身,對著池寒野張開了雙臂。池寒野見狀滿足的將顏書摟緊了懷裡,心裡暗自想到:我的老婆,豈是其他人相見就能見的。
「我聽聞你明日要出去?」池寒野摟著顏書問道。
「嗯。」顏書低低的應了一聲,並沒有解釋自己要去做什麼,池寒野便也沒再多問。
「注意安全。」池寒野叮囑道。
顏書沒有出聲,她很享受在池寒野溫暖懷抱里的片刻休憩。
這一刻,她覺得外界的繁雜瑣事都與她無關。她不是什麼神醫,也不是什麼將軍夫人,她只是顏書,想依偎在愛人懷裡閉目養神的顏書。
歲月靜好間,池寒野又打破了沉默。
「你明日遠行,又要不知幾日才能回來,那你是不是該……提前補償我?」男人充滿磁性的嗓音在顏書耳畔響起,言罷,他輕輕捏起顏書的下巴,不待顏書反應就親了上去。
兩唇相碰的瞬間,顏書的心顫慄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淪陷在了池寒野的節奏里。池寒野再次淪陷在這場盛大的溫柔里,明明已經經歷過很多次,可是每次的顏書,都會讓他瘋狂心動。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去,落日的餘暉點綴著天邊的雲朵,將其染成溫暖的粉紅色。與此同時,室內也是一片霞光。
良久,兩人才分開。顏書喘息著靠在池寒野的懷裡,池寒野低著頭望著她,輕輕用手撥開她臉側的頭髮,又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這個動作輕柔的近乎虔誠,仿佛生怕動作大一點,就會擊碎了眼前難得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