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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可是他放不下她【懺悔,求月票~】

2024-05-14 22:12:20 作者: 聽風講故事的貓

  白羨魚隨著姬霜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微抬起頭的謝行蘊。

  雅間都有金鉤掛簾,謝行蘊那一間帘子也是落下的,但那模糊的身影隱約可見幾分熟悉。

  白羨魚認得出,底下的人可認不出。

  那女子被打了,立馬一摔椅子,對著帘子怒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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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無緣無故動手打什麼人!」

  蕭正掀開帘子出來,微笑道:「若是有瘋狗咬我,我可不會放過它……」

  許是在謝行蘊身邊待的久了,蕭正身上也有種隱形的威壓,不笑更甚,「非得用棍子將它的牙齒都搗碎了,再也咬不了人,才算抵了。」

  他說話明顯是笑著的,可是無端令人膽寒。

  女子顯然沒有遇到過像蕭正這樣的人,囁喏著瞟了眼四周,坐下了。

  「胡說什麼,像個瘋子似的,怪滲人的。」

  白羨魚隔著帘子和謝行蘊的眼神對視上,像是在疑惑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可轉念一想,該是休沐了吧。

  這時說書先生瞪大的眼睛猛地眨了兩下,回神道:「啊……大傢伙咱們繼續啊。」

  「剛才我說道哪了?」

  有了這變故,加上一位看著像是貴人的男人出現,大家都顯得有些拘謹,這話問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接。

  女子為了挽回顏面,故意挑釁道:「你剛才說到白羨魚倒貼了!」

  姬霜眉心死皺,下一秒就拔出劍,一刀割裂了掛簾,單腿踩上欄杆橫劍對著她,眯眼冷道:「小賤人,我看你是找死!」

  白羨魚驚地從身後拉住她,「霜兒!」

  女子有些害怕地往裡縮了縮,身邊那個丫鬟扶住她的手。

  「我……我爹是大官!大膽刁民,若是你敢對我做什麼,我讓我爹派人把你抓了去!」

  姬霜不屑地笑出聲。

  這時,謝行蘊那邊的帘子被掀開,走出來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白羨魚和姬霜看清楚他的臉之後同時一怔。

  谷遇搖著扇子,頗有些風流倜儻,「姑娘無緣無故的,對這京都白家的姑娘敵意頗深,該不會也是意屬小侯爺,可惜小侯爺不理睬你,這才對白羨魚出言詆毀吧。」

  女子臉一紅,咬牙道:「我只是說實話!誰說小侯爺不理睬我的?別以為我和那些小門小戶的女子……」

  她說到這裡一頓,鄙夷地看了眼腿還架在欄杆上的姬霜,「……一樣,就像她這麼沒見過世面,我爹和小侯爺的爹可是世交,小侯爺對我也……頗有好感,不過是今天正巧聽到了這事,所以說說我自己的看法罷了!」

  谷遇沒忍住哈哈哈地笑了幾聲,「行蘊,她說你對她有好感哈哈哈。」

  女子渾身一怔,難以置信地抬頭望向簾內的男人,手瞬間緊握,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別開玩笑了,小侯爺怎麼……」

  她的話未說完,帘子就被蕭正撩開了,用金鉤掛起,黑玉冠高馬尾,俊美冷漠的少年邁步走到前方,頓時,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臉。

  就在不久之前,他才高中狀元,打馬遊街。

  是以不少人都第一時間認出了謝行蘊。

  「這不是鎮北侯府的小侯爺嗎!」

  「嘶……剛才我們還在講他和白家姑娘的事情呢。」

  「……」

  謝行蘊淡瞥了樓下眾人一眼,最後視線猶如寒霜般凝固在羞紅了臉的女子身上。

  女子先是不可思議,可反應過來後又暗自竊喜,臉頰爬上兩抹紅霞。

  她想了很多種法子,都見不到他,現在雖然是偶遇,可是她也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呀。

  反正事實就是這樣,他就是不喜歡白羨魚呀,不然的話現在兩人早就定親了,畢竟要是他點頭了,白羨魚那邊怎麼可能不同意?

  她這還是幫他解決了一些麻煩,免得日後他被這些話困擾!

  「小侯爺,你還記得我嗎?」女子目光嬌羞,與剛才潑辣刻薄的樣子判若兩人。

  謝行蘊瞧著她,忽而輕笑道:「你說,我對你有好感?」

  女子被少年這炫目之極的笑震地回不過神,呆呆地點了點頭。

  下一瞬,謝行蘊的目光宛若來自地獄般凌厲,「你,也配?」

  女子頓時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喃喃無措道:「我剛才……我剛才只是……」

  謝行蘊靠在柱子上,伸手從蕭正那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筷子,冷漠至極地丟出去,幾乎是同時,女子嘴上就被打了一道紅痕!

  「啊!」

  女子瞬間飆出眼淚,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少年眸底含著幾分頑劣,輕漫道:「道歉。」

  「什……」

  女子沒有反應過來,嘴上立刻又是兩道紅痕,伴著哀嚎掉在地上的筷子沾上了唇上的血。

  謝行蘊面無表情,「道歉。」

  唇上火辣辣的痛,女子已經完全懵逼了,只有她的丫鬟後知後覺地道:「小姐,給白姑娘道歉!」

  這說話的功夫,女子嘴上又挨了一道,又紅又腫,像是臘腸嘴,青紫交錯,她連忙跪下來,口齒不清道:「小……小侯爺對不起,白羨魚對不起。」

  全場鴉雀無聲。

  有人默默吞了口唾沫。

  「小侯爺對不起,白羨魚對不起。」

  「白羨魚,對不起。」

  「……」

  謝行蘊斂住眸中深黯的情緒,沉默地聽著,半晌,才幾近僵硬地瞥了眼白羨魚的神色。

  橫欄上,裂痕絲絲蔓延,細銳木刺扎入手側。

  上一世,小魚兒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當這些人肆無忌憚地在身後議論她的時候,他居然還在傷她的心,日復日,年復年……

  無限的懊悔與心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

  心臟處傳來的陣陣抽痛,讓他呼吸都在發痛。

  白羨魚對這些言論早已經沒什麼反應了,所以剛才還能淡定地抓著姬霜,讓她別衝動。

  謝行蘊的舉動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姬霜挑挑眉,把劍給收回去。

  那女子一邊磕頭一邊道歉,生生把自己磕暈了過去。

  她身邊的丫鬟匆匆忙忙地去叫人把她抬走了,臨走前還再三抬頭看向微闔著眼出神的少年。

  白羨魚又坐下來,開始和姬霜一塊吃糕點,可經過這麼一件事,那說書先生也訕訕地咳嗽幾聲,「那……那個咱們就換個故事講吧。」

  豈料,謝行蘊低垂著眼,語調漠然,「換什麼?」

  說書先生行了個大禮,誠惶道:「額……這個……在下……」

  他滿頭大汗,可也琢磨不透這貴胄天驕的心思,試探道:「換個《長生殿》或是其他小侯爺您喜歡的?在下要是知道,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羨魚也被吸引過去了目光。

  謝行蘊半抬著眼,「那不如,繼續講吧。」

  眾人一怔。

  白羨魚也微愣。

  說書先生這一刻心裡更慌了,難道他是要和他算帳了?

  「你先前說,這是你自己的收集而成的新故事,那我現在給你個更準確的。」謝行蘊目光平靜。

  「她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谷遇挑眉。

  說書先生頭埋地低低的。

  白羨魚心裡卻湧上一種古怪的想法,她總覺得謝行蘊的話還沒有說完。

  「若要算有,那也是……」謝行蘊向白羨魚投去深幽郁沉的眼神,「我纏著她。」

  說書先生驚訝地都忘了害怕,直愣愣地抬起頭。

  其餘的人也是一樣,瞪圓了眼不敢相信他的話。

  白羨魚細指輕握成拳,姬霜就直接多了,嘶了聲道:「謝行蘊在說什麼?這什麼場合,這話一說出去明天估計整個京都都得說他痴纏著你了。」

  白羨魚也想知道謝行蘊現在在做什麼……

  「但他好像確實也是一直主動的那個。」姬霜想了想這些天遇到謝行蘊的次數,幾乎每回,那雙沉靜到漠然的墨眸見了小魚兒,裡面的意動心弛都藏不住,「這話倒也沒說錯,可他真不要面子的嗎?」

  白羨魚微蹙起眉。

  樓下眾人在聽到謝行蘊的話之後,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說書先生領悟了他話里的意思,到底是走江湖的,比旁人反應都快些,很快就在心裡編了另外一出故事,大著膽子站起來,拍著醒木繼續笑道:

  「看來剛才是在下說的不對,在下給謝侯爺和白姑娘道個歉,依在下所見,這……額是小侯爺先對白姑娘一見傾心,然後才有了這之後大家看到的送花,遊街……白姑娘天人之姿,貌美傾城,那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美人,又有嫡女風範,落落大方,處處挑不出半點錯,琴棋書畫樣樣冠絕京都,便是連小侯爺這樣的天潢貴胄,天之驕子也甘願為其裙下臣啊……」

  白羨魚:「……」

  說書先生琢磨著男人的意思,暗戳戳地把白羨魚大誇特誇了一遍,見謝行蘊面色稍霽,便大喇喇地笑著,「小侯爺覺得小人這說法如何,若是不錯,日後小人就這麼說了!」

  謝行蘊略微頷首,背對著眾人掀起帘子進去。

  他這一進去,這樓下的人才如蒙大赦,喘氣地喘氣,拍胸脯的拍胸脯。

  「小侯爺當真只有十幾歲?這氣場也太強大了些,比那些當了幾十年官的官老爺都嚇人些……」

  「那還能有假,聖上嫡親妹妹,靜安長公主的獨子,南詔王唯一的孫兒,怕是遲早都要襲王爵稱異姓王的!」

  「他說是他糾纏的白家姑娘,你們都信嗎?」

  「嘖,小侯爺親口所說還能有假,怕是那些說書的還有傳謠言的都看得不完整,若不是他真的屬意白家姑娘,豈會說這種丟顏面的話?」

  「你們這些大老爺們覺得這很丟臉?」一個小娘子抱著娃娃道:「我瞧著這謝行蘊挺有情有義的,可再有情有義又如何,要是不低頭,怕是連心上人都被別個追走嘍。面子這東西有心上人重要?」

  「……」

  沒過一會兒,眾人又笑鬧起來,堂內堂外都快活的不行。

  謝行蘊坐回了原位,便一直悶不吭聲。

  谷遇這會兒可是真真切切地驚到了,「我原以為你對這姑娘是情竇初開,所以尤為珍視些,不過怎麼看你這樣,感覺像是……像是……」

  他絞盡腦汁,才憋出來了句話,「覬覦已久,求而不得……該不會你走的還是青梅竹馬這條路子?」

  謝行蘊勉強勾起個弧度,道:「錯了,住腦吧。」

  谷遇:「……」

  「人家姑娘怕就是不喜歡你這又冷還猛不丁給人一道重擊的性格。」谷遇悻悻地吐出一個字,「該。」

  他本是開玩笑,可卻瞟見他對面的男人手腕一頓,指節微繃,生生在空中停了兩秒,才抿下了那口茶。

  谷遇覺著自己好像扎人心窩子了,乾巴巴道:「我剛是開玩笑的,都是兄弟嘛,我說話也就隨意了點……我剛說那話其實也不一定,現在姑娘不都喜歡像你這樣的高嶺之花的麼?」

  茶入喉管,若是喝了等量的酒,心臟現在就不會這樣隱痛了吧。

  謝行蘊半點都沒有被安慰到,眸底愈加低落,「……不喜歡。」

  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小,谷遇把頭湊過去問了遍,「你剛才說什麼?」

  樓下滿堂喝彩聲灌入耳中,谷遇在他身上卻半點感受不到這種熱鬧氛圍。

  好像從小時候開始,謝行蘊就總是像這樣孤伶而清冷的,身邊一直在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他的嗓音一如揉碎了寒霜,「她不喜歡。」

  不管是怎樣的他,她好似都不喜歡了。

  溫柔的,愛笑的,亦或是其他?

  可之前她說過,什麼樣的他,她都喜歡的。

  谷遇目光有些動容,沉默半晌,難得正經道:「我那日在壽宴上也匆匆見過她一面,感覺白羨魚應當是會比較喜歡那一類溫柔的?她看著就是個很可愛溫暖的人,和那一類男子估摸著挺合適的,可你瞧著也不是個溫柔的,她也對你明顯也沒意思,要不就換個姑娘喜歡吧?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呢?」

  謝行蘊輕笑了聲,緩緩搖頭。

  心裡油然而生一絲挫敗。

  竟是裝都無法將自己表現地像個很溫柔的人麼。

  可他骨子裡就是這樣冷漠。

  只除了對她,他做不到對任何人溫柔……又該如何祈求她來愛他。

  小魚兒該是被人好好呵護,捧在手心裡,放在心尖上,卻被他傷的遍體鱗傷。

  若只是讓他這樣,將她所經歷過的一切,都經歷一遍,都算是便宜了他。

  可是他放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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