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因為項鍊
2024-05-14 20:01:01
作者: 柳柳
「為什麼?我們是一起來的,來到這兒並非我們的選擇。」
「機緣巧合讓你們來到了月亮堡,這是上天給我們的恩賜。」
什麼跟什麼呀?
「什麼恩賜?我們只是發生車禍迷路了,東方,有你們這樣的嗎?還有,之前闖入你們月亮堡的人,現在都成了你們的僕人?」
東方撩起外套,坐在了沙發上。
「不,他們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了。」
林語菲一陣後怕,老浦口中的詛咒,還有他所說的闖入者的下場。
難道那些也是她們即將面臨的?
「這不是真的,我們沒犯什麼錯,頂多算是無意中闖入了,東方,我還有家,我有老公和孩子,我想回家了。」
他蹙著眉。
「沒關係,你既然已經來到我們月亮堡,那就拋開過去,一切從頭開始。」
他究竟有沒有在聽她說什麼?
「我答應你,治好你的失眠,但是請你放我們走,可以嗎?」
「之前或許可以,現在……不行了。」
「為什麼?」
他指了指她脖子的地方。
項鍊?
「這又關項鍊什麼事?」
「林語菲,告訴我,你的項鍊是祖傳的嗎?你知道它意味著什麼?你這個人意味著什麼?」
不知道,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嫁給陸子謙他也是迷戀她的項鍊,新婚第二天就拿跑了,或許還跟他的病情有關。
現在又有人說起她的項鍊,她聽煩了。
「夠了,我不想聽,你可以考慮一下,等你失眠差不多好了,就是我們離開月亮堡之時。」
回到房間,她輾轉難眠。
掏出脖子上的項鍊,黑暗裡,奇怪的是,即使沒有任何的光線,她依舊能感覺到鑰匙的形狀,還有它背面的姜字。
她的手指在鑰匙的紋路上細細的摩挲著,感受到它的不同。
東方說項鍊意義非凡,她將信將疑。
但是經過了陸子謙和陸家的事,這一切又似乎還真有些邪乎。
可是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陸廷的病情恢復的不錯,現在已經能說簡單的句子了。
推開輪椅,拄著拐杖他也能行走一段。
這天,他剛準備丟開拐杖試著自己行走,還沒走兩步就跌倒在地。
林語菲緊張的跑過去。「陸廷,你怎麼樣?」
「沒事,我沒事。」
她明明看到他的額頭都是汗,掏出手絹,幫他拭去額頭和脖頸上的汗。
「不必為難自己,誰還能一口吃個大胖子。」
「語菲,我必須要快點好起來,我們……跟這裡格格不入,你沒……感覺到嗎?」
她當然感覺得到,否則也不會忍辱負重的給東方治病。
林語菲將他攙扶起來,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陸先生感覺到了什麼?」是東方,他很少白天出來的。
「你是這個城堡的……堡主?」
他聽林語菲提過東方慕陽這個人,也從心悅口中得知了他覬覦林語菲,想讓她留下來。
陸廷之所以想快點好起來,多半就是忌憚這點,他好不容易將她帶離了樊城,贏過了陸子謙,卻輸在了這個犄角旮旯的山谷里。
「陸先生有何指教?」
「不敢當,我和語菲作為外來者,怎麼敢提要求,我還沒感謝堡主多日以來對我們的關照呢。」
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在一言一行中,在簡單的對視和氣勢中。
互不相讓,各據一方,暗自較勁。
「不用感謝,陸先生傷好了之後,我會派人送你出谷。」東方轉身。
「那語菲呢?」
「她得留下。」
陸廷一個激動。「為什麼,我們是一起來的,我一個人是不會走的。」
「哼,這裡是月亮堡,你們的去留,自然是我說了算。」
他還想追上去議論兩句,被林語菲給拉住了。
「算了,你還是個傷員呢,爭執也沒有用,等你傷好了再從長計議吧。」
送陸廷回到房間,他抓住她的手死死不願鬆開。
「語菲,別離開我,我不想你留在這兒,只要我還有一口氣。」
她是他帶出來的,他怎麼能一個人離去?
他說過要娶她,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沒人願意留在這兒。」
林語菲掏出自己的項鍊。
「看到了嗎?他是因為這個才留我的,這是我家傳的寶貝,你是不是也清楚,它對你們陸家也幫助不小?」
他當然有所耳聞。
自她嫁進陸家開始,每次她的離開,家祠里的玉蟾蜍就會有異,陸家的運勢就會下滑。
這次他帶著她逃離,陸氏不是差點就撐不住了嗎?
雖然是他主動收購部分小的品牌,可多少還是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繫。
「他也知道你的項鍊?這人究竟是誰?」
總之沒聽說過,反正詭異得很。
或者說他依靠她和她的傳家寶,必定對他具有某些意義。
房間裡,心悅閉目養神。
有僕從進來了,湊到她耳邊匯報了幾句。
「他們見面了?很好,她的相好和堡主見了面,兩男爭一女,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好了。」
下月初,就是月亮堡一年一度的祈福節。
林語菲她們外來人員,哪裡知道祈福節是什麼鬼。
看到僕從們在城堡里來回穿梭,他們在每一層的樓梯上掛滿了紅綢。
還貼上了彩紙和氣球。
月亮堡的大門上,也裝飾的喜氣洋洋。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仿佛過大年一樣。
祈福節的頭天晚上,林語菲如約來到堡主的房間,進行按摩針灸。
「明天就是我們的祈福節了,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林語菲沒有回答。
他拉了一下她的手。
她使勁的抽了回來。
「因為今年你來了,你的加入,我的生活變得有色彩多了。」
天知道他期盼這一天,盼了多久。
「心悅也可以給你快樂,她更愛你。」
「別跟我提她,如果她老老實實的不作,我可以任由她自生自滅。」
呵呵,真是男人的思維,像心悅那種女人,恨不得把愛情當飯吃,她一天到晚的就是盼著有人來愛,盼著東方的垂憐。
如果他不愛了,她還不得溺死在無望的歲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