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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會喜歡別人嗎?(三千字求訂閱~)

2024-05-14 22:11:50 作者: 聽風講故事的貓

  白羨魚感覺在自己問完這句話之後,男人喝藥的動作有瞬間的凝滯。

  可仿佛是她的錯覺一般,謝行蘊輕挑了眉,「誰和你提到的南柯?」

  白羨魚道:「你啊。」

  謝行蘊:「……」

  「那天晚上你抱著我叫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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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麼?」白羨魚餵藥的動作不停,眉眼精緻,「是個女人?」

  謝行蘊輕咳了聲,俊臉微紅,「不是。」

  白羨魚看到男人罕見的心虛的表情,稍頓了下,後又道:「就算是女人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我現在又不是你夫人。」

  末了,她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中道:「你也別誤會,我就是單純好奇。」

  她一開始問他,南柯是什麼東西的原因是覺得按照謝行蘊的性格,喝醉酒叫姑娘的名字,大概是不太可能。

  所以很有可能南柯是一件東西。

  但現在看謝行蘊這樣的一言難盡的表情,她才覺得有些意外。

  謝行蘊轉移視線,「是一味香料,有助眠的作用,那日你走之後我便點上了。」

  白羨魚倒也只是隨口一問,她從前愛往鬧市跑,聽不少說書先生講過許多神奇的西域迷香,名字都挺好聽的。

  像什麼「宿命」、「昨日黃花」、「夢魘」之類的,但這「南柯」她倒是沒有聽說吧。

  白羨魚的思路又回到剛才,「謝行蘊,你年紀也不小了吧?」

  謝行蘊看她一眼。

  「喜歡這種情緒是會在日後的相處當中慢慢消耗的,不說全部,但大部分是這樣。」

  白羨魚曾經也以為自己會一直喜歡謝行蘊,但不知道哪天,她走出院子,看著枯敗的葉子從樹上落下來,秋風瑟瑟,好像也忽然一下就吹涼了她的心。

  明明在那之前,她還在想要給他做什麼糕點送去書房。

  那一瞬間,她疲憊地只想掉頭,回到臥房好好睡一覺。

  就好像來勢洶洶的情,消逝的時候總是悄無聲息的。

  「現在你說你喜歡我,可能到後來,你會覺得自己完全在浪費時間,倒不如重新找……」

  「不會。」

  白羨魚看他,「嗯?」

  「不會不喜歡。」謝行蘊悠然拿過一旁的巾帕,慢聲道:「也不會有別人。」

  白羨魚把藥碗放好,淡然道:「說的好聽,你們男人有幾個成婚後不納妾的,你娶我的時候要不是答應了我哥哥他們的話,說永不納妾,我也不信你那幾年只有我一個人。」

  「而且你難道忘記了你差點把白玉兒也納了妾嗎?」白羨魚想到重生之前她聽到府里的丫鬟議論,「要是我們沒有重生,或許她早就進門了。」

  喜歡不喜歡不重要,反正他不喜歡她不也把她娶進門了麼。

  更何況她那時候遲遲無所出。

  謝行蘊一直想找個機會解釋,可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今日不如把話全部說清楚了。

  「早就拒絕了。」他道:「我不會納妾。」

  白羨魚坐在案前,現在她的心態已經很平和了,「你要是無意,那白玉兒來找我的時候消失的那些時間都去哪了,她沒有和你在一起?」

  其實大戶人家納妾是常有的事,武宣帝年紀尚輕,兒子卻和她一般大,上行下效,所以眾人談及此事也並不避諱。

  謝行蘊道:「她在做什麼我並不清楚。」

  說完,像是覺得這個回答有些敷衍,接著道:「至於納她為妾一事,是母親和我提過一回,非我主動。」

  白羨魚漫不經心地嗯了聲,也不知道相信了沒有,只看了眼窗外明媚的春光,道:「反正你現在也是醒著的,不如我把送你的錦囊給做了吧。」

  謝行蘊目光微動,「現在?」

  「嗯,現在總不會吵到你了吧?」白羨魚說著就想讓人去拿針線,但走到一半倒了回來,「你想要什麼樣的,想好了嗎?」

  謝行蘊模糊道:「沒有。」

  「這麼難想嗎?」白羨魚輕抿了下唇,提議道:「要不就夔龍紋?」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謝行蘊唯一帶出去的她繡的錦囊那上面繡著的就是夔龍紋。

  男人沉思了兩秒,沒說圖案,倒是提了個另一個要求:「可以做大一點?」

  「可以。」

  得到她的回答,謝行蘊下床穿好黑靴,墨發傾瀉在他寬厚的肩頭,從白羨魚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尚且是少年身量的謝行蘊身材就高大挺括,濃密的鴉睫垂著,遮住一雙能洞察人心的銳利黑眸。

  「那我畫給你看。」

  白羨魚就在一旁抱著胳膊看他,「那也行。」

  總之都答應送他錦囊作為救命之恩的謝禮了,大點複雜點不過是多花點時間,倒也沒什麼問題。

  謝行蘊整理好衣冠,黑玉鑲金帶高束起馬尾,垂首將自己的袖口束好,道:「去扶風水榭吧。」

  「畫風景麼?」

  「去了你就知道了。」

  出門的時候她和謝行蘊一前一後,長公主殿下已經沒再守著了,奉命守著的是蕭正。

  看見他們出來了,還要裝作目不斜視,一本正經地行禮,「公子,小姐。」

  白羨魚噎了會兒。

  忽然想到之前她和謝行蘊第一次行房時,長公主把蕭正找了去,問他謝行蘊晚上叫了幾回水。

  而蕭正居然還真的說了個準確的數字。

  「……」

  「白五小姐,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蕭正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白五小姐為什麼一出來就盯著他看。

  謝行蘊微眯了眼,「你很閒?」

  蕭正摸摸身側的劍簍子,笑道:「屬下還好,正在給小二打牙祭呢。」

  他說著就看了眼趴在樹幹上,肚子撐得老大,圓滾滾的小游隼。

  白羨魚也看到了,目光微亮,「小二!」

  小游隼轉過頭,眨了眨眼。

  蕭正挺意外白羨魚看上去這麼喜歡的,笑說:「白五小姐要是喜歡,我將小二叫下來讓你抱抱。」

  白羨魚點點頭。

  謝行蘊撿到的這隻小游隼不同於其他的,它尤其的長壽且通人性,也陪了她很久。

  誰知身邊忽然傳來個涼颼颼的聲音,「吃這麼多,還飛得起來?」

  蕭正不明所以地「啊?」了聲。

  謝行蘊下巴微繃,「帶它去鍛鍊。」

  白羨魚目光凝在撲騰翅膀的小鳥身上,笑道,「圓滾滾的多可愛?」

  她還真的挺想它的,有靈性的動物簡直就像是親人一樣,如果不是一直想著,當初林行簡府上的人說有隻鳥將他家公子的荷包叼走的時候,她也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謝行蘊身邊的小游隼。

  謝行蘊抓著她往外走,瞥了眼小游隼,後者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輕哆嗦了下,「不是要給我做錦囊?現在又想和它玩,女人真是善變。」

  扶風水榭就位於謝行蘊的院子前,鎮北侯府原是前朝的一座行宮,大氣磅礴,這水榭更是保存完好,古色古香,下面的湖水占地頗廣,甚至可以下畫舫遊玩,且並非死水,隔著閘門連通著外界的澧水,時不時可以看到幾條魚出沒。

  白羨魚坐在亭中石凳上,四邊珠簾垂放下來便把她的身影遮了個嚴實,只留有一角掀起,書案和筆墨紙硯正對著湖水,謝行蘊站在案後,修長的手指透著幾分冷感,此刻正傾斜著手中的魚食,往湖中倒去。

  她湊過去看了眼,訝異道:「這是焰尾魚?」

  「嗯。」

  「真好看。」白羨魚由衷道:「我聽說這焰尾魚很難養,你怎麼一次性養了這麼多?」

  謝行蘊道:「喜歡,自然養得好。」

  他說完,手裡的魚料已經餵完了,底下的魚眼巴巴地瞧著岸上的兩人。

  白羨魚唇角情不自禁地揚起。

  「送你一些?」謝行蘊垂目看她。

  少女猶豫了一下,「不要了吧,我沒那麼好耐心,估計沒養幾天就翻白眼了。」

  謝行蘊挑眉勾唇,「你讓我娶你的時候不是還挺有耐心的麼?」

  白羨魚嗯哼了聲,無所謂道:「所以啊,當年本姑娘的耐心就被打擊到了,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空氣瞬間凝滯,魚兒噗通噗通地在水面跳躍,像是要引起主人的注意。

  謝行蘊凝視著她的杏眸,薄唇輕啟,「緩過來之後,會喜歡別人嗎?」

  「不知道。」

  感情誰說的准呢,可再喜歡,也不會像當時喜歡他一樣奮不顧身了吧。

  白羨魚覺得自己能這麼心平氣和地和謝行蘊聊這個話題實屬不易,想了兩秒補充說:「應該不會了。」

  謝行蘊微動了下唇,「坐著吧,作畫或許會比較久。」

  白羨魚有些乏了,「謝行蘊,你這有話本嗎?」

  下回長公主再說什麼話,她可就不信了。

  「藏書閣或許有。」

  謝行蘊叫來了蕭正,讓他去藏書閣拿了幾冊話本,雖然謝行蘊平日不看這些,但鎮北侯府不能沒有。

  白羨魚順便讓蕭正搬了張美人榻和薄被過來,她就趴在榻上,手肘支著下巴看。

  謝行蘊剛展開宣紙,目光便不自覺落在了她身上,雖然蓋著薄被,但仍遮蓋不住少女的好身材。

  玉頸微低,柳腰酥臀,起伏的山壑線依舊明晰,面朝著他的馥白飽漲盈滿,攝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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