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真的服了
2024-05-15 00:26:31
作者: 木二
「讓狼人乖乖將實話說出來的手段?哈哈,」艾登一聽這話,瞬間怔住了一下之後,他口中就發出一陣哈哈大笑聲來。
他大笑著,「怎麼,還以為自己是上帝呢,自己能擁有這樣一種手段?如果,你作為一個東方人能有這樣一種手段的話。」
「也不需要你這個東方人動手了,我自己就將自己的腦袋砍斷下來,遞到你的面前。」
莫念就露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來,道,「我現在還有些事情需要向你問清楚,倒還不想看到你死。」
「至於你相不相信我有這種手段的話,其實也很簡單,你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莫念自然也是直接就出手了,他身形一閃之下,到了艾登跟前來。
然後也在艾登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莫念已經閃身離開了。
「呃,」一時間,莫念這奇怪的舉動,自然讓艾登一怔。
更甚至他都下意識的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但是除了之前他被砍斷的手掌之外,他身上就再也沒有任何其他地方受傷了。
當然在那一刻,他倒也知道,莫念在他的身上具體做了什麼。
沒錯,在那瞬間,莫念只是在他的身上輕輕的點了幾下而已。
別說是讓他感覺到痛苦了,哪怕是連撓痒痒都說不上。
「你剛才是在搞笑嗎?說好的什麼點穴呢,你倒是施展出來讓我見識一下啊。」
艾登就露出滿臉嘲諷之色來,對莫念,道,「還是你只是想嚇唬我一下而已,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什麼點穴的話,那就太丟人了。呵呵。」
克勞德則已經露出了一副看戲的模樣來。
他可還清楚的記得,之前他被點穴了之後的那種痛苦啊,簡直是痛不欲生。
那種痛苦既是源自身體的,也更好像是源自靈魂的。
當時,就讓克勞德感覺到,他的靈魂似乎在一點點的撕碎掉。
想起當時的情形,此時的克勞德仍舊感覺到心有餘悸,他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激靈靈的打一個寒顫。
他看到艾登一臉嘲諷之色的開口,就道,「艾登,你也不用焦急嗎,等一下,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了。呵呵。」
「生不如死?」自然,艾登第一時間就露出一副壓根不相信的樣子。
「克勞德啊克勞德,你也枉為狼人家族族長了,難道連狼人的優點,你都不知道嗎。」
「狼人的優點就是皮糙肉厚,最挨得住嚴刑拷打了,對於這一點,你又不是不清楚。」
說到這裡,艾登臉色一沉,「克勞德啊,我也不想繼續在這裡跟你廢話了,現在你只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立刻放我走。」
「不然的話,發生在盧卡斯身上的事情,你永遠也別想知道。」
「還有,只要我出點什麼事情的話,盧卡斯也必死無疑,嗯?」
不過也就在這時,當艾登說到這裡的時候,他臉色就猛然一變了。
緊跟著,他仿似感覺到了一種什麼極為可怕的痛苦一樣,刷的一下,他的臉色也變得慘白無血起來。
刷的一下,緊跟著一瞬間,他額頭上也冒出了一陣豆大的汗珠來。
「啊。」一聲慘叫聲音,就已經從艾登的口中傳出來。
這一聲慘叫,聽起來如此的瘮人啊。
以至於旁邊的盧卡斯,猝不及防之下嚇得猛然後退,噗通的一聲,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去。
是啊,艾登是何等人物,可是強大的狼人啊。
也正如艾登所說的一樣,狼人皮糙肉厚,即便遭受到再怎麼恐怖的嚴刑拷打,也不可能哼一聲的。
就更別說是如此悽厲的一聲慘叫聲音了。
如果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此時的艾登正在地獄當中,承受著什麼十八層地獄當中的酷刑呢。
「啊啊啊,」緊跟著,艾登就無法控制了一樣,口中不斷的傳出慘叫聲音來,整個身體也在地上翻滾著。
然後艾登也實在是太痛苦了,忍不住用頭去狠狠的撞擊地面。
很快,艾登就變得頭破血流了。
這樣一幕,可實在是看的盧卡斯冒出一身雞皮疙瘩來。
是啊,在盧卡斯看來,艾登究竟在承受著一種什麼樣的痛苦,才會這樣。
口中發出一陣陣慘叫聲音還不算,竟然還用頭去撞擊地面,將自己撞的頭破血流。
刷的一下,自然緊跟著,盧卡斯的目光就看向莫念而去了。
他此時哪裡還不知道,莫念竟然真的有這樣一種手段,能將狼人都折磨成這個樣子的手段。
盧卡斯整個人都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一個寒顫。
他自然是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連艾登被點穴了之後,也是這樣的反應了,如果是他的話,他又會承受何等痛苦啊。
想到這裡,一瞬間盧卡斯看向莫念而去的目光終於就變了,沒有了之前的倔強和堅持以及骨氣。
他清楚,他寧願給莫念當牛做馬,也不想承受到這種痛苦的。
果然這個時候,連艾登也終於承受不住了,他噗通的一聲朝著莫念跪下了。
他哭喊著道,「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現在求求你,趕緊解開我身上的穴道吧,解除我身上的痛苦吧,我受不了了,我實在是受不了。」
克勞德就露出一副絲毫不意外的樣子來。
因為,他畢竟是領教過莫念這一招的。
艾登的屈服,完全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而已。
至於盧卡斯的話,早就已經嚇得一副面無血色的樣子了。
他下意識看看地牢門口之處,雖然那大門是打開的,但是此時,他也一點想要逃跑的念頭也都沒有了。
萬一莫念也對他使用了這種點穴的手段,他怎麼辦?
一時間,盧卡斯自己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是不是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莫念就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艾登,好像看著一隻什麼螻蟻一樣。
艾登點頭如同搗蒜般道,「是的是的,你問什麼,我說什麼,絕不敢有半個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