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好好睡吧,宴哥哥守著你
2024-05-14 23:25:59
作者: 酸Q
鍾參坐到旁邊,翹起腿,一邊吃烤肉一邊道。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啊,我跟宋宴也不熟。」鍾參似笑非笑的轉頭,「怎麼的?你好像對我們隊長挺感興趣?」
「確實有點興趣。」蕭無心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要是否認的話,反而會讓鍾參懷疑,還不如坦然承認,但又不能表現的跟其他的女人一樣,落了俗套,「你們隊長剛才對我冷言冷語,跟宋宴相處卻又和顏悅色,讓我有點好奇我輸在哪裡。」
鍾參心說,別說你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就連我都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雖然他跟在聖子身邊的時間也不長,還沒有完全獲得聖子的信任,但他總比宋宴待在聖子身邊的時間長噻。
他也不知道宋宴為什麼會比他更得聖子信任,難道是因為宋宴比較酷?
「所以你們女生關注的,永遠是哪個男人落在你們身上的注意力更多?尤其是長得帥的男人?」鍾參嘿笑一聲,「美女,你與其把注意力放在我們隊長身上,不如多看看我。」
「鍾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蕭皓的臉色變得有點不太好,蕭無心也在旁邊抿著嘴唇,眉頭皺了起來。
「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妹妹應該最清楚了。」鍾參起身,不再跟著兩人說話,走去了另外一邊。
「心兒,你別聽他說的那些話。」蕭皓安慰。
蕭無心也覺得委屈的沉著臉。
鍾參話里的意思就是在嘲諷她孔雀開屏又普信,覺得是個男人就該喜歡她。
她雖然覺得受到了屈辱,但也只能咽下。
蕭無心很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如果好不容易留在了這位神宗聖子的隊伍里,她絕對不能因為一些言語上的刺激就半途而廢。
而且鍾參也不過就是在試探她而已。
蕭無心緩緩吐出口氣,「皓哥,我沒事,不過是一些不好聽的話而已,以前說的人也不少。正事要緊。」
蕭皓眼裡滿是心疼,「心兒,是我沒用,幫不了你。」
「皓哥,你別說這樣的話。」
「如果我厲害一些,能幫你在蕭家完全站住腳,你也不用靠自己這樣四處尋找倚仗,平白受那麼多委屈了。」蕭皓是真的心疼,「你明明就是蕭家該捧在手掌心裡的明珠,最後卻要撐起所有的一切。如果二小姐能夠懂事一些……」
「無月像現在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蕭無心垂下眼帘,「至少她現在這樣無憂無慮的。」
「如果我有能力,也能保證她一輩子這樣無憂無慮。」
「如果讓無月知道我們家已經在惡狼的嘴邊,不過是多一個焦急擔心的人而已。」
「等無月安心跟游家訂婚吧,等她嫁過去,至少也是游家唯一的夫人。如果我失敗了,到時候游溫澤明面至少要護著無月,不讓她被那群惡狼欺負。」
「那你呢?」蕭皓問,語氣帶了點急,「你就不重要了嗎?」
「我是蕭家大小姐,既然我從小受到的重視比無月多,我就該承受這些。」蕭無心驕傲的昂起下巴,「得到了多少,就該承擔多少。」
蕭皓沉默了,他此時只恨自己能力不足,也沒有背景。
如果他也有背景,有實力,那他就能護住他的心兒,讓她像以前一樣醉心修煉,不必為現在這些糟心事擔心了。
他的心兒,原來也不過只是一個喜歡訓練的單純女孩而已。
蕭皓把自己手上沒吃的食物遞過來,「心兒,你吃。」
蕭無心笑了一下,「皓哥,你不用心疼我,自己吃吧。」
吃過東西,大家分作幾方開始休息。
夜幕降臨的森林裡開始傳來各種猛獸的嘶吼,鍾參他們聽著,多少有點覺得毛骨悚然。
誰也不敢在這樣的環境下真的睡著,因為誰也不能保證他們這邊什麼時候就會有猛獸出現。
宋景把吃過的骨頭埋進地里,看旁邊用樹枝在地上不知道畫著什麼的某人,「你的老毛病好一點了?」
「嗯。」時宴點頭,扔下手裡的樹枝,用腳把地上畫的東西抹掉,「你先睡會兒,我來守夜,下半夜換你。」
宋景也沒客氣,在火堆旁找了個能靠的地方,閉眼休息。
鍾參過來,小聲說:「聖子,你休息,我來守夜。」
「你的毒才解了,先睡會兒養好精神,下半夜你們再守夜。去睡。」時宴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到宋景的身上。
鍾參還想說什麼,時宴一個眼神,示意他閉嘴,不要吵著宋景睡覺。
鍾參只好又退了回去。
宋景本來只打算假寐,沒真想睡覺,某聖子給她蓋上衣服外套的時候她都知道,但後面就迷迷糊糊的真睡著了。
她睡著之後,總覺得鼻息之間縈繞了一股讓她安心又熟悉的木質冷香,但這股氣息又好像一會兒近一會兒遠。
宋景總想靠這股熟悉的木質冷香再進一點,身體無意識的開始朝著氣息傳來的方向靠過去。
近一點,再近一點,好像已經近在眼前了。
時宴看著在熟睡中朝著他這邊靠過來,最後把頭枕上了他大腿的宋景,身體猛的僵了一瞬。
宋景估計是睡著覺得枕頭有點太硬了,不太舒服,抬手拍了拍枕頭,嘴裡還咕噥一句,「硬。」
時宴眼裡划過一抹帶著無奈和寵溺的笑意,緩緩放鬆緊繃的肌肉,還問了一句,「現在軟了嗎?」
「嗯。」宋景咕噥一聲,臉頰在時宴的腿上蹭了蹭,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時宴看宋景剛才挪過來而掉到一邊的外套,俯身去撿。
「宴哥哥,我困,你別動。」宋景無意識的嘟囔一句。
時宴的身體又是一僵,臉上的表情頓住,脖子一點一點的轉過來低頭看宋景。
宋景睡的很沉,剛才一句話只是無意識的夢話而已,不是真的在叫他。
時宴緩緩吐出口氣,稍微放鬆下來,但這口氣松到一半,眼裡又划過了落寞。
他的小姑娘就在眼前,現在甚至就枕著他的腿在睡覺,可他卻什麼都不能對她說,甚至生怕露出了什麼馬腳引起她的懷疑。
這樣的日子對於他而言真的是痛並快樂著。
時宴輕輕把外套拿過來,重新蓋到宋景的身上,輕輕撥開滑落到宋景臉頰上的兩縷髮絲,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而後落到宋景的嘴唇上,柔聲道。
「好好睡吧,宴哥哥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