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制傷藥
2024-05-14 21:54:22
作者: 雲清淺
「喵!」敢傷主人,貓讓他們有來無還!小花傲嬌的小模樣萌化了夏筱萁的心。
輕撫著兩小隻,她不由想起了小丫頭秋爽。
當時,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回芭蕉院帶上秋爽,只是後來讓小花跑回去給秋爽送了紙條,讓她跟在小郡主身邊,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跟著小郡主回到華州,有沒有哭天抹淚?
小丫頭一定是擔心壞了,等回來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
「嗚嗚……」像似感覺到了她淡淡的擔憂,小白跳上桌子搖著尾巴將果籃往她手邊推。
不其然間,夏筱萁就發現小白受傷了,在小白的腹部少了一撮狼毛,露出一道傷痕。
「小白,你受傷了?」夏筱萁心疼的上前查看。
還好,只是皮外傷,並不嚴重。
饒是如此,夏筱萁也心疼不已,急忙起身去取了傷藥給小白服下,又從地里拔了顆新鮮的金不換和著傷藥一起敷在傷口上做了包紮。
小白的受傷提醒了她,她得多制一些傷藥出來了,新皇派來的追兵不斷,朝陽堡里的一眾人難免受傷,製做傷藥是當務之急。
想到就做,夏筱萁一頭扎進金不換地里。
逃亡的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時間進空間,如今地里的金不換鬱鬱蔥蔥,長得時間久的葉片竟然和人參葉子一樣也有了若有似無的紫氣,正好拔了晾曬製做藥材。
晾曬好金不換,又摘了玫瑰花,菊花晾曬起來,眼下住在朝陽堡的人數眾多,她不可能隨時隨地的給廚房水缸里換上空間水,但是讓大家都喝上空間裡的花茶還是能辦到的。
之後,又研磨了之前晾曬好的金不換製做了幾罐傷藥,人參片,靈芝,菊花,玫瑰花也都裝好罐。
看到夏筱萁忙忙碌碌,兩小隻也向田地里奔去。
這會兒,急需要的準備好了,夏筱萁又準備去田地里收穫小麥,蔬菜,大豆,花生……
走到田邊,夏筱萁這才發現兩小隻已經扒拉出一堆堆的花生,這讓她不由失笑,「你們兩個,怕不是想吃花生了……」
「喵!」才不是,貓在幫主人收花生!小花不滿的『喵』一聲。
「嗷嗚……」狼主要是幫主人的忙,順便吃一點!小白使勁的搖著尾巴。
「啪啪啪……」
小花揚起小爪子,對著小白就是一陣無影爪。
「喵……」個吃貨,沒看主人忙得團團轉,就知道吃!吃!吃……
「嗚嗚……」小白立時轉身對著小花獻殷勤。
嘿嘿,真是一物降一物,小花降小白!
小白再怎麼也是一隻成年狼了,身量足有小花五六隻大小,竟然在小花面前俯首帖耳。
夏筱萁不由想到了某人。
長得身高馬大,戰場上威名赫赫,卻一到她面前就……
簡直就像在小花面前的小白一樣!
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在哪兒?和四皇子一起休息了?還是和侍衛們一起守城門?和城外的追兵有沒有打起來?
想著想著,夏筱萁在空間裡呆不住了,急急的將傷藥,花茶都背在身上,帶了兩小隻閃出空間。
在小花和小白巡視回來,得知某人和侍衛守在城門處,沒有和追兵打起來,夏筱萁才迷迷糊糊的又眯了過去。
翌日。
大清早,余嬤嬤和寶兒娘在廚房裡忙的熱火朝天,余嬤嬤滿頭大汗的喊著,「寶兒娘,去問一問今日新來的貴客們,有想吃什麼菜的嗎?」
原本,朝陽堡中除了夏筱萁主僕兩人,余嬤嬤及其兒子長康以及其孫子天寶,還有譚木匠一家三口,還有硬跟著過來的古老,再就是二三十個建房的工匠。
眼下,又多了五六十個侍衛,再加上和夏筱萁一起回來的四皇子,恆王和樓世子一行人,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有近百十人了,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手忙腳亂。
聞言,寶兒娘就著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好,我這就去問。」
寶兒娘來到夏筱萁的住處,見暮燁恆和四皇子還有古老都在,連忙笑道,「哎,這麼多人都在吶,正好余嬤嬤讓我過來問問,大家有沒有想吃的什麼?廚房內各類食材都有,但也都只能做些家常小菜,不能和各位平日吃的東西相比,還請諸位不要嫌棄……」
四皇子面上一片和煦,「朝陽堡收留我們暫住,實屬感激,哪還會挑三揀四,隨便做些吃食就好……」
看著貴客平易近人,寶兒娘也放鬆了下來,「這位爺客氣,我看大家精力都有些不繼,估計連日奔波都太疲累了,不如多做些補充體力的肉食吧,再燒個暖胃的湯……」
四皇子一臉剛毅,「隨意就好,眼下我是朝廷捉拿的重犯,你家主人不怕被連累,讓我進來暫住……」
聞言,寶兒娘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我知道你是四皇子,當今新皇荒淫無度,貪圖享受,老百姓都想擁護您為皇上,我家小姐即不怕,我等自然也不會怕,您就安心的在朝陽堡住著,我這就去準備飯菜,告辭!」
眼看寶兒娘要走,暮燁恆徑直添上一句,「再給小七燉個補氣血的湯吧,她受傷了,得多補補……」
「哎!好的,我這就去給小姐燉上……」寶兒娘連忙笑道。
又是『小姐』,暮燁恆瞬間黑了臉,不樂意的糾正,「以後要稱呼王妃!」
「……」寶兒娘被嚇得愣在了原地,手足無措,惴惴不敢言。
「黑著臉嚇唬誰呢?」
夏筱萁怨怪的瞪某人一眼,轉眼看向寶兒娘,聲音柔和,「寶兒娘,去吧,別理他,在我這裡,你想怎麼稱呼便怎麼稱呼。」
「是,小……王妃!」寶兒娘如獲大赦般向外就跑。
哎嘛,那個恆王臉一黑簡直太嚇人了,她得快點回去告訴大家千萬不敢再稱呼錯了!
「小七,我這不是為了咱們的安定團結的嘛!」暮燁恆的聲音里竟然含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屋子裡,瞬間靜默下來,一眾人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