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媽咪要是大度,世界上就沒有小氣的人
2024-05-14 23:35:02
作者: 魷魚不是魚
見她這麼不在乎,蘇晨煜急的都快跳起來了。
「媽咪,爹地都要給你戴綠帽子了,你居然還說和你沒關係,你心也太大了叭?」
兒子呆萌的眼神讓蘇淺一頭黑線。
司墨白有老相好,她的確很意外,不過,這事她還真管不了。
「蘇晨煜,媽咪跟你說過,偷聽別人牆角是不對的。」
「爹地又不是別人。」
蘇晨煜理直氣壯:「而且,我如果不偷聽的話,怎麼會知道爹地要給媽咪戴綠帽子啦?」
「……」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蘇淺看著他嚴肅的小臉,伸手捏了捏。
「好啦,小孩子不要這麼八卦,我給你拿個毛巾擦擦頭。」
她滿不在乎的進了浴室。
蘇晨煜瞬間不高興了,蹬著小短腿跟了過去。
「媽咪,你是聽不見我說話嘛,爹地心裡惦記著別的女人哎,你不管管嗎?」
「不管。」
蘇淺若無其事的拿著白毛巾,包住他的頭,給他擦拭頭上的水珠。
她雲淡風輕的模樣,可把蘇晨煜氣壞了。
他推開媽咪的手,氣鼓鼓的說道:「媽咪,爹地都快被人拐跑了,你還有心思給我擦頭髮!」
蘇淺無奈的看著他。
「那依你看,媽咪該做什麼?」
「當然是抓住爹地的心,不讓爹地去找其他女人啦!」
抓住司墨白的心?
蘇淺汗顏。
「媽咪沒那個本事,他愛找誰找誰去吧。」
說完,她又提醒兒子:「蘇晨煜,媽咪再和你說一次,我和司墨白相當於兩條平行線,永遠都不可能相交,所以你就消停消停,別打那些不可能的主意了。」
蘇晨煜不理解的抬起頭。
「那媽咪為什麼和爹地領了證?」
「額……」
蘇淺無法跟他解釋,只能拿出大人的那一套:「小孩子不許摻和大人的事。」
蘇晨煜嘟起小嘴。
「我知道了,你和爹地是在欺騙太爺爺,對不對?」
蘇淺冷汗涔涔。
怎麼什麼都瞞不住這小傢伙?
「哼!我就去告訴太爺爺!」
蘇晨煜轉身就要去告狀。
蘇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
「我的小祖宗,你給我消停點行不行啊?」
蘇晨煜把頭偏到一邊,正義道:「不行,媽咪和爹地合夥欺騙太爺爺,我不能看著太爺爺被你們欺負!」
「……」
這傢伙,才來司家幾天,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蘇淺知道這小祖宗不好忽悠,惹急了他,告狀這事他是信手拈來。
無奈,她只能拒不承認。
「誰說媽咪欺騙太爺爺了,蘇晨煜,你沒有證據可不要瞎說!」
「那媽咪為什麼和爹地結婚,不是欺騙太爺爺,難道是因為互相喜歡?」
蘇淺違心的點點頭。
「額、對。」
蘇晨煜懷疑的打量著她:「既然媽咪喜歡爹地,那為什麼不在乎爹地給你戴綠帽子的事?」
蘇淺忽然感覺,自己被這傢伙給繞進去了。
說來說去,還是逃不過這個話題。
她牽強的解釋道:「因為媽咪大度,不想跟他計較。」
「少忽悠我了,媽咪要是大度,世界上就沒有小氣的人了。」
「???」
蘇淺雙手抱胸,皺眉看著這小傢伙:「蘇晨煜,說話就說話,你別跟我來人身攻擊啊,小心我揍你。」
蘇晨煜這次硬氣了,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爬上床,坐的端端正正。
「儘管揍我吧,揍完我就去找太爺爺告狀!」
他兩條小短腿搭在床沿,輕快的晃悠著,仿佛在求挨打。
蘇淺看著他欠揍的樣子,已經在暴走邊緣了。
可想想司老爺子,她還是忍下了這口氣:「行,蘇晨煜,你贏了!」
她鬱悶的坐了下來。
「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蘇晨煜露出勝利的微笑。
「當然是打敗那個女人,徹底征服爹地咯!」
蘇淺看著鬥志昂揚的兒子,敷衍的回應道:「行行行,聽你的,現在可以睡覺了吧?」
蘇晨煜聽話的爬進了被子。
閉眼之前,他不忘提醒:「媽咪,那你可要記住自己說的話,不要讓爹地被別的女人搶了去,否則你就是不在乎爹地,我可是會去向太爺爺告狀的。」
「知道啦!」
蘇淺給他蓋好被子,關了燈,離開了房間。
走廊里,她正好看到樓下,司墨白匆匆走出大廳。
這麼晚了,他這麼急匆匆的離開,是去見晨煜口中所說的女人?
目送他走遠,她眼瞼微微下垂。
……
某大型夜場。
吳邪拖著一個男人來到司墨白面前。
男人遍體鱗傷,衣衫被鮮血浸染,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但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格外醒目。
「少爺,這就是前兩天晚上,欲圖殺害夫人的人。」
司墨白椅靠在真皮沙發,臉色比平日更添了幾分冷漠,修長的指間正把玩著一把精緻鋼刀。
刀疤男抬頭看著他,臉上帶著恐懼之意。
「你們是誰?」
「你不配知道。」
司墨白身體前傾,鋼刀刀尖抵住他的下顎。
「是誰指使你謀害蘇淺?」
一聽蘇淺這個名字,刀疤男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誰叫蘇淺,我不認識!」
吳邪一腳踹到他的小肚子,呵斥道:「想要活命,就別在我們司爺面前裝傻!」
「司……司少?」
刀疤男詫異不已,臉上頓時失了血色。
司墨白的名字,不止在商界響噹噹,在他們這條道上,更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他也立即明白,吳邪絕不是在嚇唬他。
「是,是蘇家的太太,她托關係找到我們組織,買蘇淺一條命!」
說完,他爬到司墨白腳邊,祈求道:「司少,我不知道蘇淺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動她的!」
司墨白熟練的轉動鋼刀,蔑視著他。
「可你已經動了。」
刀疤男聽著這話,面如死灰。
「司少,我只是執行組織的任務,求您饒了我吧!」
「帶走。」
司墨白給吳邪遞了個眼色。
吳邪讓手下的人把他拖了起來,帶了出去。
「司少,您饒了我吧,司少……」
那人被拖了老遠,嘴裡還在求饒。
吳邪嫌惡的往外看了一眼,問道:「少爺,是直接結果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