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氏受罰

  王氏臉色鐵青，「趙嬤嬤，去請五姨娘！」

  好個五姨娘，長心眼了，竟然能攛掇著國公爺請到小神醫，還偷偷將夏筱茹帶去了府外醫治，真好！

  王氏心裡恨到了極點，好個五姨娘，這是想爬自己頭上了！好個國公爺，竟偏心到了如此地步，讓整個華州城的高門大戶來觀看自己一個正室有多麼無能！

  趙嬤嬤來到五姨娘的院子裡時，幾個丫鬟正面紅耳赤的守在屋外。

  屋子裡，不時傳出五姨娘的驚呼聲。

  「呸！不要臉的狐媚子！」站在屋外聽了一會兒，趙嬤嬤一張老臉臊得通紅，忍不住提著嗓子朝屋內喊：「五姨娘，夫人請你去蘭苑一趟！」

  屋裡的動靜噶然止！

  片刻，一個磁枕摔了出來，「滾！」

  趙嬤嬤堪堪躲過飛來的花瓶，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攪黃屋內正在做的不要臉的事，她咬緊牙關再次出聲，「夫人那邊等著，請五姨娘快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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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裡，攤在床上的五姨娘悄悄鬆了一口氣。

  自上次國公爺得了興，便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一發不可收拾，時不時就來這麼一出，五姨娘又不能拒絕。

  「更衣！」隨著夏國公氣急幾壞的聲音傳出，幾個丫鬟紅著臉低著頭進了屋子。

  「爺……妾，妾身……」五姨娘嬌弱無骨般依在床上，眉眼如絲，聲音如泣如訴。

  欣賞著五姨娘的嬌模樣，夏國公壞壞一笑，「好好歇息，爺晚上再來。」

  有了國公爺撐腰，五姨娘兀自慵懶的斜依在床上，嘴角擒笑，得意洋洋的撇向屋門口的趙嬤嬤。

  見此情形，趙嬤嬤一口惡氣竄上頭，再也顧不得夏國公還在，徑直進入屋內，「五姨娘，夫人正等著！」

  「哐！」

  夏國公一腳踢出去，趙嬤嬤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膽叼奴，耳朵聾了？爺的話聽不見嗎？」

  床上，五姨娘弱柳扶風般做出擔憂的樣子，「爺，手下留情，趙嬤嬤可是夫人的人……」

  「夫人的人又如何，即在國公府就是國公府的奴才！來人，賞趙嬤嬤二十大板！」夏國公一聲厲呵，這叼奴仗著王氏的勢，竟連自己也不放在眼裡了。

  很快，趙嬤嬤被人摁在院裡的一條長凳上，下人舉起了板子。

  「慢著！」隨著一聲慵懶的聲音響起，只見五姨娘被丫鬟扶著出了屋子，「褪了裡衣再打。」

  她要的就是羞辱趙嬤嬤，以報上次被打板子的仇。

  「你，你這個毒婦……」

  趙嬤嬤目次欲裂，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如果被褪了裡衣打板子，以後她的一張老臉要往哪裡擱？

  眾僕婦看向夏國公，見夏國公不出言阻止，有僕婦開始動手，趙嬤嬤劇烈的掙紮起來，奈何手腳都被人摁著。

  不一會兒，板子聲『啪啪』的響了起來。

  趙嬤嬤爬在長凳上羞憤欲死，死死的瞪著五姨娘。

  五姨娘毫不在意的笑著，「爺，你看她，還在瞪人，分明是不服氣，不若請了府里的下人都來觀看，看看下次哪個不長眼的還敢忤逆你！」

  夏國公看向小廝柱兒，「去吧！」

  正在挨板子的趙嬤嬤聽到此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王氏是隨著院裡一眾下人一起過來的。

  一進五姨娘院子，就看到了趙嬤嬤以不堪的形象爬在長凳上，立時，她全身的血液衝上頭頂，眼睛被怒火燒紅，「爺？趙嬤嬤犯了何錯，你要如此罰她？」

  褪衣責罰是最羞辱人的，除了六姨娘當年被人抓到不軌受過此刑，府中再沒出現過，可眼下，趙嬤嬤一把年紀，卻受此罰。

  這分明是借趙嬤嬤打她的臉！

  「你這是在責問我？」被一眾下人看著，王氏氣勢洶洶的態度明顯激怒了夏國公。

  平日裡，因著王氏娘家勢大，他一貫倒也忍讓，可這些日子，天天被五姨娘吹捧著夏國公早飄了起來，尤其是昨個夜裡，因夏筱茹的腿得到小神醫的醫治，五姨娘更是奉承了一夜，此時，感覺已到達人生巔峰的夏國公那受得了王氏的氣焰。

  「我責問你？那你呢？明知道趙嬤嬤是一路自候府跟著我過來的老人，是我最依重的，你卻如此待她？」怒火讓王氏失去了理智，徑直和夏國公對上。

  一旁，五姨娘嬌聲勸阻，「姐姐，可不要再惹國公爺生氣了，趙嬤嬤頂撞國公爺，姐姐竟然也不分青紅皂白的為了一個奴才頂撞國公爺，這怎麼使得？」

  「你閉嘴！」王氏衝著五姨娘一聲怒喝，就是這個賤人，要不是因為她，趙嬤嬤怎麼會到這個院子來。

  五姨娘嚇得身子一抖，向後縮了縮。

  王氏一步步走向趙嬤嬤，在王氏的威壓逼視下，站在長凳前的下人一個個低下了頭。

  「扶趙嬤嬤回去。」王氏無視夏國公，轉身命令蘭院的下人。

  聽到王氏的命令，一眾人上前就要扶起趙嬤嬤，院裡其他下人都靜靜的站立著，無一人上前阻攔。

  「住手！」王氏的無視徹底激怒了夏國公，「這裡是夏國公府，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夫君嗎？」

  「你眼裡可有我這個正妻？」王氏怒聲迎上。

  院裡，一眾下人不知道該聽哪位主子的，一個個惴惴不安不敢動作。

  「放肆！我看你三從四德都學到狗肚子去了！今日我便連你一起罰了……」

  夏國公怒氣沖衝進了屋，再出來時，他手裡多了一根荊條。

  五姨娘臉上一紅，這根荊條可是國公爺專門拿來對付她的，現在拿出來做什麼？

  隨即，看到正和國公爺怒目而視的王氏，笑意自她眼中一閃而過。

  看著國公爺手拿荊條怒氣沖沖走來，王氏直挺挺的站著，「你敢？」

  她倒要看看，他要可敢真的罰她。

  「你看我敢不敢？」夏國公氣急，之前他的確是衝動之下拿了荊條，才出屋子就後悔了，到底王氏是自己正妻，他不能不顧她的面子，只要王氏能說一句軟話，他也就會趁機下坡。

  不料，王氏不但不說軟話，竟還言語相激，這讓他下不來台，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