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2024-05-14 20:01:28
作者: 柳柳
這麼邪乎?
賀知軒都有些迷糊了。
「你還準備去找嗎?」
他倒是想去,陸廷是當事人,他都沒辦法,他怎麼能找到那地方的入口呢?
是福是禍他都搞不清楚,去了也是在迷魂陣里瞎轉悠。
現在,他的心疾又影響著他,讓人沒辦法用正常的方式尋找。
「等到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陸廷得知他也從b市回來了,還特意到醫院來了一趟。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死了沒有?」
「哥,我沒那麼惡毒,你是陸家的長孫,陸氏還指望著你呢,我來純粹是想問問你尋找語菲的情況。」
說得倒像是有多在意他似的。
同樣是陸家的子孫,以前不知道,現在他還不明白陸廷心裡一直恨著他嗎?
恨他間接害死了陸紹,恨他對林語菲不好,還霸著她,恨他成為了陸氏的掌舵人。
「陸廷,如果我在b市直接回不來了,你的目的不就達到了?」
何必假惺惺?
「噢?我沒這麼認為,雖然我恨過你,可我實際上也妒忌你,你手握陸氏,還娶了語菲,明明對她不好,她還願意跟著你。」
就這一點,他就輸了。
可是如果他真的死了,他作為堂弟並非有大快人心之感。
愛恨交織下,誰也不知道哪條路是正確的選擇。
「是嗎?所以你就來搶了,陸廷,這輩子我們倆都不可能回到從前,你最好在我面前消失,趁我還沒有失去理智。」
從b市回來,他心情就一直處於低迷狀態,離開那條公路後,心疾得到了緩解。
但是心情卻一跌再跌,估計繼續下去,他都覺得自己要抑鬱了。
抑鬱了的陸氏總裁,怎麼管理陸氏?
怎麼面對兩個孩子和父母?
辦公桌上,是一封請柬,米家的老爺子75歲生辰。
宋驍推門進來。
「陸總,老爺來電話,說是帶著夭夭和頭頭去郊區度假村了,米家的晚宴還是得你去。」
兩位老人現在每天圍著孩子轉,所有的應酬都推了,原本他是不想去的。
對於米家過去的種種,他的確是不怎麼感冒。
米家宴會的主場。
衣香鬢影,陸子謙轉了一圈,甩開了一眾過來巴結的人,找了個隱秘的角落坐下。
米朵挽著何佳人,「看到了嗎?陸子謙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人,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上次你不是說想借著幫陸氏的機會,在他身邊做助理嗎?」
想法倒是不錯,只可惜陸子謙壓根就沒給她這個機會。
「你以為陸子謙是個好說話的?他冷酷至極,虧你之前是怎麼待在他身邊的。」
她是怎麼待在他身邊的?沒有林語菲之前她們也好好的,空降來了另一個女人,一切都變了,她想拉回他,可惜沒什麼用。
果然還是陪睡的更有本事,既能治病也能培養感情。
「你說,陸廷是不是將林語菲奉獻給了某位大佬,不然,她怎麼可能放著家裡的倆孩子不見了呢?」
何佳人看了看米朵那張濃妝艷抹的臉,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簡直膚淺至極。
無論是陸子謙還是陸廷,誰捨得讓林語菲落到他人手裡?
他們可不是老齊那樣的垃圾。
倆兄弟正為了她,斗得你死我活呢。
「或許真的是失蹤找不到了。」不然,陸子謙也不會這麼落寞了。
米朵嗤笑。
「你可真是會替人著想,那可是你心愛之人,你就不趁著機會接近一下?」
何佳人什麼都沒說,放下了酒杯。
休息室里,陸子謙似乎感覺到身邊有人,抬頭,正對上何佳人一雙意味深長的眉眼。
「是你?我好像跟侍者說過,不見外人。」
「我不是外人,在米家我也是座上賓,子謙,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拒人以千里之外?」
「有事嗎?」
「你怎麼了?怎麼這麼頹廢,我有些擔心你。」
呵呵,不愧是相識多年的朋友,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了她眼裡,無論是意氣風發還是失落至極的。
陸子謙輕笑。「你想幹什麼?我沒有多餘的耐心。」
何佳人自顧自的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我知道你是為了林語菲的事擔心,你這樣難過,她知道嗎?說不定人家已經找好下家了,你也可以……」
「住嘴,語菲是不可能的,別用你的狹隘之心揣度她,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是個男人都能上?」
何佳人瞪大了雙眼,半天合不上嘴,這話無疑是對她最大的諷刺和打擊。
偏偏是出自陸子謙之口。
她不就是上了老齊的床嗎?
可她也是受害者,要不是受娃娃神的反噬,她能把自己交給那個老王八蛋?
「想不到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
「不然呢?」
他不想跟她有過多的接觸,起身就往門口去了。
這可是她愛了多年的男人,從他嘴裡說出這樣誅心的話,簡直就顛覆了她所有的信念支撐。
「如果我說,我遭受的這一切都是林語菲搞的鬼呢?」
陸子謙回頭,眼神冷峻。
「你以為我信?你除了害人和栽贓,還會別的嗎?」
何佳人握緊了拳頭。
「我沒有,就是她用自己身上的項鍊害我這樣的,我不愛老齊,我心裡愛的是誰,你比誰都清楚。」
「哼,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語菲善良,從未有害人之心,相反,你才一直是蛇蠍心腸的那一個。」
在陸家那麼多年,把老太太蒙在鼓裡,演戲倒是一流,裝的跟個無辜的小白兔似的,實際上是匹餓狼。
沒事都能咬你一身的血,何況是威脅到了她的利益。
何佳人癱坐在沙發上。
「呵呵,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樣?陸廷他們這樣想,我無所謂,我以為你和他們是不同的。」
「你錯了,我們都一樣,後悔十幾二十年把你當自己人。」後悔沒有在第一時間將人趕走。
留下了禍患。
「那你為什麼又放過我?」並沒有置她於死地。
相比於陸廷鍾極,他已經夠仁慈的了。
「你都已經是個廢人了,一個女人到了你這份上,還用得著我出手嗎?」
說著打量了一下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