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醒來
2024-05-14 19:48:19
作者: 葉子不哭
徐飛燕看著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自從她回到家族後,這些跟她年齡差不多的,每天想著法兒想要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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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她只有練氣期的修為,偏偏卻是少主的女兒呢?
為此,徐飛恆可沒少跟那些人打架。
他的宗旨是,他自己的姐姐,他自己可以欺負,但外人卻絕對不能欺負。
大家族裡也有明文規定,為了激勵大家努力修煉上進,允許同齡人之間互相挑戰。
她們不能打死徐飛燕,但令她受傷,卻是可以的。
只是,徐飛燕很清楚自己的斤兩,一直都對她們的挑戰視而不見。
今天倒好,竟然到她回院子的路上攔她了。
徐飛燕上前兩步,一臉自來熟地搭上粉衣少女的肩膀:「這位小妹妹,你真的要與我比斗?」
粉衣少女嫌棄地拍開她的手,怒道:「放手!你一個野丫頭,誰給你的勇氣跟我親切的?」
「嗤!誰要跟你親近了?這不是你自己送上來跟我親近的嗎?」
徐飛燕趁機退後兩步,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說你要與我比斗?你還要臉嗎?」
粉衣少女怒道:「野丫頭,你不能逃避,家族裡允許同齡人之間互相挑戰的。」
「一口一個野丫頭,可真沒有素質,你爹娘就是這樣教你的?」
徐飛燕的臉上仍然的掛著那淺淺的笑容,道:「家族的意思是,讓境界實力差不多的人互相挑戰,才能起到激勵的作用。」
「你一個自小泡在金窩窩裡長大的家花,從小開始修煉,現在已經先天初階了,也好意思來挑戰我一個剛剛開始修煉的天才?」
「不若,我們去找家主爺爺問問,這樣的戰鬥是否合理?」
粉衣少女原本囂張的臉漸漸漲紅,特別是聽到她說要找家主的時候,更是無措。
徐飛燕冷笑一聲,比她更囂張地推開她攔住的路,道:「好狗不擋道。」
粉衣少女眼睜睜地看著她走遠,憤怒地大吼:「野丫頭,你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只會依賴只會告狀的野丫頭。」
徐飛燕腳步微頓了一下,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總有一天,她會強大起來,將這些人全部踩在腳下。
不過,現在嘛……
她陰陰地冷笑起來,跟大寶那三個小傢伙在一起混了一些時間,她別的沒有學會,倒是學會了下毒。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有多弱,為此還用美食,從三個小傢伙那裡面誆來了不少的毒藥,就是為了以防禦萬一。
剛才在她搭上粉衣少女的肩膀的時候,就往她的脖頸里下了痒痒粉。
可惜三個小傢伙不在,否則,有這些人好看的。
想到三個小傢伙,她不由得又想起姐姐。
雖然回歸了家族,也確認了自己的身份,但她仍然感覺,自己與大姐更親厚。
可能是因為,大姐是她最先遇上的親人?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回來。」徐飛燕在心中暗暗祈禱,徐景御送她們母女回來,讓她認祖歸宗後,就出去尋找大姐的蹤跡了。
據說,還有一個二叔在外面遊蕩,也被通知一起尋找大姐了。
徐景白如果知道,小侄女兒說他在外面遊蕩,肯定會氣死。
他是遊歷啊遊歷!
不過,在接到自己大哥的消息,說大侄女夫妻失蹤的時候,他也著急了,往聖地而去,想要追查方竹的下落。
另一邊,一片山崖邊上,老頭凝著身邊臉色慘白的青年女子,再一次問:「柔丫頭,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做?」
葉映柔頭也不抬,看向山崖下方的雙眼裡卻閃爍著濃郁得化不開的恨意。
方竹淡然的神情,輕描淡寫就廢了自己金丹的一幕,已經深深地刻進她的腦海里。
她不甘心!
一個被她拋棄的野丫頭,她憑什麼可以騎到她的頭上,決定她的命運?
「廢話不必多說,不就是伺奉聖獸嗎?只要能報仇,哪怕讓我付出一切,我也願意。」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縱身往山崖下跳下。
老頭雙眼裡閃過一抹精光,桀桀怪笑。
元夫人,相信,下次見面,你的死期,到了。
他也縱身,跟著一起跳下去。
山崖的下方,一片荒蕪,卻散發著莊嚴肅穆的氣息。
順著夾道往前走,很快,前面就出現一個巨大的山谷,山谷中,僅有一個巨大的祭壇,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如果是曾經的葉映柔,不會把這點威壓放在眼裡。
但現在的她,卻是一個被廢了金丹的廢人。
這樣的廢人,比普通人更不如。
只是走了不大一會兒,她就臉色蒼白如紙,額上冷汗直冒。
她緊緊地咬著牙關,全靠心中的恨意支撐著她一步步往裡面走去。
「你可要想好了,進去了,很可能你連命都不會再有。」老頭再一次提醒。
葉映柔卻沒有回答他,一步一步咬牙往祭壇上走去。
老頭沒有跟上去,只是站在祭壇下方看著。
在葉映柔踏上祭壇後,他手中彈出一道靈力,激射向祭壇的一個位置上。
祭壇上一道光芒閃爍,葉映柔的身影消失不見。
……
方竹一連五天才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迷茫。
隨後,她想到了什麼,猛地坐起,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塊靈氣濃郁的山谷中。
遠處,水聲嘩啦,卻有些斷斷續續。
她抬頭看過去,看到元墨與武伯站在瀑布下揮刀揮劍。
這裡的瀑布雖然不如上次的瀑布那麼龐大,卻也不容忽視。
以兩人的修為實力,站在那下面揮刀揮劍,每一下都要承受著強大的壓力。
那種感受,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兩人都同時看過來。
「竹!」
「夫人!」
兩人同時停下,卻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心神散亂之際,被瀑布衝擊得踉蹌著跌倒。
但兩人都顧不了,從水中飛起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蒸乾,向方竹這裡飛射而來。
「竹,你怎麼樣?沒事了吧?」元墨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方竹搖頭:「我睡了多久了?」