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說我該怎麼辦
2024-05-14 19:57:47
作者: 柳柳
黎恆本就心裡有氣,這下更是氣不順了。
「哥,你和嫂子是自由戀愛,她來自一個普通的家庭,你不也是說服家裡經歷千難險阻才娶了的嗎?」
現在輪到他,就說他腦子有病。
「我還以為別人不理解情有可原,你為什麼不能理解?」
黎堂沒想到他忽然扯到自己頭上。
「我那跟你能一樣嗎?我們是正常的戀愛交往,你這呢?林語菲可是有夫之婦。」
「我不管,陸子謙不是人,根本就沒善待過她,我想伸手拉她一把有錯嗎?」
他經營的姜氏還是她母親留下來的產業呢,多年前他就對她念念不忘,好不容易有機會了,還不能盡點綿薄之力嗎?
「你給我打住啊,什麼叫人家夫妻感情不好你就拉一把,你當陸子謙是個善茬?我們黎氏好不容易才解封,你還想鬧下去嗎?」
此時,南顏也從裡面出來了。
「談得怎麼樣?陸夫人她?」
南顏跟老公使了個眼色。「挺好的,語菲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黎恆,她讓你進去呢。」
林語菲使拼命忍住心裡的酸澀,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你哥嫂來了,你也該回去了。」
「語菲,連你也勸我?你知道我不想走,你這裡能離得開人嗎?」
她也不想他走,這麼久以來都是黎恆在照顧她,給她關心,陪著做產檢。
看著他一起準備的嬰兒用品,平時飲食的調理,孕婦的營養,他比孩子爹要體貼百倍。
人在受難的時候,能夠雪中送炭的人微乎其微。
她已經習慣依賴他了。
「你哥嫂說的沒錯,你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看看了,我這裡沒事,真的。」
「語菲,你真的要趕我走嗎?我知道是陸子謙的意思,他攛掇我哥嫂他們來,就是想擠走我,我不在乎。」
真在乎陸氏的安危,他早就第一時間趕回去了,哪裡還用得著他們來給他施加壓力。
「不是的,我和陸子謙是分是合,我們也該坐下來好好有個了斷,你照顧了我這麼久,我已經很感激了。」
是陸家的責任,不該讓他一個外人來承擔。
黎恆明白了她的意思,堂哥來,無論出於什麼目的,他是必須回去的,她和陸子謙畢竟還沒有正式離婚。
「我走後,你怎麼辦?如果陸子謙欺負你呢?」如果陸家要爭奪撫養權,她一個身單力薄的女人,該怎麼辦?
林語菲差點破防,或許根本就沒人想過她的處境,除了黎恆,可她始終和他隔著千山萬水,單單身份這一條就是個坎。
「沒什麼,大不了起訴離婚了,別為我擔心了。」
黎恆最終和堂哥堂嫂回到了樊城,林語菲躲在病房裡哭了一場,陸廷進來的時候,她眼睛還是腫的。
「怎麼,捨不得?」
「誰讓你進來的?」
陸廷自顧自的坐在了會客的小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恢復得不錯嘛,一點好臉都不願給我哥,我可沒惹你吧?」再怎麼,他還幫過她好多次呢。
「那又怎樣?陸家人我一個都不想見。」
不想見姓陸的,心裡裝的都是黎恆吧?
「黎恆走了你就這麼捨不得?不怕我哥傷心欲絕嗎?」
他傷心欲絕?不是他將人給遣走的嗎?裝什麼大尾巴狼,孩子生了倒腆著臉來了,便宜全讓他占了。
「你少站這兒說風涼話,我還在月子期間,你們陸家人就不要在我面前晃了。」
「你住院到現在我哥像個孫子似的,你有你的苦衷我知道,可是你這樣對孩子對你自己好嗎?黎恆走了,現在只剩下我們了。」
這是來威脅她識時務點呢。
林語菲譏誚道:「是陸子謙派你來當說客的?麻煩你告訴他,準備好離婚協議,不離不是男人。」
「語菲,離離離,你除了離就沒想過別的方式嗎?孩子都生了,離了對你有什麼好處?讓何佳人上位嗎?」
「管他誰上位,我不在乎。」陸子謙想讓誰上位是他的事,總之她是受夠了。
「我哥沒那麼冷血,他是自負冷漠了點,可也不是對你全不上心,你走後他就沒有過笑臉,四處尋找你的下落。」
當你面對何佳人好,那是因為何佳人裝得好。
陸子謙怎樣她還不清楚嗎?娶的時候本就是帶著目的性的,雙方都沒什麼感情,她一早就說過,如果他愛上了別人隨時可以離婚。
「別說了,他不放手就是因為心疾還沒好,還想抓著我繼續剝削呢。」
「我說什麼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他沒想娶何佳人,他們不合適。」陸挺還在繼續勸說。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出去。」
陸廷起身。
「嘿,林語菲,你還真是說不得惹不得了,當初在小縣城裡,你一個金蟬脫殼就溜了,我還挨了我哥一頓打,我有說過你什麼嗎?」
「你需要說什麼?你們姓陸的都是一丘之貉,我現在是產後抑鬱期,最好別惹我。」
這下,陸廷想說什麼也得憋回去了。
出了病房,陸子謙急切的問了一句。「怎麼樣?願意見我了嗎?」
「她說她產後抑鬱,讓我們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陸少:「……」
醫生跟他談過這個話題,他原來還不了解,黎恆走後,她的情緒一下子就繃不住了,時不時的躲起來抹眼淚。
「有時候我就在想,我作為一個老公,真的很失敗。」看到她為了別的男人哭,他卻只能靠邊站。
「也不是這樣,哥,人家畢竟照顧了那麼久,嫂子孕期我們做過什麼呢?現在黎恆走了,她不可能當沒事人一樣。」
一聽這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黎恆照顧她不也是想挖牆腳嗎?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把我一顆心掏出來嗎?」他的心還是個不完整的,需要她的呵護陪伴才能痊癒。
「說真的我都怕看到她那張目空一切的臉,無欲無求,我寧願她打我、罵我,說明我還有機會。」
可是她沒有,她一直都是冷冷的。
不讓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